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风比较悠闲,来来回回飘荡,扫过两人的心头,虽然远隔千里,但思念的心是相同的。
“爸爸,最近家里还好吗?”
沈庭川眼底幽深泛起一片厉色,口吻却温柔似水的回答,“家里还好,别担心。”
“你在那边好好和棠棠过日子就可以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家里不必担心。”
“知道啦。”两人不宜多说,关键的说完,就得把电话挂了,下次联系,不知道什么时候。
“等我查清,给你来电。”沈庭川说完沈亦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他拿着电话,轻轻放下。
从他的身后伸手环抱了过去,“儿子给你打电话?怎么不叫我?”
“说不了两句,问问好。”沈庭川伸手反向摸了摸他的脸。
真粘人。
“唔~下次要叫我,我也想跟宝宝说话。”沈亦脑袋蹭了蹭他后背。
“好。”沈庭川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拉到身前来,亲了亲他的唇瓣。
“前些日子,二院温家的小子是不是问过星眠?”
“二院?”沈亦歪头回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我看他老是盯着咱家宝贝,我就说结婚了,让他别惦记了。”
果然,沈庭川心下微沉,缓缓舒一口气,然后抱他上二楼。
“怎么问这个?是不是和宝贝打电话回来有关?”沈亦很聪明,一下子就想到了关键。
沾上温家小子能有什么好事?别给他搞事就不错了。
沈庭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会处理,如果他连这个事都处理不了,还谈如何保护家庭夫郎子女?
“没什么事。”把他放在牀上,时间已经不早了。
“睡吧。”
沈亦最近也有点忙,回来都睡的挺早,这不刚躺下,眼皮打架,很快就睡了过去。
沈庭川起身,下了楼就让自己人去查清楚沈星眠和他说的事。
晚棠那边的事比较好查,就是晚旭那边亲戚遗留,上次没有波及到他们家。
至于温宜,他回头,就可以去把话说清楚,想来温家,应该知道怎么办?
沈庭川办完一系列的事后,再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将近深夜了。
沈星眠那边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第一次难以入眠,他心里装着让他难以入睡的事。
温宜这个人,太倔执拗,从过往听慕冰在他耳边碎碎叨过的几件事来看,他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就放手。
晚棠侧着身呼吸平稳的睡得正香,月亮光芒透露进来,还能看到睡得小脸他脸红扑扑。
沈星眠伸手抚摸,心里保证,“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既然是因为他而产生的问题,就由他去解决。
晚棠睡梦中也有他自己的故事,梦见了祁寻微,祁寻微正笑眼眯眯的喊他,“棠棠~好久不见呀~”
晚棠激动的不行,“我剑呢!我剑呢!”
“祁寻微你这个狗东西害我!”
祁寻微一愣,他啥时候害过他这老好友了?
“宝,你是不是误会我了!”
“没有误会!”晚棠想起了一开始这狗东西骗自己好惨!
被沈星眠吃了一遍又一遍,梦里就是找不着他的剑!
气得晚棠直跳脚。
“祁寻微,你这个狗东西!”不知不觉激动的晚棠嘴里念叨了出来,还激动的手拍了沈星眠胸膛一下。
“狗东西……别跑!”
“我要打洗你!”
沈星眠:“……”
祁寻微?谁啊?
沈星眠眼睛危险的盯住晚棠小脸蛋,此时他内心特别的丰富。
棠棠做梦了,内心戏好足。
好可爱,而且还骂了他……
听了好长一大段看似对骂的聊天,沈星眠陷入沉思,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
“好棠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棠棠~”
“哼??`?′??!”
唔~
晚棠被捏了一把脸蛋,梦境不稳了,祁寻微有些跺脚。
谁啊?!这么讨厌!
他还没有和晚棠说会话呢!
梦境就要不稳散了!
可恶!别让他知道是谁!
否则他一定要他好看!
晚棠睁开乌溜溜湿漉漉的大眼睛眨巴望着沈星眠,“你干嘛……”
“星眠~”
哼,小骗子。
低下头亲吻他的唇瓣,解开他的衣扣,他要好好惩罚他。
鹅鹅:“……”
它骂了一句,沈星眠,不要对自己太好了!
一连锁的反应,江山舒伸手抱紧了鹅鹅,传到他耳朵里。
他叹了叹气,揉了一把鹅鹅,就把它扔到一边去了。
这一晚,晚棠哭的不要太惨了,眼泪掉个不停。
翻来覆去j鱼。
第二天他照常爬了起来,晚棠还闭着眼睛睡着很沉。
看到那些印子,让他有些尴尬,昨晚纯属是奖励自己了。
还有那个祁寻微,到底是谁?
晚棠以前的朋友吗?
他倒是不担心晚棠和他有什么关系,以昨晚晚棠骂这个人那一连串不带重复的句子,棠棠应该和他不会是什么太亲密接触关系!
最起码不会和自己一样。
他虽然摸不着晚棠前世是什么样的,但昨夜他都差不多摸清了。
晚棠控诉祁寻微说爱的滋味难以控制,说他骗自己。
祁寻微则是震惊问他什么意思,难道他还真的随便找了个人试试?
他感受不到祁寻微真正说的那些话,但晚棠接收到的他都能知道,所以这些话大致表达的意思,都一并传给他。
伸手摸了摸他头顶的软发还有脸,“棠棠,你是属于我的。”
昨夜他未必不是有些吃醋。
他无法参与他的过去,也无从得知他的过去,原本的人生,应当不是他的过往。
也许在火车上刚见面的时候,就是真真正正的第一次见面。
他既然和他结为夫夫,那他便不会轻易放手。
哪怕有一天,他消失了,他也一定会找到他的!
“所以,棠棠,你是我的。”他低头又亲了他的唇,然后拉了拉被子给他盖好,出了门。
上工的广播早就响了,沈星眠和江村长随意吃了吃,就去上工了。
晚棠早上一直没能爬起来,江山舒和江山景大致上猜得到为什么。
把清粥和菜放在灶上热着,等他起来就能吃。
江山舒要重新去布防村里的民兵,训练他们,然后让他们多注意关注新来的知青,有几个特别不安分。
江大亮快哭了,怎么就有那么多事的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