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景手脚都有些同频,晚棠眨巴大眼睛,圆溜溜像个小兔子。
他从兜里掏出来几块奶糖,放到他手里,“给你吃。”
上铺传来几个咽口水的声音。
他敛眸,随后看起了书籍。
晚棠还捧着几粒奶糖,呆呆出声,“我……谢谢您???? ′ ? ` ????”
他剥开一颗奶糖放嘴里,好甜!
车厢里闻不见声,这个车厢安静的前边两个想作妖的人都不敢出声。
晚棠询问鹅鹅,“他怎么在这里?”
“你自己猜啊~”
“我要是猜得到,还用着你?”真叫人生气,又想揍它了。
鹅鹅趴在他腿上,被揉成一团软饼。
发呆许久把他抽出来的新手大礼包翻了出来,空荡荡的一双白玉兰银空间手镯,一本胡说八道不正经扑街小说。
把不正经扑街小说塞进白玉兰银手镯里,然后又从自己的私库里掏了不少的好东西塞进去,他才拍拍手满意极了。
白玉兰银手镯他留了一个,款式挺好看的。
鹅鹅震惊,“你哪来的那么多好东西?”
难道自己的商城被他掏空了吗?
不可能啊,商城是不可能被他掏的,就算抓住自己是意外,但是他身上不可能有这些东西的!
它可看见了,他往空间手镯里塞的东西是什么!
那可是他的商城里没有的,甚至都不敢想的东西呢!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晚棠伸手把扑腾在他身上的小企鹅啪叽拍飞了出去,他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鹅鹅:“……你竟然还摔我!”
“我要闹了!”
“哦,那你满地打滚吧,?(???????)??嘻嘻~”
鹅鹅:“……”
“哼,不告诉我自己查!”
扫描晚棠几次,都没有扫描出来他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怎么会呢?
明显出bug了啊,怎么就没问题呢?
鹅鹅看着系统生成的扫描报告。
难道晚棠已经厉害的连篡改系统数据的能力都有了?
它宁愿相信晚棠身上有bug都不相信晚棠自己就是个大佬。
看它忙活折腾了许久,晚棠暗戳戳的搞事。
“住手!”鹅鹅都被他吓死了。
“你可不能改变历史!”
“我没改变啊!”晚棠摊手,他是这种人吗?
鹅鹅:“……我才不信你的邪……”
晚棠直接出了系统空间里,就和对面的人对视上了。
“睡醒了?”
晚棠点点头,“您呢,休息的好吗?”
“还行……”他勾起唇微笑,他精神头还好吧。
“您……要去哪里?”
他不该问这个话的,这属于私密,所以他摆了摆手,“不用回答,我问错了,我想问你,吃饭了没有。”
“还没。”他把书籍放下,只喝了点水,在车上,他看得出来他很少吃东西,基本上只喝水。
“我去打点饭菜回来,时间不早了,该用餐了。”晚棠起身,打开车厢门出去。
他身边的人想拦下他,被他阻止了,“你去看看吧。”
“好……”警卫员离开。
江山景想跟上去,但是犹豫这边会有变化,就没走,有那个人跟着,晚棠也不会有事,他就守着这里吧。
“你是军人?”
江山景点头,“是的。”
“晚棠是你弟弟?”
江山景摇头,“不是,他是我在回家的火车上认识的……”
犹豫了一下,他觉得先生好像挺喜欢晚棠的,于是就说了晚棠的事给他听。
他认真了起来,皱眉头,“如此恶劣的行迹,应当重罚!”
“已经重罚了。”
晚棠刚好推开门回来,手上拿着三个饭盒,“我打好饭了。”
温柔含笑给他打开饭盒,“今天的菜挺好。”
他从兜里掏钱票,晚棠拒绝了,“这是您出的钱票,他买的,不是我。”
指了指跟在他后边的人。
晚棠知道自己买的他不会吃的。
他闻声微笑,收了回去,“谢谢你。”
晚棠眨眼,“快吃,吃了病就好了。”
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先生心想。
几个人沉默的吃饭,惹的车厢里的人也出去打饭吃,或者啃干粮。
晚棠取了一枚丹药,碾碎成粉末,消融在他的饭盒里无声无迹的被他吃完了。
他蹙眉,味道好像比开头好了点,但也没有引起怀疑。
鹅鹅震惊尖叫,“你干了什么?!”
藏在他精神海里的鹅鹅看到了他的动作。
晚棠含糊,“不知道。”
“臭棠棠我可告诉你,改变原来的路线结果,你可没好果子吃。”
“我可没干什么,你少冤枉我。”晚棠不爽屈指把他弹了出去。
鹅鹅噤声,它都查不出来,天道更不可能查出来,它可得捂住了嘴巴,它家臭棠棠可什么都没有干。
先生吃完后,就很困了,然后躺在牀铺上睡着了。
他的手下一直守着他。
晚棠也睡觉去。
幽州到江州县还有半天时间,他们在车上相处了几天,快要到终点了。
江山景望向外边的车窗,天色有点黑,像是要下雨。
“江大哥,下雨了吗?”晚棠瞅了瞅窗外。
“别把手放出去,危险。”江山景拿回他的手。
“到凉城地界了,还有两三个小时,就到了。”
“这么快?”晚棠和先生都异口同声。
也许相处比较愉快,在这趟旅程里,两人都有些不太舍得。
他翻了翻自己的东西,都没有找到能当礼物送人的东西。
他叹气,手上的笔又不能送出去,他回头办公还要用,重新买比较麻烦。
两人都沉默地陪伴对方,火车鸣笛声渐渐传入站台,驶入站台后,到站的人惊呼声传来。
此次一别,再相见会是什么时候?
晚棠站起来,江山景正在拿行李箱,“棠棠,我们到了。”
“恩。”
晚棠望向对卧铺的人,“您要多保重,多照顾身体,多注意休息,不要整天熬夜,不吃饭。”
对面的人勾起微笑,“你也照顾好自己,多吃饭,多注意休息。”
他连续好几天光看他睡觉了。
离要赶紧离开火车的时间不多了,江山景催促,虽然他也不舍望着那人,但火车不会等任何人的,“棠棠,要走了。”
晚棠从背后拿出来一个很小的布包着的东西,在要出门的时候,用灵气放入了他的口袋里。
先生最终拿起笔,“没有带东西来,这个送给你。”
晚棠握住笔,“我会好好收藏,谢谢。”
“保重。”
“保重。”
一人目送,另一人远离。
晚棠和江山景下了车,他停下来,还看得见他原本的牀铺的车窗前站着一个人,正在注视着他。
晚棠挥了挥手,那人也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