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呆在知青点没有怎么出去,所以不知道在她诱导了王二蛋去欺负晚棠的时候,掉了链子都不知道。
本来王二蛋应该在晚棠经常走的路上然后出其不意地把他掳走,完事后再扔回来。
谁知道王二蛋得了钱后,就去买酒喝了打算趁着喝酒后再去,结果在路上碰到了顾见深后,就开始心痒难耐了。
刚好一系列又被沈星眠和晚棠撞见了。
所以她在这里看到了无事人一样的沈星眠和晚棠,就有些讶异。
王二蛋呢?
她起身离开,按道理今天就会动手了的。
于是她沿着晚棠常走的村道找人,直到在别人嘴里得知了王二蛋的消息后。
忍不住满脸阴翳的郁闷,竟然让他这么轻松就逃了。
本来她想着晚棠若是出事了,两人自然会分开了,等他们分开后,她就有机会了。
可惜!
远处的吴念念若有所思,所以王二蛋的事又是这个贱人做的?想要拆开沈星眠和晚棠。
她心思转了一圈,必要时她可以助她一臂之力,然后再摘桃子,等她以为自己要成功了,她再把真相戳出去,等她被抓了,机会不就到她的手里了!
两人各有心思,吴念念打算现在留着蔺幼薇给她做枪手。
沈星眠和晚棠坐了会,就说要去走走,一直坐着也不舒坦。
沈星眠就牵着他到前边的马路上走,看了看远处,还有人打着火把连夜赶秋收。
“星眠,他们还没有割完?”晚棠眺望远处。
“没有。”
沈星眠也跟着望了望,“恐怕不容乐观,掉穗太多了。”
晚棠对此也没办法,他们不听干爹的,他也没办法。
沈星眠单手搂着他,手放在他的腹部,冷风吹了过来,晚棠缩了缩。
“冷了?”沈星眠双手抱过来怀里,摸了摸他的脸蛋,有点凉。
“现在天气不稳定,咱们回家吧,夜里凉。”
“恩。”晚棠被他带着回去洗澡,喝了药回了房间。
刚进去,窗户就框框在撞击,起风了。
这下能感觉到了秋天到了。
晚棠把窗户关了。
县城。
水灾过后,各地的民生状态也让顾令忙了许久,而且还要涵盖各地呈报上来灾情,灾后应该怎么把损失降到最低。
忙的团团转,医院那边都有点顾不上,好在谢飞鱼在帮看,他儿子的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
县医院。
谢飞鱼拿着一个饭盒进了顾俞的病房内,“吃饭了。”
顾俞应声,“谢医生。”
谢飞鱼扶着他坐了起来,把饭盒打开,今天有几块肉,还有炒蛋,加一些米饭。
“谢谢你!”顾俞很感动。
这段时间他一直积极在特意凑合他和他爸爸,不过爸爸太忙了,都没怎么来。
他理解爸爸,如果爸爸不忙,那他们家就没有收入了。
谢飞鱼感叹他的人小鬼大,让他安心养伤,等他吃完,帮他换了药就离开了。
顾俞挺失望的,夜里只要不是大问题,他都可以自己解决了。
谢飞鱼最近都在医院住,一方面是怕有什么突发变故,顺道解决一些夜里求医的情况。
闲暇下来后,他把鼻梁上的眼镜摘了下来,揉了揉鼻梁和眉间,不让其太过于紧绷。
洗了澡躺在牀上,回想一些东西,以及自己答应过的收徒,不知道他未来的徒弟又是什么样的?
对比起顾俞和顾令来说,他内心还是更想知道未来要和他朝夕相处,并且长期教授的另一个人,他更感兴趣。
医院那边他已经沟通好了,教授医学知识并不是什么不可以的事,这个年头能有主动学习的人,院长是同意的,而且他也很好奇。
还特意告诉他,可以尽快让人过来学习,为他们医院增添医护人员。
有的时候医院人手不够,但是没办法,哪里都缺医生。
翌日,谢飞鱼让人把早餐带去给顾俞后,就去后勤处那边打电话到江舟村。
村委这个时候有人,江村长接到电话,“喂你好?”
谢飞鱼有点紧张道,声音温润似大珠小珠落玉盘,让江村长都有点愣住了。
这声音可真好听,好像有点耳熟。
在他自报家门后,江村长就知道他是谁了。
“哎呀!是谢医生啊!”
“你好!你好!”
“是这样的,先前晚棠同志和县长商量过,让江山洛同志过来医院学习,最近有空吗?”
“啊……有有有!”江村长一听就知道医院那边商量好了。
“那明天早上八点让他过来报道可以吗?”
“可以!”江村长一口答应。
“那个谢医生,我们需要准备一些什么东西吗?”
“带些衣裳过来就可以,其他的都准备好了。”谢飞鱼知道自己有个徒弟后,就去置办好了生活用品。
要不是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身材长相,衣裳他也会准备好的。
他还是遵循着老一辈拜师那种礼数,准备了见面礼。
“好,明白,明天一定让他准时到。”
两方挂了电话后都松了口气。
他赶紧回家告诉他们好消息去了,回到家里,就和他们说,明天他们大哥就要去县里报到学医去了。
江山洛还有点懵,“那我明天就去了?”
他还没怎么长久出过远门呢,还得在县里住宿,有些紧张。
晚棠眨眼调皮拍了拍他的手臂,“大哥,你紧张什么,我和你说,谢医生长得好看!”
江山景:“……”
这是重点吗?
江山洛松口气,长得好看也可以,起码不辣眼。
江村长:“……”
“回去收拾两身衣裳就过去,我给你一些钱和票,缺了什么你就自己去买。”
“好吧……”江山洛不舍得离开他们。
“怕什么,周末不就回来了。”这是约定好的,周末放假。
江山洛点头,也行吧,他试试,就当自己去上学去了。
夜里江山洛睡不着,翻来覆去,被江山景摁住,拍了拍他后背,“睡吧。”
渐渐的眼皮往下沉,一下子就睡了过去,江山景松口气,再烙大饼他就不用睡了。
翌日,江山洛背着背包,江山景骑自行车送他过去。
到了县医院门口,把车放好,他就送他大哥进去了。
来到医生办公室,一问,谢飞鱼就抬头望去。
瞳孔紧缩望着江山洛,是他,那个他刚来江州县时,掉了身份证明,正急着四处寻找,他的手臂被一个少年人拍了拍。
一个笑眼弯弯的少年人拿着他的身份证问道,“是不是你的?”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直接塞到他的怀里,然后转身很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