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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绝嗣男主宠疯了!好孕宿主躲不掉 > 第120章 娇娇作精拖油瓶VS绝嗣清冷武林盟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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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娇娇作精拖油瓶VS绝嗣清冷武林盟主10

大堂内鸦雀无声。

众人的视线在那半枚玉佩和楚天阔之间来回打转。

柳雪儿坐在次桌上脸色煞白。

她手里的酒盏直直掉在桌上,酒水洒了一地。

这半枚玉佩怎么会从楚天阔的袖子里掉出来。

楚天阔也慌了神,他平日里将这玉佩贴身收在怀里,今日出门走的急顺手塞进了袖袋中,没想到竟被这丫头一碗汤给泼了出来。

肖雨棠站在一旁双手捂着嘴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哎呀楚大侠对不住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低头看向地上的那半枚玉佩,眼睛睁的大大的。

“咦,这玉佩,怎么瞧着这么眼熟啊?”

她提着海棠红色的裙摆绕过桌子走到沈书言脚边,弯腰将那半枚玉佩捡了起来递到沈书言面前。

“世伯你看啊,这玉佩,怎么跟前几天柳姨掉在水榭里那半枚一模一样啊?”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长老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柳女侠也有一块?”

“这羊脂玉佩价值连城,怎么会分成两半分别在他们二人手里?”

“莫非是定情信物?”

江湖中人最爱看这种热闹,尤其是这两人平日里都以正派大侠和侠女自居,如今掉出这种物件自然惹人非议。

柳雪儿坐不住了,她猛的站起身快步走到堂中强作镇定。

“雨棠你别瞎说,这玉佩本来就是一对的,我跟师兄从小一起学武,师傅临终前把这玉佩掰成两半,分给我们当同门信物,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她这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楚天阔赶紧点头附和。

“对对,雪儿妹妹说的对,这是师门的东西,我们一直贴身收着的。”

两人一唱一和试图把这件事圆过去。

肖雨棠把玩着手里的半枚玉佩笑出声来。

“哦原来是师门信物呀,那柳姨前几天在水榭,怎么非说是你娘留给你的遗物呢,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啊?”

柳雪儿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她那日在水榭情急之下胡编乱造,谁能想到这丫头记性这么好当众拆穿了她。

大堂内的议论声更大了,看柳雪儿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鄙夷,连自己师傅的遗物都要撒谎说是亲娘的,这女人嘴里到底有几句实话。

沈书言坐在主位上一直没有出声,他目光深沉的看着眼前的这场闹剧,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

“拿过来。”

他对着肖雨棠伸出手。

肖雨棠乖乖的把那半枚玉佩放在他掌心。

沈书言指腹摩挲着玉佩平滑的断口。

上等的羊脂玉触手生温,这云纹雕工他再熟悉不过,这是多年前他亲手画的图样让人去江南打造的,原本是一整块。

后来他把这块玉佩送给了柳雪儿说是感谢她多年的照顾,谁知她竟把这玉佩一分为二送了一半给楚天阔。

沈书言眼底泛起冷意,他把玉佩收进宽大的玄色袖口中。

“既然是楚大侠的师门信物,那就先放在我这,等宴席散了你再来书房取。”

他看都没看楚天阔一眼。

楚天阔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不敢反驳。

“是是,盟主。”

一场闹剧就此揭过,但宴席上的气氛却变的诡异起来。

柳雪儿如坐针毡。

她知道沈书言起疑了。

那玉佩是沈书言送的,他怎么会认不出来。

她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形象全毁了。

肖雨棠却吃的开心,她让梅儿又去盛了一碗羹汤喝的津津有味。

007在脑海里欢呼。

【宿主干的漂亮,这假惺惺的伪装全碎了。】

肖雨棠在心里轻哼,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夜已深大宴散去,宾客们各自回房歇息,听松别院恢复了宁静。

主院书房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

沈书言独自坐在书案后,案头放着那半枚羊脂玉佩。

他盯着那玉佩看了许久,脑海里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柳雪儿的惊慌失措和楚天阔的强作镇定,还有肖雨棠那看似无意实则步步紧逼的质问。

这丫头当真只是凑巧泼了那碗汤吗。

沈书言拿起那半枚玉佩在灯火下端详。

玉佩上的云纹精美绝伦却像是个巨大的讽刺。

他三十六岁执掌武林盟多年自认看人极准,却被一个女子蒙蔽了这么久。

柳雪儿这些年的体贴入微全都是为了给楚天阔铺路。

她一边享受着武林盟的庇护和尊荣,一边与旧情人暗通款曲,把他沈书言当成什么了。

案头的烛火爆了个灯花,沈书言将玉佩重重拍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站起身推开书房的窗户,夜风吹拂着他玄色的衣摆,他抬起头看向东跨院的方向。

