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天看着她，目光平静而柔和：“现在想好了？”
沐晴雪垂下眼帘，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了一下，像是在整理自己的语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她说完这句话后停顿了片刻，继续说：“我也没想过要嫁给别人。”
李云天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他的掌心将她的手缓缓包住，开口：“那就是答应了？”
沐晴雪没有抽回手，她的手依然安安静静地放在他的掌心里。她低下头，声音轻轻地道：“……嗯。”
她轻声说：“我其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
李云天：“不用面对，慢慢来就好。”
沐晴雪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身，将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上。
李云天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放松，像一个终于决定放下防备的人。他的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她微微侧了侧身，靠得更紧了一些。
沐晴雪靠在他肩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的身体比之前放松了许多，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绷。
李云天低头看了一眼她的侧脸，眉眼间那种清冷疏离已经被柔软覆盖。
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沐晴雪顺着他的力道微微抬起头来，目光与他相遇的那一刻，她眼中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那双丹凤眼中没有了距离感，只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的柔和。
李云天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安静地看了她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沐晴雪被他这样看着，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几分，她没有移开目光，却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一点点地热起来。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沐晴雪的睫毛颤了一下，她闭上了眼睛，把接下来的主动权全部交给了他。
他的唇从她的额头滑下，顺着眉心、鼻梁，缓缓向下，最后停留在她的唇边。他没有立刻吻下去，只是停在那里，像是在等待她的最后确认。沐晴雪的呼吸乱了一瞬，她能感受到他唇边温热的呼吸。
她没有躲开。
李云天的唇覆上了她的唇。她的唇很软，他的吻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耐心的温柔。沐晴雪在他怀中微微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李云天轻轻吻着，没有急于深入，像是在给她足够的时间。片刻后，她轻轻张开唇，回应了他。
李云天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她的衣襟。从她的肩头滑下，沿着背脊的曲线缓缓游走，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划过她的皮肤，每到一处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衣袍在亲吻中已经松散了，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处大片泛着潮红的肌肤。他的唇从她的唇上移开，顺着她的下巴缓缓向下，落在她的脖颈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唇贴在自己的皮肤上，轻轻吻过她的颈侧。
她胸前的弧度在凌乱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今晚可以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压抑着什么。
沐晴雪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她能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热度，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正在升起的陌生的温热。她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嗯。”
李云天抬手布下一道隔绝阵法，将整个小院笼罩其中，一切声音、气息全部被屏蔽。然后他弯腰将她抱起，她被他抱起的瞬间双手自然地环上了他的脖颈，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他走进屋中，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床榻铺着柔软的锦被，她的身体落入其中。
衣袍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他的手指勾开她衣袍的系带，衣袍顺着她的肩头滑落，露出她的身体。
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雪白的肌肤、饱满的线条、纤瘦的腰肢、挺翘的弧度、修长的双腿。
她胸前的弧度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紧。腰肢纤细得惊人，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再往下是饱满挺翘的弧度，弧度圆润。两条腿笔直修长，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着。
沐晴雪微微侧过头，不敢看他。脸颊上的红晕已经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
李云天覆上她的身体，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肌肤和急促的呼吸。她能感觉到他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温热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踏实感。她的手指轻轻抓住他的肩头，微微用力，像是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
他的唇从她的脖颈滑下，落在她的锁骨处。她能感觉到他的唇轻轻吻过锁骨的线条，顺着那凹陷一路向下。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指尖微微收紧。
她闭着眼，睫毛不停地颤动，手指从他的肩头滑到他的后背，轻轻划过他的皮肤。
“疼吗？”他问。
她摇了摇头，声音很轻：“不疼。”
但随着那种感觉越来越清晰，她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
她的手抓紧了床单，又在他的亲吻中缓缓松开。她偏过头，将脸埋进枕间，长发散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她泛红的耳根。
她像是水面上的一叶小舟，随着波浪起伏。她的声音时断时续，像是一首不成调的歌。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她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感觉那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微微点头。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放松下来。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她在他怀中微微喘息着，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李云天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轻轻搂进怀里。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口，闭着眼，睫毛还在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依然很快，隔着胸膛都能感受到那份急促。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她没有睁眼，依然靠在他怀中，安静地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
片刻后，她才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惊讶：“我感觉……我的瓶颈有了一些松动。”
李云天低下头看着她，目光柔和：“真的？
“嗯。”她的声音很轻，“刚才……那种感觉结束的时候，我感觉到丹田里的壁垒被什么东西冲了一下……虽然没有破开，但确实松动了。”
李云天的嘴角微微勾起：“那再来几次吧，直到你突破。”
她又红了脸，没有回答。但她也没有推开他。她沉默了片刻，轻轻地将头靠回他的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夜还很长，整个小院内只有两道交缠的身影和不断升温的气息。
月过中天时，屋中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沐晴雪靠在李云天怀中，她已经彻底没了力气，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不剩了。李云天伸手拨开她贴在脸颊上的湿发，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