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棠棠的丈夫,沈星眠。”沈星眠郑重介绍自己,还伸出手示礼。
蓝泽打量了他许久,伸出手和他合握,“你好,我是蓝泽,棠棠的老师。”
晚棠眨眼看他们,有点像修罗场的两分模样了。
“时间不早了,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食物还有路费,你们收下。”晚棠拎出一个包裹给了蓝泽。
他这次带了不少人要离开,估计是鼓动了不少牛棚所有人。
这里边有年迈的老人,也有一蹶不振的中年人,年轻的,无一例外,都失去了精神气。
他取出一块大型的灵布,裁剪开来让他们披上,“你们披上这个,我送你们到港城。”
他们有些不可置信,但已经没有了退路,都披上,然后晕了过去,还剩下蓝泽。
“老师,这个存折给你,密码也告诉你了,你记得取出来用,不用省着,不管是拿去做生意还是生活,你都很需要,到了那边还需要打点办理身份证件。”
这个时候那边他记得以前看小说,一定要办证件,否则找工作还是其他的都会有问题的。
“棠棠,存折就不用了。”蓝泽哭笑不得,他怎么能要他的存折。
他能有这个可能都不容易。
沈星眠拿了过来,放在他的手心,“拿着,穷家富路,那边太远,我们这边暂时也没有办法帮你,你拿着好好生活,也许会有相见的时候。”
“别让棠棠担心。”
蓝泽点头,“我明白了,那他们?”
“等你醒了,你就知道了。”晚棠微笑,点了一下他的额间,蓝泽控制不住晕了过去。
沈星眠扶着晚棠,“你要怎么把他们运出去。”
“我们回去吧,有人会来把他们带走的。”
沈星眠:“……”
行,他不问。
他们离开后,晚棠就用灵力把他们卷入灵舟丢在里边,然后一道灵气,打了过去,把他们扔在了港城某个角落。
回到家里,沈星眠揉了揉他的头发,还捏了捏他的脸蛋,小骗子。
“捏我干嘛~”晚棠捂住脸。
他的脸噢~都要被他搓揉一团了。
“去沐浴了,该歇息了。”把他抱走。
(给你自己谋福利吧~)晚棠心里嘀咕。
沈星眠勾起笑意,解开他的扣子,把他按在温泉池边抵住他。
“今夜,听我的。”
晚棠脸颊通红,散发着迷离的半眯的目光。
“恩……”
港城。
蓝泽醒过来后,还抱着那个包裹,以及他身边的人都在。
他把他们逐一叫醒了起来,“我们到了。”
年迈的那位老人其实也才六十岁,他捂住眼睛,他们到了?
这就到了?以后再也不用受那些屈辱了吗?
蓝泽把包裹背了起来,“我们先去找个地方落脚。”
“我以前来过,我带你们去我的房产那里。”一位中年的男人接话。
“我们到了这里,就互相帮忙,先住在一起。”他们也习惯住在一起生活了。
“行。”蓝泽同意。
“那就麻烦你了王裕。”都纷纷出声。
王裕以前是商人,在各地都有房产,港城也是有的,只是没有听以前认识的人话留了下来。
他也不怨恨任何人。
跟着王裕去了一处他以前的别墅外边,找了物业管家开门进去。
他们的动静好几日后,才让周边几家震惊,他们来了?
至于怎么来的,也没人追究,毕竟这个时候,怎么来的无非就是那几种办法,人家怎么样,和他们无关。
毕竟他们也是那样过来的。
只不过是比较震惊,人家一来就有落脚的地方。
这边的房产比较贵。
至于蓝泽以后,他拿着那个存折的钱拿去打拼他的商业去了。
他们都事情就这样落幕,等待以后的重逢。
江舟村。
沈星眠一大早上就去上工去了,留了晚棠还在牀上睡着。
等他微微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半了。
他揉揉眼爬起来,穿了衣裳就出去洗漱,从锅里把一直热着的饭菜拿出来吃。
鹅鹅从空间跑了出来,“棠棠?”
“你也想吃?”
“可以吃吗?”
“可以。”晚棠给它拿了个碗,给它装了一大碗放在他的面前。
鹅鹅傻眼了,真给它吃那么多?
“棠棠,那我吃啦!”快乐干饭的两人,吃饱喝足歇了好一会才去洗碗。
晚糖那边也作妖了,没有人照顾他,关昀也被气走了。
齐佲给他家里人打电话通知,人家就是推脱,然后他说,知青点的知青是没有人帮忙的,大家都要自己上工。
不照顾他,那就等死。
晚糖他妈气的摔电话,被工作人员瞪着她,检查了下电话有没有受损。
要她狠狠赔了三十多块钱赔偿。
还禁止她以后再来打电话,要是人人打了电话都不满意就摔电话,那还得了。
晚糖妈回去还被她家人骂了一顿,乱花钱。
“我这不是为了谁,晚糖那小子这么倒霉!”
“还要我们去照顾!”
“晚乔,你去照顾你哥!”指着家里的二女儿吼道。
晚乔低垂着头,“妈妈,我没有钱。”
“钱钱钱!你除了会要钱,还会什么!”指着她大骂。
晚乔低着头,怨恨不已。
除了大哥,其他人都活该被她骂吗?
晚糖妈从怀里挖出来三十块钱,“给你,够用了,等他好了,赶紧回来!”
“我还得给你们找个好的对象帮衬家里!”
晚乔拿着钱还有证明就去了火车站买了票,等她来了江州县的县医院后,晚糖已经浑身都脏的不行了。
晚乔进来后,捂住鼻子,“怎么那么臭?”
晚糖看到她,“怎么是你来?”
“妈呢!”
晚乔嘴一撇,“她才不会来!”
“快给我换身衣裳,我快要被臭晕了!”晚糖指使他。
晚乔很讨厌他,“你自己不会换?”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晚糖怒了。
“要不是你死皮赖脸的要人来,谁愿意来啊!”她就没有脾气了吗?
“你!”晚糖气死了。
“你怎么变成这样的?晚棠呢?他怎么不来照顾你?”晚乔问。
“你觉得那个贱人会来照顾我?不把我整死就不错了!”晚糖对晚棠的印象倒是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