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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绝嗣男主宠疯了!好孕宿主躲不掉 > 第9章 恶毒女配真郡主VS绝嗣暴君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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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恶毒女配真郡主VS绝嗣暴君8

琥珀紧紧攥着衣角亦步亦趋地跟在肖雨棠身后。

“郡主咱们这是要去哪。”

她压低声音连声询问。

“这要是被王妃发现了可怎么得了。”

肖雨棠并未多言。

“跟着便是。”

她领着小丫头穿街走巷直奔南街。

京城最大的济世堂坐落在繁华的南街。

据说坐诊的老大夫多是宫中退下来的太医。

医术精湛。

肖雨棠立在济世堂的烫金牌匾下。

她抬手理了理帷帽的纱帘。

随后抬步迈入门槛。

琥珀见状急忙追上去。

“郡主您身子不适需要抓药吗。”

她担忧地打量肖雨棠。

“怎么突然来药堂了。”

肖雨棠依旧不答。

她径直走向堂内正在坐诊的花白胡子大夫。

浓郁的药苦味在堂内弥漫开来。

前一位病患正好起身离开。

肖雨棠上前一步从容落座。

她撩起衣袖将手腕搭在脉枕上。

老大夫见她虽衣着朴素却难掩通身气度。

“这位小夫人可是要看诊。”

他客气地询问。

肖雨棠微微颔首。

“劳烦大夫替我请个平安脉。”

她压低嗓音。

“最近总是觉得身子困乏。”

老大夫伸出三指搭在肖雨棠纤细的手腕上。

他闭目凝神细细探查脉象。

堂内只剩下药童捣药的闷响。

琥珀守在侧后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紧张地绞着手中的帕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老大夫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睁开眼看了肖雨棠一眼。

“夫人换只手。”

肖雨棠依言将另一只手搭在脉枕上。

老大夫再次闭目诊脉。

这次他诊了许久。

琥珀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大夫我家夫人到底怎么了。”

她忍不住出声询问。

“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

老大夫没有理会琥珀。

他收回手抚须连连点头。

“恭喜这位小夫人。”

他脸上露出喜色。

“您这脉象如珠走玉盘。”

老大夫压低了声音。

“乃是一月有余的喜脉。”

琥珀闻言双腿发软险些栽倒在地。

她用力抠住身旁的黄花梨木柜台借力站稳。

“大夫您说什么。”

琥珀满眼惊骇地望着自家主子那平坦的小腹。

“您是不是诊错了。”

她连指尖都在止不住地打颤。

“我家夫人怎么可能。”

肖雨棠抬手按住琥珀的手背。

制止了她未尽的话语。

“大夫确定没有诊错吗。”

老大夫的话让肖雨棠面露错愕。

她眼睫轻颤着看向大夫。

“大夫,您说什么?”

老大夫抚着胡须笑呵呵地重复。

“小夫人有喜了,已一月有余,这是大喜事啊。”

“怎么还这副表情?”

“你家夫君呢,怎么没陪你来?”

肖雨棠面色苍白地站起身。

“多谢大夫。”

她脚步踉跄地转身往外走。

琥珀慌忙掏出碎银放在桌上,快步追上去扶住她。

“郡主您慢点!”

主仆二人快步出了药堂,转入一条僻静的巷子。

肖雨棠靠在青砖墙上喘息。

琥珀急得红了眼眶。

“郡主,这可怎么办啊?”

肖雨棠闭目平复了片刻,再睁眼时已敛去惊慌。

“琥珀。”

“奴婢在!”

肖雨棠反握住丫鬟的手腕。

“你去帮我抓一副落胎药。”

琥珀惊惧地瞪大双眼。

“郡主!”

肖雨棠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快去。”

“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发现,抓到药后直接回海棠苑等我。”

琥珀强忍着泪水点头应下。

“奴婢知道了,郡主您先回去。”

肖雨棠松开手,转身往战王府的方向走去。

琥珀抹了把眼泪,转身往另一条街跑去。

海棠苑内。

肖雨棠刚踏入房门,系统的电子音便活跃起来。

【宿主你刚才演得太像了,007差点都被你骗过去了!】

肖雨棠走到桌边落座。

“什么叫演,我那叫专业。”

【是是是,不过宿主你让琥珀去买落胎药是认真的吗,那可是假胎啊。】

肖雨棠提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谁说要真的打了?”

【那您这是要干什么?】

肖雨棠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我问你,天武帝派来盯着我的暗卫现在在何处?”

【系统查一下,在房顶上。】

肖雨棠握着茶盏的手微顿。

“他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蹲在房顶上?”

【人家是暗卫嘛,肯定要找个视野好的地方,不过普通人是发现不了他的。】

肖雨棠将茶盏搁回桌面。

“好,那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吧。”

琥珀一路小跑着穿梭在街巷间。

她专挑僻静的小路走,生怕被人撞见。

到了另一家药铺门前,她踌躇片刻才迈步入内。

“伙计,我要抓药。”

伙计热情地迎上前询问。

“姑娘要抓什么药?”

琥珀面颊涨红,声若蚊蝇地开口。

“落胎药。”

伙计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许,转身去药柜前抓药。

“姑娘稍等。”

琥珀站在柜台前低着头。

她总觉得周围的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

其实药堂里的人各自忙碌着,并未有人多看她一眼。

伙计很快将包好的药材递出。

“姑娘,一共二两银子。”

琥珀掏出碎银放在柜台上,抱起药包转身往外跑。

她并未察觉到,一个黑色的身影正悄悄尾随在她身后。

长生殿内。

天武帝赵文渊端坐在御案前批阅奏折。

刘德安在一旁小心伺候着。

一道黑影落在殿外单膝跪地。

“陛下,属下有要事禀报。”

赵文渊手中朱笔未停。

“进来。”

暗卫入内跪地。

赵文渊依旧看着案上的折子。

“说。”

暗卫垂首禀报。

“属下奉命暗中保护雨棠郡主,今日发现郡主带着丫鬟偷偷出府去了济世堂。”

赵文渊的笔尖微顿。

“她病了?”

暗卫如实回禀。

“大夫诊脉后说,雨棠郡主有喜了,已一月有余。”

赵文渊手中的朱笔在奏折上划出一道红痕。

刘德安惊得捂住了嘴。

一月有余,那便是宫宴那晚。

赵文渊抬起头看向暗卫。

“然后呢?”

暗卫继续回话。

“雨棠郡主得知消息后面无血色,她让丫鬟去买落胎药。”

“属下亲眼看见那个丫鬟抓了药回府。”

朱笔从赵文渊手中滑落,滚落在奏折旁。

刘德安双腿发软跪倒在地。

大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赵文渊靠坐在龙椅上不发一语。

刘德安深知这位帝王的脾性。

陛下越是沉默,便越是动了真怒。

赵文渊抬手挥退了暗卫。

殿内只剩下主仆二人。

赵文渊站起身走到窗前。

刘德安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过了许久,赵文渊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那笑声让刘德安的后背渗出冷汗。

“刘德安。”

“奴才在。”

赵文渊转过身看向地上的老太监。

“朕有孩子了。”

刘德安大喜过望,连连叩首。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陛下终于有后了!”

赵文渊定定地看着虚空。

他这位子嗣艰难的帝王,终于迎来了自己的血脉。

只是这个女人,竟敢瞒着他去买落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