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瑟瑟发抖,黑暗中看不清赵建国的神情,只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冷冽又强势的气场,心底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峰。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张嘴就狠狠咬住了捂住自己嘴的那只手,力道之大,像是要咬出血来,以此来宣泄心底的恐惧与不甘。
“嘶——”
赵建国吃痛,低低吸了一口凉气,却没有松开手,反而另一只手猛地抬了起来,“啪”的一声,重重拍在了白洁的腰上,力道很重,白洁吃痛闷哼了一声。
他俯身,薄唇凑到白洁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沙哑的严厉,,一字一句地说道:“是不是想让别人知道我们在这?”
掌心的痛感与腰上的麻意交织在一起,再加上耳边那灼热的气息与严厉的话语,白洁的身体瞬间僵住。
咬着他手的力道也不自觉地松了下来,喉咙里溢出一丝委屈又带着几分娇软的呜咽,浑身的颤抖却依旧没有停下。
黑暗中,脸颊早已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泛着热,心底的恐惧里,竟莫名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与悸动。
赵建国感受到掌心的力道渐松,指尖微微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语气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严厉,多了几分掌控的笃定。
他俯身凑在她耳边,沙哑的嗓音裹着灼热的气息,一字一句问道:“我现在松手,你还吵吗?”
白洁浑身一震,连忙用力摇头,眼底的恐惧还未散去,连脖颈都跟着微微晃动,生怕惹得赵建国不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沉稳的心跳,还有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哪里还敢有半分异动,只想尽快让他松开自己。
赵建国见状,才缓缓松开捂住她嘴的手,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唇角,留下一丝微凉的触感。
白洁立刻往后缩了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还残留着他掌心的烟草气息,惊魂未定地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连不敢抬头看他。
缓过一口气,白洁才鼓起勇气,声音带着未平的颤抖,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抱怨:“赵建国,你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要让我来这种地方
今天周家宴席这么多人,万一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我就完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焦灼,指尖紧紧攥着礼服裙摆,连指节都泛了白,她最忌惮的,就是被刘解发现一丝端倪。
赵建国闻言,低低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讽刺,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着自己,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感受到他眼底的冷漠与不屑:“完了?你怕什么?不就是怕刘解知道吗?”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语气愈发刻薄,“之前你给刘解戴绿帽子的时候,怎么不怕?现在倒装起纯情来了。”
他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在白洁的心上,语气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赤裸裸的嘲讽。
白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微微哆嗦着,竟一时语塞,被他噎得说不出一句话,眼底的焦灼瞬间被难堪与慌乱取代,下意识地想躲开他的触碰。
可她刚一动,就被赵建国攥得更紧。
白洁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恳求,语气软了几分,带着几分急切:“我不管以前怎么样,苏青鸢我已经帮你救出来了,我履约了,你别再为难我了行不行?
我得赶紧出去,再晚一点,万一被刘解发现我不在,就难办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慌乱,生怕刘解起疑,毕竟她现在还不能与刘解撕破脸。
赵建国眼底的嘲讽更甚,猛地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满是质问:“履约?你跟我说履约?”
他俯身逼近她,周身的气压低得令人窒息,“你说过要帮我对付李坤,你对付了吗?我告诉你,刘解已经要安排私人飞机,把李坤送出国躲风头了,你不知道?”
白洁浑身一震,脸上写满了震惊,下意识地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刘解要送他出国!”
“不知道?”
赵建国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信,指尖死死攥着她的手腕,眼神锐利如刀,“该不会是你故意留手,想留着李坤,以后好制衡我吧?
白洁,你这点心思,还想在我面前耍?”
“没有!绝对没有!”
白洁急得眼眶都红了,拼命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辩解的急切,“我真的没有故意留手,我也没想到刘解会这么护着他,我以为他只是会暂时安置李坤,根本不知道他要送李坤出国啊!”
她的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慌乱,生怕赵建国不信,更怕他因此迁怒自己。
就在两人争执之际,白洁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震动起来,“嗡嗡”的声响在寂静的杂物间里格外刺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紧张氛围。
白洁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挂电话。
这个时候,除了刘解,不会有别人给她打电话。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口袋,赵建国就一把将她拽了过来,力道之大,让她直接撞进他的怀里。
他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锁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手强行从她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划过屏幕,看清来电显示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老公”两个字。
白洁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挣扎着想去抢手机,声音带着几分哀求:“别接!赵建国,你别接!快挂了!”
赵建国却按住她的挣扎,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牢牢控制在自己身边,不让她有丝毫逃走的可能,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戏谑:“急什么?既然是你老公打来的,就当着我的面接,别藏着掖着。”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直接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凑到白洁的耳边,眼神死死盯着她,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