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吧。”江山景揉了揉晚棠脑袋。
“总不能看着你受伤,无动于衷。”晚棠皱眉。
江山景眉眼露出笑意,“你帮我把秦川的嘴巴捂住,就可以了。”
晚棠眨眼,秦哥很快就会知道了噢。
大有一种你说什么呢,我看不懂的意味在。
让沈星眠松了口气,“这也太惊险了。”
江山舒点头,一想到自己救了个细作,还导致重要文件差点被偷渡出去,就让自己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
而且,还有那么多人因为这件事受伤了。
“二哥,这事又不怪你。”他们也知道江山舒那天救的人。
江山舒处理手上的一些伤口,晚棠也安慰他。
“恩。”
江山舒在镇上给水城基地那边还有幽州都通了电话后,得到了回复,才松口气。
部队让他们多休息半个月把伤养好了再回去。
“太好啦,二哥和景哥可以在家里多陪陪我们!”晚棠笑眼弯弯,落在几人眼中。
海飞带了饭菜过来,“过来吃饭了。”
海飞的到来把他们之间的气氛打断了,让他们都坐下来吃饭。
“吃了带你们回去,赶紧休息,累了两天一夜了。”
尤其是江山舒和江山景很久都没休息,一直在熬着,脸上的疲惫都掩盖不住。
晚棠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他没什么胃口,又不想让沈星眠担心,勉强多吃了几口。
“不吃了?”
晚棠摇头,“不吃了。”
沈星眠也不勉强他,回去的时候,在供销社买了点椰子糕。
有股奶香香味,晚棠嗅着觉得挺诱人的。
要了一块在路上吃了,脸颊鼓起,“还可以……”
黏黏的,也很嫩滑的椰子糕。
沈星眠拿手帕给他擦了擦手指,回到招待所后,才去洗干净手。
“洗澡去,一会喝药。”他带了几包过来,晚棠今天也算是忙碌了许久。
来到这里后,也没有断过药,白天出了那么多汗,担心他会着凉。
“没事……”晚棠被他带到浴室去,洗澡换上新的衣裳,舒坦的躺在牀上。
鹅鹅突然冒出来,踩了踩他的肚子,晚棠痛的嘶了一声,伸手想要拽住它。
然后发现是一只极其漂亮的三花猫。
“喵喵喵~我好看吗?”这可是它的新皮!
“你不喜欢鹅鹅了吗?”晚棠揉了一把。
事实证明,晚棠对猫的宠爱比对小企鹅多多了。
鹅鹅愤愤不平,喵喵喵叫大骂,“你果然就是喜欢猫,不喜欢鹅鹅!”
晚棠翻了个身,下摆处露出肚皮,“那咋了,人还没能有点爱好了?”
鹅鹅:“……”
震惊于他的不要脸,鹅鹅也摊了在一边,呼噜噜的声音像小摩托,晚棠又忍不住伸手去搔他的下巴。
鹅鹅舒服的快要睡着了,在沈星眠洗了澡后出来,晚棠把它往系统空间里一塞。
沈星眠擦干头发才过去,摸了摸他的肚皮,让晚棠蜷缩起来,“哈哈哈痒~不许摸。”
沈星眠把衣摆拉了下来,“好了,别把肚子露出来了,小心着凉。”
“没有呢。”晚棠往他怀里钻。
“好香。”还是那股玉荷香,晚棠扶着他爬了起来。
坐在他腿上。
嗅了嗅他的颈脖,“好闻的荷花香。”
“那不是你的香露?”沈星眠刮了刮他的鼻子。
“我喜欢嘛~”
勾人的妖精。
沈星眠拍了拍他的辟谷,手感好好。
他还n了一把,把他放下来,“我去给你把药端过来。”
晚棠一听就垮了脸,又要喝药,他不想喝了。
赶紧把味觉嗅觉都直接屏蔽了,沈星眠端过来的时间刚刚好,还把江山景的药一块端了过去给他。
江山景喝了几口,忍不住脸都要皱成一团了。
怪不得晚棠不爱喝……
这折磨人的,喝下去真的太苦了。
“星眠,把椰汁糖带回去。”他回来的时候买了一包椰汁糖,抓了一把给他。
沈星眠点头,塞到兜里去了。
“棠棠,起来喝药了。”沈星眠进来房间,就看他躲在被子里,试图藏起来。
薄薄的被单能藏住什么呢?
连一只小猫都能看出来一小团凸起吧。
晚棠掀开薄被,坐了起来,端过药一口气喝了下去。
“好苦……”
他明明没有尝到那股味道,也没有闻到那股酸苦味,但他还是下意识的叫苦。
沈星眠给他剥了椰汁糖,塞进他嘴里,晚棠嗦糖。
“甜吗?”
晚棠停顿一下,舌尖吸了一下糖,感觉不出来了,他又没有放味觉出来。
然后就和他说,“甜。”
沈星眠觉得奇怪,甜不甜的怎么还犹豫了。
直到吃完糖,他还喝了一杯水,冲淡了口中的甜味。
开了味觉,感觉还有一股椰汁糖的香味。
香是挺香的,跑去浴室漱口。
“快过来,睡觉了。”沈星眠整理了一下牀。
“来了。”晚棠过去,被沈星眠拉了下来。
趴在他身上,他往旁边翻了过去,这样舒服多。
“明天回去了。”
“嗯嗯。”晚棠也很想回去。
海产品也谈妥了,海飞会让人邮寄过去。到时候邮递员会送过来。
晚棠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梦里又置身于飞仙宗,他看到了他师父。
晚棠扑了过去,“师父!”
晚徽扶住他,点了点他的额头,又捏了捏他的脸颊,“去哪里了?!”
晚棠眨眼想了想,想不起来,他摇了摇头。
随即告状,“他们趁我飞升的时候用剑戳死我!”
“师父要给我报仇!”
“师父!”
晚徽叹气,他连这倒霉玩意都找不回来,还给他报仇!
“你知道错了没有?”
晚棠又往他怀里扑腾,“我没有错!”
晚徽真是要被这小崽子气死了。
“被人戳死的滋味如何?”
“不好,我好痛!”晚棠又怕痛又娇气。
晚徽揉了揉他的脑袋,“我已经帮你报仇了。”
“师父最好啦!”晚棠撒娇,好久没有见过他了。
晚棠哭着醒过来,还一抽一抽的,沈星眠抱着他哄。
“怎么了?”
“我想我……”师父了,他又不好说出口。
摇了摇头,“我梦见了妈妈……”
沈星眠心坠落到渊底,揪紧跟着难受,“乖宝贝,不哭。”
晚棠抓紧他的衣襟,把自己哄好了,又睡了过去。
晚徽冷哼一声,小崽子真气人。
他才是又当爹又当娘!
坏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