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逮住差点就化成数据溜回主星的鹅鹅,把它揉成企鹅饼。
然后在它的辟谷上,啪啪打了几下。
“我让你在我脑子里放烟花!”
“知不知道错了?”
“我看你叛逆的很啊!”
“是不是想吃企鹅肉了?”
鹅鹅:“……”
“我不吃!”
“啊啊!救命!臭棠!我知道错了!”它下次还敢!
谁叫你不给我更新的!
烦死鹅了!
晚棠揍了它一顿,然后把它扔在沙发上,“你下次再敢给我放烟花,看我不治治你!”
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鹅鹅:“……”
它赌他不会把它宰了。
“桃桃,我赌一百包辣条!”鹅鹅举手,声音传到主星休息的桃桃耳中。
桃桃翻了个身,“那我就赌两百包咪咪~”
鹅鹅:“……”
太小众了有没有?
谁会赌咪咪条?
它最近看咪咪也很可爱,有点想换咪咪,还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被养,要不……它回家去取点钱换个皮?
晚棠打开木盒看了两眼,炮制的不错,然后合上,晕染了几丝灵气去缠绕起来。
使得药效更加浓郁。
随手放在了房间桌上,去倒了一杯水喝。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拿人参去也不着急,不如再等两天,到时候能造成的效应会更好。
不知道大哥文采怎么样,也许可以以此谋个办公室的工作。
其实他很想让沈星眠换一个工作,但他不太乐意。
干活很辛苦的,能脱离还是脱离好。
他在宗门的时候,就从来没有干过活。
哪怕是宗门任务,需要他出头,都很快解决。
江山景去菜园子摘菜去了,江村长领着知青点几个人又去了县医院。
蔺幼薇失忆这个事很难搞,已经上报了公社和知青办。
知青办收到消息都天塌了,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一时之间很难办。
直接送回城里影响不太好,不送回去家属也有可能追究,但……大多数人家很避讳这种情况,基本上不乐意接收。
“同志,我们会尽快通知她家里人过来,把她带回去。”
“好……”李秋宇离开知青办,叹了叹气,如果蔺幼薇能离开,知青点也算是安静了下来。
只是看工作人员的脸色,有点难猜测。
江村长和他出去后,走在大街上心情都很复杂。
李秋宇已经下乡快要七年了,生活早就磨平了他当初的棱角。
他一直坚持着独身,就是抱着希望,可以回去,不然早就和其他的知青一样,没了希望直接结婚了。
难得有了点倾诉欲,“村长,她家会接走她吗?”
江村长也不知道,“应该吧……”
“回去医院看看。”两人回了县医院,路过顾令儿子那间病房门口的时候,多了一些异样。
装作不知情的去了蔺幼薇几个人一间的病房。
他还在想着晚棠那颗人参,上次听江柏说年份高,起码有一百一十年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用在晚棠身上好,吃饭跟个猫一样。
不……他家猫吃得都比他多。
李秋宇进来病房问守在里边的陈春红和邱小蓝,“怎么样了?”
邱小蓝欲言又止,“李知青,蔺知青好像有点害怕……”
李秋宇:“……”
这里面的人没有一个是和她关系好的,有些人连安慰都不太想给予,他也一样。
“蔺知青,你吃过了吗?”
蔺幼薇点了点头,看了桌上的肉包子,“吃过了……我家里人,什么时候来接我?”
“知青办的干事说,她们很快去通知了,你别担心。”
蔺幼薇点头,总感觉不太可信,她身边两个女知青都不是真心想帮她的。
其实是在暗地里看她笑话吧,现在不干净了,更是看她的笑话!
“村长……我可以和你单独说几句话吗?”
陈春红和邱小蓝直接扭头就走,李秋宇跟着出去了,留了江村长一个人在病房里。
“你有什么事?”心底咯噔一声,总感觉她没憋好屁!
“村长……我觉得她们两个女知青不是真心想帮我的,可以换两个人来照顾我吗?”
江村长:“……”
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脸皮之人,但他说服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这种心里有点小窝火是让人心情骤降很快的。
“蔺知青,你收点脾气,和她们好好相处几天吧,你和你们知青点每个人的关系都很差,能有两个人自动来帮你了,已经不错了。”
蔺幼薇有点怀疑人生,“我和她们关系很差吗?”
“是啊,能有两个人照顾你,已经很不错了,别再找不痛快了,她们很善良了。”
江村长说完后就离开了,和两位女知青交代了一会后,就和李秋宇离开了。
“村长,她又作妖了吗?”
江村长没有应声,算是一种默认,李秋宇很无奈。
“如果可以的话,尽量把她弄走吧,不然我们的生活……很难平静下来了。”他总有这种预感。
别说他了,江村长都有这种预感。
就在他们离开县里后,知青办就已经开会商量过了,几位受害的女知青和男知青,都通知家里人来接。
至于能不能安排上工作,这个不在他们管控范围内。
把人弄回去再说。
回去后,有工作工作,没工作的就算是重新分配,也分不到这里来了。
?( ? ▽ ? )?等于甩锅成功!
接听电话的几个家庭都急着说会把人接回去,也有人哭天喊地不甘心也要来接人。
只有蔺幼薇一家,那边明确了说家里没有地方住,继续下乡,不用回来。
然后狠狠挂了电话。
“这……”工作人员纷纷对视,“这怎么办?”
本以为可以成功甩锅了,还留了一个?
“这个女知青,江舟村的,她家里人不愿意接她回去怎么办?”
“主任?”纷纷看向她们王主任。
苦恼的不行,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让我再想想,多打几次电话过去,劝服他们把人接走。”
“是……”
知青办的苦恼,医院的苦恼,都挡不住江村长回家的路。
回去后一屁股坐在屋檐下的板凳上拿着蒲扇扇了扇风,热的很,“知青办已经想办法通知家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