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呢?不开心吗?”陈彦澈敏锐地感受到了小女朋友不同寻常的情绪,急切地问道。
周清摇了摇头,咬了咬唇,道:“没有,我就是饿了。”
少女粉嫩的唇瓣,经过主人的工作后,饱满粉嫩的唇肉却是染上一抹亮色,变得更加亮泽,愈发显得诱人。
透过后视镜,看清那一幕的男人眼神一深。
暗暗骂了自己一句禽兽。
明明女朋友饿了,自己脑海里还在乱七八糟地想些其他黄色东西。
陈彦澈耳朵发烫,迎着小女友的单纯目光,他故作镇定道:“你不是想去我们学校食堂吃吗?我们东食堂有家小火锅做得特别好,青青我带你去吃。”
“嗯嗯。”周清亮晶晶地看着陈彦澈,馋得舔了舔嘴唇,他乖巧地点点头,有些期待那小火锅的滋味。
看着“少女”的动作,陈彦澈脸色越发红润,下面也有了某种感觉,他伸出一条腿,压下那处,为了避免在开车时发生某种惨案出了车祸,他不敢再看小女友那张漂亮到奇异的脸蛋,强迫自己专心致志地开起了车。
心里却泛起一阵幸福的酸味。
哎,女朋友太漂亮了,也不太好,让他都没法专心开车了,嘿嘿。
黑色奔驰在海城大学的门口停了下来。
低调的黑色豪车在人才辈出的海城大学并不少见,大学生们也并不为这辆豪车感到惊奇,投来瞩目。
但是黑车上下来的人却是引来了不少的目光。
红发的帅气青年没叫人惊讶,不少人都认出了这个是计算机系有名的系草陈彦澈,超高的专业硬实力和出色的家世,哪怕在人才辈出的海城大学也名声赫赫。
但是人们这次却不由得把视线投向了这个系草身边的女生。
少女一袭白色长裙,纤细的脖子戴着黑色细长的choker,素雅有质感的黑色和少女白皙的纤细脖颈极为适配,给人一种禁欲又神圣的感觉。
少女身材纤细又高挑,一双腿又长又直,比例极为出色,但让人更加无法移开眼的是那一张白皙的脸庞。
雪色的肌肤,精致的眉眼,挺翘的鼻梁,粉嫩的唇瓣,每一处都恰到极好地生长在那窄小的一张小脸上,都让人惊叹一句,小小脸上大大的五官!
漂亮得出奇,和那样一张脸蛋相比,陈系草那张出色的脸蛋也没那么帅气了,让人恨不得以身代替,取代男人站在那美貌少女的身边。
迎着众人热切的目光,周清抿了抿唇,极为不适应众人热切的瞩目。
先前,在大街上,大多是处在社会多年懂得隐忍克制的成年人,而大学里那些尚未成熟的青年人们哪里懂得克制,一个个眼巴巴地盯着周清猛看。
陈彦澈察觉了周清的胆怯,眼神警告地扫视了周围一圈,众人才恍惚地收了下自己的眼神。
一直等到那系草带着少女离开,众人才开始醒过神般纷纷异议道。
“卧槽,陈大帅哥到底是在哪里找到了一个仙女!”
“啊啊啊怎么会这么好看啊!太漂亮了!太漂亮了!简直就是我女神!”
跟在圆脸男生后面的黄发青年,默默地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说,艺术系的林大系花才是你女神吗?”
“屁!咳,林大系花是很漂亮,但是我女神才是刚刚那女生。”
……
几人变脸地议论着。
“不过,有没有人真的知道那女生的名字啊?我好想认识她呀!”
一道期待的声音响起,众人心头响起一抹共识。
对,关键是要知道女神的名字啊。
—
这头,周清还不知道自己只是在海城大学门口的一露面,就掀起了海城大学的寻找美人计划热波。
甚至连视频源头,这个确切认识“她”的陈彦澈都被人骚扰了好几番。
一直到一个月后,才勉强平静下来。
东食堂,小火锅店里。
陈彦澈挑了三楼楼一处偏僻点靠窗台的位置,点好单后才带着周清好好坐下吃饭。
小火锅被殷勤的店员很快上好了,端了过来。
无比热情的店员在陈彦澈黑漆漆的警告目光中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坐在小桌子上,周清没有任何动作,陈彦澈就极为自觉地在锅里下好了肉菜和素菜。
等着菜熟了,男人还极为细致地先挑出一些菜来放到一个盘子里冷起,等到温度刚好的时候才递给少女。
少女被他照顾得,极为细致。
碗里也夹得都是肉菜。
就是有一点不好,男人也不吃,就那么表情热切地盯着他看,而且碗里的肉也越来越多,瞧着很快就冒出了个尖。
周清:“……”
周清看着碗里堆砌如山的肉,眼睛微微睁大,他神色无措地赶忙摇摇手道:“别、别夹了,我吃不完了。”
陈彦澈看着少女慌张的面色,嘴上应了一句好,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少女看着瘦极了,腰也细,腿也细的,脸又这么小,下巴这么尖,也不知是不是女朋友为了爱美刻意瘦的,陈彦澈内心心疼极了。
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女朋友养得更胖一点,到时候抱着……肯定也很舒服。
陈彦澈红了脸,神色清明地看着周清,表面上一点也看不出他脑子里的不正经。
—
东食堂楼下,特意和海城大学合作,为了招募人才来海城大学领导商议合同的陈奕辰和王校长刚好走在路过东食堂的小路上。
迎面有些无聊的陈奕辰忽然一抬眼,正好看清东食堂三楼的一幕,他顿时停下了脚步。
“怎么呢?怎么呢?”看着刚才还和他商量事项的陈总停下脚步,国字脸发福的王校长惊讶地问道。
陈奕辰脚步不动,眼神微微从那晃然的惊艳一幕转了回来。
“没事,刚才看到远处有两只鸟打架?有些趣味看了看。”
王校长转过头,东看看西看看:“啊,还有鸟在打架啊,还挺稀奇了,不过鸟呢?”
撒谎的陈奕辰表情不变,“可能又飞走了吧。”
王校长嘁嘁了一声:“那还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