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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错闯军官房娇软美人撩翻禁欲大佬 > 第208章 现在,您跟我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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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现在,您跟我进去吧。

“嫂子!嫂子!”他大声喊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恨不得跑过去把桑晚晚拽过来,“嫂子,您可来了!这位老太太说她是您外婆,您看——”

他一边说,一边往桑晚晚身后张望,像是在找沈叙。

可惜沈叙今天不在,小战士的心又提了起来,光靠嫂子一个人,能应付得了这泼辣的老太太吗?

周秀蛾正哭得起劲,听见小战士喊“嫂子”,哭声顿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扭头看去。

一看,她愣住了。

桑晚晚穿着条碎花裙子,脚上蹬着一双棕色的小皮鞋,鞋面擦得锃亮。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嘴唇不点而朱,眉眼间带着一种不施粉黛的清丽。

周秀蛾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她上一次见桑晚晚,还是好几年前。

那时候的桑晚晚,黑黑瘦瘦的,像一根没长开的豆芽菜,缩在角落里,连话都不敢大声说。村里人都说老宁家的外孙女模样普通,跟城里那些姑娘没法比。

她也觉得她比许知瑜差远了,

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肤白貌美,唇红齿白,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好气色,跟记忆里那个灰扑扑的小丫头简直是两个人。

周秀蛾的嘴巴张了张,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桑晚晚身上的红裙子上。那裙子料子好得不像话,一看就不便宜。脚上那双小皮鞋也是,锃亮锃亮的,比村长家儿媳妇结婚时穿的那双还好看。

周秀蛾的眼睛眯了起来,这丫头,看来是过上好日子了。

她心里那杆秤开始噼里啪啦地算账,穿这么好,住在这种地方,嫁的又是个军官,手头肯定宽裕。不像知瑜,一个人在外面打拼,多不容易……

她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动作利索得不像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桑晚晚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铁钳。

“晚晚!你可来了!”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可那股子中气十足的劲儿,哪里像刚才哭得快要断气的样子,“你看看,你看看这些人,欺负我一个老太太!我大老远从乡下来看你妈,连门都不让进!你可得给外婆做主啊!”

周秀蛾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子,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沾满了地上的灰土,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换了旁人,怕是要心软了,

“外婆,这是军营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坏了规定。”

周秀蛾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可桑晚晚没给她机会。

门岗的同志只是秉公办事,军事管理区,向来有纪律、有章法,不是针对你一个人。不管是亲属还是旁人,没有报备、没有人接应,都不能随意进出,这不是为难您,是部队铁的纪律。

旁边的小战士听到这话,眼眶差点红了,嫂子这是替他们说话呢。

周遭围观的家属看向桑晚晚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还以为桑晚晚要仗势欺人呢,

“晚晚,你这话说的,外婆又不是故意的,我这不也是想你们想得紧嘛……”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从撒泼变成了卖惨,那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一个老太婆,大字不识几个,哪懂什么预约不预约的?我就想着来看看我闺女,看看你……”

桑晚晚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她太清楚这路数了。先撒泼,再卖惨,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再来软的,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招。

在原着里,这一套用在桑家人身上屡试不爽,可惜,她不吃这一套。

“外婆,您不懂规矩,没关系,我现在告诉您了。下次来之前,先打个电话,让人到门口接您,就不会有今天这种事了。”

“现在,您跟我进去吧。”

老太太站在原地看着桑晚晚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最终咬了咬牙,弯腰捡起地上的包袱,跟了上去。

周秀蛾的脚步很快,没几步就追上了桑晚晚,一边走一边用余光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青砖灰瓦的小楼,干干净净的林荫道,三三两两穿着军装走过的干部,

周秀蛾的眼睛越眯越细,心里那杆秤拨得噼里啪啦响。

“晚晚啊,你现在住哪儿啊?房子大不大?你男人,他是什么官啊?我听人说是个团长?那可不得了,团长是大官吧?”

桑晚晚没有回答。

周秀蛾碰了个软钉子,她不傻,从桑晚晚的态度里已经嗅到了某种不对劲,这丫头,不是她想象中那种好拿捏的性子。

但没关系,她周秀蛾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儿孙没见过?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脸的。

她今天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着手回去。

桑家的门口,宁清澜已经得了消息,站在门口等着了。

看到自己亲妈的身影出现在巷口,宁清澜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快步迎了上去,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妈,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车站接您啊,”

周秀蛾一看到女儿,那眼泪又涌了上来,这回看起来倒像是真的。

她一把拉住宁清澜的手,声音发颤:“清澜啊,妈想你了……”

宁清澜站在门口,看着亲妈灰扑扑的一身,心里又酸又涩。

周秀蛾这路应该没少遭罪,用一句“风尘仆仆”都不足以形容,更别说那股味道了。

长途跋涉、没有洗澡、没有换衣服,各种气味混在一起,酸溜溜、咸津津的,像一坛腌了三天三夜没盖盖子的老酸菜。

宁清澜闻着都觉得冲鼻子,带着妈进了门,“快进来快进来,一路风餐露宿,辛苦坏了,有话进屋慢慢说,别在门口站着了。”

“妈,你要不先洗个澡?我给你烧热水去。你饿不饿?我下碗面给你垫垫肚子?”

周秀蛾摆了摆手,那只手也是灰扑扑的,指甲缝里嵌着黑泥。

“不用,我不饿。”她说着,用力捶了捶后腰,脸上的褶子皱成了一团,“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颠得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你是不知道那个硬座,硌得我屁股到现在还疼。我先去屋里躺躺,歇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