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急匆匆的从厂里出来以后,本来想先去千佛寺小学找阎埠贵。
但看了看时间,现在坐公交车回到院里,差不多也到阎埠贵回来的时间了,想了想还是直接先回大院吧。
易中海急冲冲的回了大院,时间也差不多下午4点了。
他没有先回家,也没有先去后院找刘海中,而是在门口等着阎埠贵。
他怕要是他先去了后院,一个没注意,阎埠贵这老小子要是提着鱼竿钓鱼去了就麻烦了。
等了没一会儿,终于看到阎埠贵晃晃悠悠的哼着小曲回来了。
只见阎埠贵破掉的眼镜已经换好了镜片,那条断掉的眼镜腿还真被他想办法用胶带给缠上了。
易中海见他终于回来了,在他刚进院门的时候赶紧叫住了他。
倒是把阎埠贵吓了一跳,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带着不解。
“老易,怎么回事儿?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易中海神色阴沉,并没有过多解释,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随后低声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
“你跟我来,我们去后院找老刘。”说完也不管阎埠贵的反应转身朝后院走去。
阎埠贵见易中海不愿意多说,只能跟在后面朝后院走去。
到了后院易中海直接走到刘海中家门口拍了拍门。
后院刘家,刘海中正歪在炕上,一脸不耐烦的听着王翠花在旁边叨咕着说着什么,听到拍门的声音急忙吩咐王翠花去开门。
“哟,老易,老阎,你们怎么这个点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王翠花打开门看着门口的两人一脸惊诧。
易中海没有管她的问题,直接出声问道。
“老刘在家吧?”
“我们找他有急事儿!”
王翠花见易中海脸色不是很好,赶紧让开门口的位置,嘴里急忙回应着。
“老刘在家,你们赶紧进来坐,我去里屋叫他。”
说着转身急冲冲的朝里屋走去。
易中海领着阎埠贵进了刘家,到桌子旁自顾自的坐了下来,脸上带着一丝焦急。
刘海中见老伴进来说老易老阎两人来找他。
面上闪过一丝诧异,他们不是上班去了吗?
怎么这个点过来?
带着一丝疑惑,刘海中下了炕往客厅走去。
易中海目光紧盯着客厅通往里屋的门口,见刘海中走了出来急忙开口说道。
“老刘,赶紧过来,出事儿了!”
本来还不紧不慢的刘海中心里咯噔了一下,赶紧几步上前坐到边上,看着易中海问道。
“怎么啦老易?”
“出什么事儿了?”
易中海也没有磨叽,看了阎埠贵和刘海中一眼,皱着眉头沉声说着。
“刚才居委会的刘干事到厂里来找我了。”
“他说之前那事儿,街道办那边主任要亲自到院里来处理。”
“我们的事情估计是不会善了了,可能要遭啊!”
刘海中还好,他心大。
更何况,之前刘干事已经把他最在乎的联络员身份暂时撸了。
其它的他也没太放在心上,所以他还没有太大的感觉。
阎埠贵就不一样了,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
面色瞬间变得没有一丝血色,身子也不可抑制的抖了起来。
看着易中海,嘴里磕磕巴巴的询问道。
“老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昨天晚上不是说得好好的吗?”
“刘干事不是说他会想办法压下来,到时候在居委会处理不就行了吗?”
“怎么这事还惊动了街道办主任亲自过来,你可别吓唬我啊!”
易中海闻言不耐烦的斥道。
“我吃多了撑的,拿这种事儿吓唬你?”
刘海中这时候奇怪的看着易中海问道。
“老易,你怎么了?”
“街道办主任来又怎么啦?”
“这事儿说破大天,不就是咱们稍微违规处理了一下邻居纠纷的事情吗?”
“这联络员都给咱们暂时撸了,他们还想怎么样?”
“还能给咱们拉去枪毙了啊?”
易中海闻言都气笑了,盯着刘海中说道。
“呵,是啊,他们不会拉我们去枪毙。”
“但是如果通报到厂里,说我们无视国家法律联合起来欺压烈属,到时候记入档案。”
说到这里,易中海咬着牙冷声质问道。
“你以后升工级怎么办?”
“你以后评先进怎么办?”
“你不是一直想谋求进步吗?”
“有了这样的污点,你怎么进步?”
“甚至如果严重一点,可能还会影响你家老大以后的发展。”
“你现在还觉得事情不大吗?”
一连串的质问把刘海中问懵了,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满脸通红的看着易中海反驳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王二恒哪来那么大本事能影响这么大!”
易中海见他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一阵心累,叹了口气看着刘海中道。
“是啊,王二恒没有这么大影响力。”
“但如果是王自成呢?如果王自成被评为烈士了呢?”
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易中海道。
“王自成被评为烈士?”
“怎么可能?不是说他是出意外才死的吗?”
“我也没听说厂里出了什么大事儿啊?”
易中海彻底无语,看着刘海中直呼其名的叱骂道。
“刘海中,你是没脑子吗?”
“你平时在厂里上班除了做事就不会干点其他的吗?”
“你没发现这半个月厂里的保卫升级了吗?”
“保卫处的领导换了多少你没注意到吗?”
“我本来之前也只是稍微听了一耳朵。”
“但是见到半个多月过去了,还没什么动静,我还以为是误会,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刘海中顿时就急了,急忙探问详情。
“老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呢?”
易中海没有去管他的问题,也懒得跟他解释,直接把问题抛给他们道。
“行了,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都说说这事儿怎么解决吧。”
“刘干事说了,街道办主任不仅会亲自过来处理,而且还有可能会亲自派人调查我们以往的调解事件。”
“如果以前的一些越权调解行为都被调查清楚,咱们可能会罪加一等。”
“到时候责任可能会更大,都说说吧!”
这时坐在旁边面如土色的阎埠贵哆哆嗦嗦的颤声说道。
“老易,这可不关我的事儿啊!”
“不管是这次的事情,还是以前的事情,可都是你们两个牵头处理的。”
“我都是跟着你们随大流啊,这些都不关我的事啊!”
阎埠贵越说越大声,到最后甚至语气坚定的看着易中海,说不关他的事。
易中海闻言,鹰隼一般的眼神,锐利的刺向了阎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