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眼底满是心疼,没有丝毫羞涩与退缩——
这些日子,赵建国对她的照料与温柔,早已刻进她的心底,此刻看着他痛苦,她只想尽自己所能,帮他解脱。
赵建国听到她温柔的声音,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慰藉,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稍稍放缓,却依旧没有松开,眼底的涣散淡了几分,多了一丝模糊的清明。
不等苏青鸢再多说什么,他微微用力,将她轻轻拉到床边,身体下意识地靠近,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与渴望。
苏青鸢没有躲闪,轻轻挨着他坐下,任由他攥着自己的手,用自己微凉的指尖,一点点安抚着他依旧躁动的情绪。
片刻后,赵建国体内压抑已久的燥热与渴望彻底爆发,他再也克制不住,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却又小心翼翼地护着苏青鸢,没有丝毫粗鲁。
苏青鸢闭上眼,任由他摆布,脸颊烫得惊人,眼底却满是温柔与心疼,轻轻安抚着他,陪着他一起,宣泄着体内霸道的力量。
房间里,渐渐响起压抑的低吟与细微的喘息,动静渐渐变大,虽刻意克制,却还是冲破了房门的阻隔,在寂静的别墅里轻轻回荡——
天黑了,别墅里的一切都还沉浸在清晨的静谧之中,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显得格外清晰。
隔壁的周雅雯,早已被这隐约的动静吸引。
她刚入睡,就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泛着灼热,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身体微微蜷缩在被子里,眼底满是羞涩与窘迫。
她知道赵建国和苏青鸢的关系,她并不吃醋。
可这清晰的动静,还是让她浑身不自在,心跳飞快,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假装自己还在睡觉,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被别人察觉自己已经醒来。
另一间客房里的林溪,也被动静惊醒了。
她年纪尚轻,心思单纯,却也隐约明白隔壁房间发生了什么,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像煮熟的虾子一般,连忙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脑袋都不敢露出来。
耳边的动静像是挥之不去的影子,让她浑身羞涩,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只能紧闭着眼睛,心里默默祈祷着动静能快点消失,脸上的燥热久久不散,连指尖都变得发烫。
徐晚星则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靠在门后,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颊的灼热从未褪去,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窘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刚才她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听到了隔壁的动静,瞬间就明白了一切,心里又乱又慌,却又带着一丝释然,还好爸他应该彻底没事了。
只是一想到自己刚才的大胆举动,再听到此刻的动静,她就浑身不自在,只能死死靠着门,不敢出去,也不敢多想,任由羞涩与慌乱,在心底肆意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
赵建国体内的燥热与霸道的力量,终于被彻底宣泄殆尽,浑身的紧绷瞬间放松下来,疲惫感席卷而来,眼神也彻底恢复了清明,不再有丝毫涣散与猩红。
他轻轻抱着苏青鸢,呼吸平稳而绵长,脸颊的潮红彻底褪去,只剩下一丝淡淡的红晕,眼底满是温柔与愧疚,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声音带着几分刚宣泄后的沙哑与慵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青鸢,对不起,刚才……委屈你了。”
苏青鸢靠在他的怀里,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也渐渐平复下来,听到他温柔的歉意,轻轻摇了摇头,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建国哥,我愿意的。”
她的眼底满是温柔,没有丝毫抱怨与不满,“你没事就好,刚才我真的吓坏了,接到晚星的电话,我就赶紧赶过来了,就怕你出什么事。”
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隙漏进的晨光越来越多,轻轻洒在两人身上,给房间里增添了一丝温柔的暖意。
赵建国紧紧抱着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和微凉的体温,心底满是安稳与愧疚,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释然:“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昨晚喝了一点东西,就变成了那样,体内像是有一团火,烧得我快要失控,要是找不到人纾解,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垮掉了。”
“喝了东西?”苏青鸢闻言,眼底泛起一丝疑惑,轻轻抬起头,看向他,“喝了什么?是不是喝了不干净的东西?”
赵建国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床头柜上的铜酒壶,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就是那个铜酒壶里的酒。”
他轻轻指了指那个古朴暗沉的铜酒壶,“那是我昨天从古董店里挑来的,看着不起眼,我还以为是普通的旧茶壶,昨晚晚星给我倒了一杯,我没多想就喝了,没想到那酒那么霸道,喝下去之后,没过多久,就变成了那样,浑身燥热,控制不住自己。”
苏青鸢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那个铜酒壶上,眼底满是惊讶与难以置信:“竟然是它?”
她万万没想到,那个看似普通、毫不起眼的旧铜酒壶里,竟然装着如此霸道的酒,“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旧铜壶,这里面居然还有酒水?”
“是啊。”
赵建国轻轻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是我自己没看清,也没多想。还好有你,不然我昨晚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动了动自己的手臂,忽然感觉到一丝不一样——
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肌肉也变得紧绷而结实,不再有往日的疲惫与松弛,精气神也好了不少,眼神清亮,浑身都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沛与硬朗,和昨晚疲惫不堪、濒临失控的模样,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