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装傻。
“在刚才考虑要不要给我名分的时候,你脑子里闪过的……还有谁?”他的语气出奇的平静:“公司开业那天我见到的那些人之外,还有吗?”
他怎么猜这么准。
你咽了口唾沫,手指下意识揪紧了他胸口处的衣服:“小赵老师,你别这样。”
“别这样?”赵衔蝉短促的笑了一声:“行啊。”
他没有再逼问下去,确认了自己并不是唯一对他已是巨大的打击,何况难看的抓着一连串名字来质问你只会让你更退缩。
正常来说,他本该在这个时候松开手,让你离开再也不见你。
但是……做不到……
他以更坚决的力道将你再次揽进了怀里。
“好。”他闷声开口、声音颤抖得厉害:“没准备好没关系,没有名分……也没关系。”
你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你……”
赵衔蝉声音里满是无可奈何的惨淡与饮鸩止渴的疯狂:“但我在你身边的位置必须足够特殊。”
他妥协了。
“你都亲过我了。”他说:“你要负责。”
赵衔蝉没等你回复,他害怕再次得到残酷的回应,眼睛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再次吻了上来,唇舌交错间你听见他低哑的叹息。
“我们有很长的时间,我会等到你想好,或者……”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既温柔又危险。
“等到那些人,自己知难而退。”
……?
这个知难而退真的正经吗,还是说他要成为这个难?你很想吐槽又有点怂。
外面的风雪更大了。
他抬起一只手摘下了眼镜随意扔在了一旁的矮几上:“我需要补偿。”
环在你腰上的手臂收紧,他稍稍用力直接将你提了起来,你猝不及防下意识想要挣扎,但他已经将你整个人抱了起来,让你跨坐在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你们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失。
你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沉重剧烈的心跳。
他的手顺着你的腰往上按在背脊,把你按向他的怀里,就像猫用肉垫按住了雀鸟翻飞的翅膀,你所有的退路被彻底切断。
没了眼镜的阻挡加上这个姿势,他贴得更紧了,这个吻粘稠而深重,他身上的温度烘的人脑子发昏。
“宝宝……”他在接吻的间隙含糊的叫你。
他的吻变得急迫而凶狠、充满了侵略性,用最柔软、最缠绵的语调,吐出了极具占有欲的词。
“乖乖.....把舌头给我。”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祈求。
赵衔蝉在这种事情上是个彻头彻尾的初学者,他的动作里有矛盾的撕裂感:
一方面,他极力想要保持温柔和尊重,另一方面,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痴迷和破坏欲又在溢出。
你快窒息了,抗议的手抵在他胸前,昂贵的布料被你抓得乱七八糟。
他终于大发慈悲放慢了动作的节奏,变成了细碎而眷恋的轻啄,然后一点点退开。
你趴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喘气,
他的眼睛和脸也都浮着一层秾丽的胭脂红,瞳里水光闪烁,透着惊心动魄却又艳丽的狼狈,手掌一下一下轻抚你的后背帮你顺气。
你觉得必须要换个话题才行,不然完全要被吃掉了,这个姿势不妙的你完全察觉到他身上的变化。
你缓过劲之后尝试开玩笑:“小赵老师,你的教资要融化了。”
“……?”
赵衔蝉眨了眨眼睛。
过了几秒他终于反应过来闷笑了一声,紧接着笑声越来越大,他松开扣着你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肩膀不可抑止的抖动起来。
好一会他才慢慢止住了笑,放下手。
“我的教资早在看见你的第一眼就如奶油般化开了。”他居然顺着你的玩笑话往下接了。
“还有,我不是华联的老师。”他顺手将你被他弄乱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在你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跨校,非直接授课关系。”
他甚至还有闲心给你科普:“师生恋被诟病的原因很大在于,同校甚至是直接负责的师生情况下,老师对学生是存在极大剥削胁迫可能的,比如成绩、保研、毕业论文。”
他嘴角带着一抹释然的浅笑:“而我能给你的只有我自己。”
“还有,看来是我技术不好让你接吻都没办法专心,在这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该多学习才是。”
他又亲过来了。
你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完全抛弃了矜持的打法,夭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