那里没有灯火想必那丫头已经睡下了。

沈书言想起她今晚穿着海棠红衣衫娇俏明艳的模样。

她就这么不管不顾的闯进他平淡的生活里,把那些虚假的面具撕扯开来。

他曾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对任何人动心。

他绝嗣给不了女子完整的家,所以他清心寡欲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武林盟上。

柳雪儿陪了他七八年,他动过娶她的念头只当是找个知冷知热的人搭伙过日子,现在想来幸好他没有走出那一步。

那差的一口气原来是真心。

柳雪儿对他没有真心只有算计。

那肖雨棠呢。

这丫头整日里作天作地缠着他撒娇到底是为了什么。

沈书言关上窗户回到书案前坐下。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本泛黄的旧谱。

那是他早年练功走岔的内功心法,墨色斑驳记录着他最不堪的过往。

他摸着那粗糙的纸张脑海里浮现出肖雨棠那双清澈的眼眸。

若是她知道他是个废人还会这般毫无顾忌的扑进他怀里吗。

沈书言闭上眼睛将旧谱重新锁进抽屉里。

他要查清楚楚天阔和柳雪儿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武林盟的基业绝不能落入这等小人手中。

次日清晨阳光洒满听松别院。

肖雨棠伸了个懒腰从拔步床上坐起来打着哈欠。

“梅儿更衣。”

梅儿端着铜盆走进来问今日穿哪件。

肖雨棠想了想。

“就穿那件水绿色的褙子吧,再去把阮少侠叫来,就说我得了把好剑让他来帮我看看。”

梅儿应声退下。

007在脑海里冒泡。

【宿主你又要去找阮青玉,沈书言那边还没消气呢。】

肖雨棠对着铜镜描眉,你懂什么,火候到了就得下猛药,我得让他主动来找我。

她画好眉毛站起身,水绿色的衣衫衬出她年轻姣好的面容透着几分鲜活气。

“走,去院子里等着。”

不多时阮青玉便来到了东跨院。

他今日穿了身月白色暗纹劲装,身姿挺拔面容清俊只是神色间透着几分局促。

“肖姑娘。”

他抱拳行礼。

肖雨棠笑吟吟的迎上前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

“阮少侠快请坐,今日请少侠来是想让少侠看看这把剑。”

她从桌上拿起一把短剑,剑鞘上镶嵌着七彩宝石华丽异常。

阮青玉接过短剑拔出剑身,寒光一闪。

“好剑。”

肖雨棠单手托腮看着他。

“这剑是我爹留给我的,我一个弱女子拿着也没用,不如就送给少侠吧。”

阮青玉大惊赶紧将剑放回桌上。

“使不得使不得,这太贵重了,青玉不敢收。”

肖雨棠故意板起脸。

“少侠这是看不起我吗,还是嫌这剑不好啊?”

阮青玉连连摆手急的满头大汗。

“肖姑娘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肖雨棠见状笑出声来走到阮青玉身侧。

“少侠别急啊,我逗你玩呢。”

她伸手去拿桌上的短剑,宽大的水绿色袖口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腕。

阮青玉下意识的避开视线耳根却悄悄红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沈书言负手走了进来。

玄色锦袍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一进门便看到了两人靠的极近的画面,那丫头笑颜如花阮青玉面红耳赤。

沈书言的脚步顿住,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胸口那团无名火烧的更旺了。

他大步走到石桌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

“你们在干什么?”

阮青玉吓的赶紧站起身。

“师兄。”

肖雨棠却毫不畏惧迎上沈书言的目光。

“世伯你来啦,我在跟阮少侠看剑呢。”

她举起手里的短剑在沈书言面前晃了晃。

沈书言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心头的火气竟发不出来转头看向阮青玉。

“演武场的功课做完了吗?”

阮青玉低着头说还没。

“那还不滚去练剑。”

沈书言冷声呵斥。

阮青玉如蒙大赦赶紧行礼退了出去走的比兔子还快。

院子里只剩下沈书言和肖雨棠两人。

沈书言看着她问是不是很闲。

肖雨棠嘟起红唇拉住他的袖口晃了晃。

“世伯天天忙着处理公务都不理我,我一个人无聊嘛,世伯陪我去后山看桃花好不好?”

沈书言看着她拉着自己袖口的小手,那股清雅的甜香再次将他包围,他没有拂开她的手。

“走吧。”

肖雨棠眼底闪过得逞的笑意,老狐狸终于上钩了。

两人并肩往后山走去留下一院子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