萧景辰心里咯噔一下,心头一紧:【完了,父皇不同意我们的婚事,这可如何是好!】
他慌了心神:“父皇,镇北侯已将夏氏抬为平妻。
将苏沐雪和苏沐妍过继到她的名下,成为嫡女!”
宣武帝的面色骤然阴沉如铁,眸中寒光乍现,似淬了毒的冰刃。
他的声音中带着威压:“苏明城为了能与我皇家攀上关系,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昨日,萧铮要娶苏沐烟为侧妃,你今天又来请旨。”
萧景辰说出心中想法:“父皇,当时赐婚给苏家冲喜的,只说是苏家嫡小姐。
苏锦妍才是正统的嫡出,应该她嫁去寒王府。
儿臣前几日多喝了些酒,去看雪儿。
酒后乱性,一时没把持住,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她已经是儿臣的人。”
宣武帝震怒,手中的茶盏直接砸向萧景辰。
那茶盏不偏不倚,正好砸到了萧景晨的额头上。
瓷片碎裂,将他的额头划伤,血当即涌出。
皇上一手指着他:“孽障,你怎么这么不知礼数。
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京城第一才女要嫁给寒王冲喜,你可倒好,半路拦截。
那苏沐雪真是不知礼数,不知男女授受不亲吗?还与你有了夫妻之实。
既然她失了清白,是断断不能嫁进寒王府。
你占了人家的身子,终究得负责,就抬进王府当个妾吧。”
萧景辰一脸懵逼:“父皇,儿臣想娶她为妃,一个妾,太委屈她了!”
宣武帝彻底被激怒:“过继到平妻名下又如何,依旧是庶出,不配为妃!
如果你有异议,朕就把这个未婚失贞洁的女子送到清修寺,了此残生。”
辰王急了:“父皇不可!
儿臣答应过她,要八抬大轿迎娶她过门,儿臣不能做一个失信之人。”
宣武帝手中的紫檀佛珠“啪”的一声,摔到龙案上。
皇帝龙颜大怒,声音中带着咄咄逼人之势:“你想抗旨不成!”
“儿臣不敢,儿臣只是就事论事!”
秦昭上前几步,劝着:“三王爷,您快别说了。
皇上大病初愈,身子骨还没好利索,不能再让他生气了。”
“还不快滚!”皇帝骂了句。
萧景辰不敢再耽搁下去,站起来:“儿臣告退!”
他向后退了几步,转身离开御书房。
宣武帝怒视着他的背影:“秦昭,朕怎么生了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
他娶什么样的女子不行,非得娶苏家的庶女。
当年,苏明城抬进府的姨娘,是带着两个儿子进府的,一直养在外面。
这样的娘,能教出什么好女儿。
既然老三想成婚,朕成全他······”
“是,皇上,老奴这就拟旨!”
宣武帝再度开口:“寒王即将迎娶冲喜正妃,此事关乎皇室体面与寒王安危。
传朕旨意,命荣贵妃着手准备二十抬聘礼,择日送往镇北侯府。
这些聘礼,要交到江氏之女手上,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
他略作停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继续补充:“这二十抬聘礼,件件是精品。
她若是敢以次充好,敷衍了事,就改送一百抬。
把朕的话一字不落地传达过去,聘礼你亲自把关。”
“老奴这就去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