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透过薄透的礼裙,落在细腻的肌肤上,带着一丝痒意。
白洁浑身猛地一僵,指尖瞬间攥紧了裙摆,连呼吸都漏了半拍,脸颊的绯红更甚,心底又羞又气,却不敢有丝毫异动,只能强忍着心底的悸动与羞恼,喉咙里极其轻微地哼了一声。
她声音细若蚊蚋,恰好能被裙摆下的赵建国听见,满是嗔怪与无奈。
如此,白洁更显得艳美了。
刘解看着她娇美的模样,哪怕双手重伤,缠满了厚重的绷带,行动不便,骨子里的占有欲依旧浓烈得可怕。
他不顾身上的伤势,一步步凑近白洁,伸出缠着绷带的手,笨拙地捏住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低头,蛮横又贪婪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
吻完之后,他的眼神变得愈发晦暗,语气里带着露骨的暗示,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暧昧的喘息:“洁儿,我双手不方便,浑身都不舒服,你帮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洁猛地打断。
她下意识偏头避开,心底一阵反胃,脸上瞬间冷了下来,一把推开他缠着绷带的手,语气冷淡又坚决:“别动手动脚的,有话直说。
找我到底什么事,别浪费时间。”
被白洁当众拒绝,刘解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眼底闪过一丝愠怒,却也知道此刻不是纠缠的时候,只得强行收敛心底的不满,沉下声,正色说道。
“范总已经抵达会场了,派人传唤我们过去。我双手重伤,行动不便,你现在跟我走,陪我去范文辉的专属休息室。”
听见“范文辉”三个字,白洁的脸色骤然剧变,眼底的从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与警惕。
她太清楚范文辉的阴狠,此刻若是跟着刘解一起过去,不仅自己会陷入险境,躲在她裙摆下的赵建国,也一定会暴露,到时候,两人都没有好下场。
念头飞速转动,她立刻挤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也软了下来,故作从容地推脱:“你先过去等候吧,我妆容还没补好,这般凌乱的模样,去见范总太过失礼。
等我补好妆,整理妥当,立刻就赶去范总休息室找你,绝不会耽误半分钟,你放心。”
她说着,又拿起口红,假装认真地补了起来,眼底却在快速盘算着,如何才能拖延时间,让赵建国顺利离开。
刘解虽有几分不放心,目光又在屋内扫了一圈,确认没有异样,再看白洁认真补妆的模样,也没再多怀疑,:“嗯,不过你要快些,范总脾气不好,耽误了正事,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说完,他便转身,两只缠着绷带的手笨拙地垂在身侧,步履蹒跚地离开了休息室。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白洁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浑身的紧绷瞬间卸下,关上门后,她双腿一软,下意识扶住化妆台,才勉强站稳。
她脸颊的绯红依旧未褪,耳根还泛着滚烫的温度,连指尖都还在微微发抖,眼底满是羞赧与窘迫。
“出来吧,他走了。”
白洁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一边说,一边轻轻撩起自己的礼裙裙摆,避开赵建国的视线,不敢去看他。
裙摆之下,赵建国缓缓直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腿,刚才蜷缩太久,浑身都有些僵硬。
他站起身,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白洁泛红的脖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又快速收敛,恢复了往日的沉稳淡然。
白洁听到动静,连忙转过身,却还是不敢抬头看他,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尖都快嵌进面料里,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羞涩:“刚……刚才对不起,委屈你了。”
想起刚才的窘迫场景,她就浑身不自在,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赵建国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异样,仿佛刚才那场暧昧又窘迫的插曲从未发生过:“无妨,事出紧急,也是没办法。
我先走了,刚才屋里发生的事情,我会当没发生过,不会对外透露半个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白洁身上,语气多了几分郑重:“范文辉那边,你多留心,按我刚才跟你说的做,谨慎行事。后面该怎么办,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别暴露了自己,也别耽误了计划。”
说完,赵建国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走到门边,轻轻拉开房门,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走廊上没人,便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只留下白洁一个人在休息室里。
房门关上的瞬间,白洁才缓缓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脸上的羞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若有所思。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双手轻轻覆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自言自语道:“他应该不会对我吹气,我大概是误会他了吧……”
想起赵建国平日里的模样,沉稳、内敛,待人接物都透着一股正经劲儿,再想起他刚才的反应,没有趁机轻薄,反而主动说会当作没发生过,她心底的疑虑渐渐消散。
“他年纪都那么大了,按理说,应该不会有那么恶俗的心思,刚才多半也是意外。”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既然已经选择和他合作,范文辉和刘解也靠不住,我也没有退路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希望他能说话算话,也希望这次能顺利脱身,保住我和儿子。”
话语里,有无奈,有忐忑,却也有破釜沉舟的决心。
另一边,赵建国走出休息室,拐进走廊尽头的拐角,确认四周没人,嘴角才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刚才的触感,低声呢喃道:“这白洁啊,皮肤是真不错,细腻光滑,紧致有弹性,一点都不像四十出头的女人,倒是比不少年轻姑娘还要娇俏。”
笑意渐渐褪去,他收敛心神,眼底恢复了往日的深邃,快步朝着楼梯口走去——
范文辉和刘解已经到了,他必须尽快做好准备,应对接下来的交锋,而白洁那边,他也早已算好,她必定会按约定行事,不会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