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晚棠看着他的背影快速消失。
摇了摇脑袋,去地窖里找石榴吃去了。
地窖里的温度比较低,他拿了一个小篮子,装了几个石榴还有几个梨,还有一串葡萄出来。
然后出去蹲在水井边上清洗干净,放在竹编盘里去。
“棠棠,你去拿水果了?”江山景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他爹写好盖了章的介绍信。
晚棠点头,“景哥,吃吗?”
“吃。”江山景把介绍信收起来就出来了。
沈星眠拿着刀给他开石榴,晚棠吃了一半,就想把石榴汁弄出来做蛋糕了。
他做蛋糕最拿手了,然后就开始动手做这个时候最简单的小蛋糕。
等他折腾完,刚好快要中午了,火烧出来的蛋糕,打开锅,一股鸡蛋香味飘了出来,还有一股石榴的清甜香。
“棠棠还有这个手艺呢!”水秋给他们切好一块放在碗里。
晚棠拿起来吃,“还可以……”
除了没有奶油,火烧焦了底部,其他的都还行。
江山舒那份放在一边,他此时还在县里,打算在国营饭店吃了饭后再回去。
刚才打电话给他那个战友海飞,中转到他们的村子,等了好一会。
他们是海边村,不从事生产水稻谷物之类的,没有田地,只能靠海产品缴纳公粮,村里没有电话。
海飞等人在台风离开了后,在赶海,没想到有人给他打电话。
他微微一愣,他退伍回来后,就没有人给他打电话了。
会是谁呢?
“噢,等会,我马上就去!”带着忐忑又有些惊喜跳动的心去镇上接听电话。
“喂?”
江山舒听到熟悉又添了点陌生的声音,他出声问,“海飞?”
海飞一瞬间被勾起了记忆,这个声音他不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
“舒团长?”
“是我。”江山舒应声。
“你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挺好,我转业回来当了个公安。”他现在休假,帮着家里赶海捡点海产品。
“那就好,是这样的,我们村想购买一批海产品,给村里秋收后村民补补身体,我想到你曾经说过你家靠海,记得你说在海弯村,我在休假,打算去你们村里购买一批可以吗?”
海飞惊讶的眉飞舞色,“真的吗?那太好了!”
这种村与村之间的公对公交易,不会有人探查,而且还能增加村里的收入。
“舒团长,你什么时候过来?”
“我打算后天过来,我想带我哥还有三个弟弟一起过来,火车是早上八点的,大约快十点半就到。”
“明白,我去火车站接你!”海飞激动的不行。
他其实还是很想军营的,可惜他那次出任务负伤了,不能长时间锻炼,只能转业了。
而且,那次任务,若不是江山舒救了他,他恐怕也回不来了。
救命之恩,他一直记得。
这次的机会,他一定会好好招待他们。
挂了电话后,他就回村告诉他们村长去了。
江山舒心还很乱,买了火车票就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在县里国营饭店发呆。
村里的吴念念今天也来了县城,打算在国营饭店吃了午饭再回去,就遇到了江山舒。
她眼睛一闪,心思转动,她走了过去,“江二哥?”
江山舒抬头,“你有事?”
吴念念:“……”
臭直男!
江家人这一个两个的!
都这么直男!
吴念念尬笑,“这里人太多了,没位置了,可以和你一起坐吗?”
江山舒抬头,“随你。”
国营饭店这种地方,人多的时候,都是默认拼桌的,不然别人怎么吃。
吴念念立马坐了下来,然后把东西放在一边。
“那个,江二哥……沈知青和晚棠还好吗?”
江山舒凝视她一会,回答了个,“还行。”
这跟没有回答有什么区别?
吴念念看他不想回答,也不绞尽脑汁问问题了,而是问他。
“那个……江二哥……你上次那个媳妇,还好吗?”
江山舒拿着筷子吃饭,他点的菜都送上来了。
不回答就算了,吴念念感觉很尴尬,但她还是很会调节自己。
无意中说,“我上次来县里,有几个街溜子想要欺负我,后来被我发现了是蔺知青让他们去纠缠我的……”
她十分郁闷的说道。
江山舒终于抬头了,“你为什么不报公安?”
还不打自招?
“我没有证据……你能帮我吗?”吴念念期待望着他。
“你报公安帮你,我没有空。”他没有说他要去干嘛。
但隔了一天后她就知道了。
吴念念拔着草,怪不得说没空,原来去别的城市了。
还带了沈星眠和晚棠去,要她看肯定是故意带去玩的。
懊恼的拔草,然后盯着蔺幼薇。
蔺幼薇失忆后敏感了不少,瞪她干嘛?
这么凶!这女人有点问题!
吴念念冷哼收回视线,这都没能弄死你,等着,总有办法弄死你的。
蔺幼薇打了个寒颤,肯定是她在咒自己。
收拾好东西,到了火车站的晚棠,好奇的看向周围。
“好像没什么人?”
“我们赶的早。”江山舒回答。
晚棠有点退缩了,他会不会又晕车?
江山景也担忧看着他,“要不,你别去了?”
晚棠好不容易有出去玩的机会,抓住他的手,“不嘛……我觉得我不会晕车了!”
他瞬间把嗅觉关了,闻不到臭味,应该不会晕车了吧。
而且调理了这么久,经脉也冲击了不少啊。
江山舒知道他晕车后,也担心了起来。
早知道他应该问问。
“我没事,爷爷有给我晕车的丹药,吃了就不晕了。”
火车渐渐进站,停下来后,里面的人下车后,他们几个就护着他上了火车。
不少人看向他们,都是让人眼前一亮的大帅哥。
车厢的几个女同志都心动了。
江山舒好在买了卧铺给晚棠,坐票毕竟不好坐。
进了卧铺车厢,晚棠就吃了晕车的药,躺在铺上。
“感觉怎么样?”沈星眠担忧问他。
“我没事。”晚棠把脸埋在他怀里。
玉荷香的淡香涌入鼻尖,凝神静气,晚棠舒服很多。
“不舒服就告诉我。”沈星眠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知道。”晚棠露出笑和酒窝。
沈星眠和几个哥哥都无意间跟着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