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灵之术!”白烟炸开,白烟散去后,八只忍犬整整齐齐地出现在地上。大小不一,毛色不同,但每一只的眼睛都很亮。最小的那只——帕克——站在最前面,抬起一只前爪,像在打招呼。
“八忍犬,现在登场!”它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力。
鸣人看到它,眼睛亮了。“帕克!好久不见了!”
帕克转过头,看着鸣人。“啊,鸣人,确实是好久不见了。”
鸣人蹲下来,凑近了一些。“帕克,你都没有什么变化啊!”
帕克看着他,嘴角咧了一下。“你也是,鸣人。”鸣人反驳道:“哎,我可是长高了很多呢!”帕克歪着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的脚。“嗯,确实没什么变化。”
鸣人正要继续反驳,卡卡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好了好了,叙旧的话到此为止。”他蹲下来,把那块碎布递到八只忍犬面前。“马上就要开始工作了。找出这个味道的人,追踪他们去了哪里。”
帕克低下头,闻了闻那块碎布。它的鼻子抽动了几下,然后抬起头。“明白了。”
七只忍犬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速度很快,瞬间消失在门口。帕克留在原地,看着卡卡西。“我有了线索之后,马上通知你。”
哲原明从后面走上来,在帕克面前蹲下来。“等等,帕克。”
帕克转过头,看着他。“嗯?明,你也要找什么吗?”
哲原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帕克脖子上戴着的那个小护额。
“帕克,我想在你脖子上的护额上留下飞雷神的印记。”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等你找到之后,对着护额释放查克拉,我就能感知到,最快到你那里。”
帕克的眼睛亮了一下。“行!那我就省得来回跑了。”
鸣人看着哲原明,忽然笑了。“明,不愧是你。还能想到这招。”
手鞠也看着哲原明,眼睛里带着感激。“那这样,就可以尽快追回我爱罗了。”
勘九郎靠在床头,看着哲原明,声音很轻。“谢谢你了,明。”
哲原明站起来,看着勘九郎,又看了看手鞠,又看了看鸣人。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现在我们拼的就是时间。时间能快一点,我爱罗就早一点获救。”
几个人同时点了点头。
马基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太阳已经偏西了,光线变得柔和,把窗外的房子照得发黄。他转过身,看着卡卡西、鸣人、哲原明。
“天色不早了。休息的地方和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请木叶的各位先好好休息。”
卡卡西点了点头。“多谢。”
鸣人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着马基。“小樱那边呢?”
马基点了点头。“她现在在我们砂隐的草药园,正在配制解毒剂。晚餐会送过去的。休息的地方也在一起。”
鸣人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那就好。”
马基叫来一名忍者,对他交代了几句。那名忍者走到卡卡西面前,微微低头。“请跟我来。”
四个人走出手术室。卡卡西走在最前面,鸣人跟在他旁边,哲原明走在最后面。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一长两短,交叠在一起。
下楼的时候,鸣人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手术室的方向。门已经关上了,灯还亮着。他看了一秒,然后转过身,继续走。
他们穿过走廊,下了楼,走出医院大门。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风还是那么大,吹起地上的沙尘,打在脸上有些疼。鸣人眯着眼睛,把领子拉高了一些。
那名忍者带着他们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转过一个又一个弯。街上的人比刚才多了,有人在收摊,有人在关门,有人在牵着孩子回家。看到这些木叶的忍者,有人停下来看了一眼,又继续走。没有人问他们是谁,没有人问他们来做什么。他们只知道村子来了几个木叶的人,看起来很厉害。
休息的地方在村子西边,是一栋两层的土黄色建筑。门口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旅人之宿”四个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那名忍者推开门,侧身让开。“请进。”
几个人走进去。里面不大,但很干净。地上铺着地毯,墙上挂着几幅砂隐村的风景画。柜台后面有一个老头,正趴在桌上打盹。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看到那几个木叶的忍者,连忙站起来。
“几位是……”
那名忍者在旁边介绍。“这是木叶来的援军。马基长老吩咐的,请好好招待。”
老头连忙点头,从柜台后面拿出一串钥匙。“二楼,四间房。已经收拾好了。”
卡卡西接过钥匙,分给鸣人和哲原明。鸣人拿着钥匙,看了看上面的号码,然后问了一句:“小樱住哪间?”
老头翻了翻登记簿。“那位木叶的医疗忍者?她的房间在一楼,最里面那间。”
鸣人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几个人上了楼。走廊很安静,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卡卡西在最里面的房间门口停下来,推开门,走了进去。鸣人在他隔壁,哲原明在对面。
鸣人走进房间,把背包放在床上,环顾四周。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
他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窗外的街道上,有人在走路,有人在说话,有孩子在追着跑。他看着那些人,看了一会儿,拉上窗帘。
他坐回到床上,靠着床头,闭上了眼睛。他的脑子里还在想着那些事——我爱罗,晓组织,还有小樱。
他想起哲原明说“小樱不属于你”的时候,声音很轻。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这头延伸到那头,像一条干涸的河。他盯着那道裂缝,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出了房间。
他走到哲原明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进来。”哲原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鸣人推门进去。哲原明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个卷轴,在看什么。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看到是鸣人,把卷轴收起来。
“怎么了?”
鸣人走进房间,在哲原明对面坐下来。他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着。哲原明没有催他,只是静静地等着。桌上的油灯跳了一下,火苗晃了晃,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窗外的风沙声一阵一阵的,像有人在远处叹息。
“明,”鸣人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涩,“为什么晓组织的人要抓走我们呢?”
哲原明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后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分析一个很普通的任务。“晓组织有他们的目的。你的体内有九尾,我爱罗体内有一尾。按照这个想法,他们想要收集尾兽。”他顿了顿,“最终的目的还不清楚,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鸣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他伸出手,隔着衣服摸了摸那里,摸到了那层封印。那是一道封印,把那只狐狸关在他的身体里的封印。他能感觉到那只狐狸的存在,像是另一个心脏在跳动,另一个灵魂在呼吸。平时它很安静,像是睡着了。但有时候它会醒过来,在他愤怒的时候,在他害怕的时候,在他拼命的时候,它会醒过来,把力量借给他,也试图把他吞掉。
“三年前他们就想要抓我。”鸣人的声音很轻,“那个时候好色仙人和你都在场,他们没能得逞。这次是我爱罗……”他抬起头,看着哲原明,“最后,他们也会来找我的。”
哲原明看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恐惧,不是困惑,是一种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平静。哲原明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声音很稳。
“鸣人,你已经变得很强了。这两年半以来,你认为你没有努力修行么?”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挺起胸膛。“当然!我可是很努力地在修行!每天都练到精疲力竭,被好色仙人打得爬不起来,被蛤蟆踢得满地打滚……”他掰着手指头数。
哲原明着看鸣人。“鸣人,你跟其他人比起来,你有得天独厚的天赋优势。”
鸣人抬起头,有些疑惑。“是什么?”
哲原明扶额,叹了口气。“师傅没和你说过?”
鸣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好色仙人说的那么多,我哪记得住。”
哲原明放下手,看着鸣人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很蓝,像雨后的天空。
“鸣人,你有着漩涡一族的血脉。那是忍界最强大的血脉之一。”
鸣人皱起眉头。“漩涡一族?可是木叶就只有我一个人姓漩涡啊。”
哲原明摇摇头,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子上。灯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张年轻的脸照得忽明忽暗。他开始说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