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舒走入另一个雅间,打开商城【灵药】,快速买了两瓶消肿去瘀膏,两瓶祛疤膏,各花了50星元币。
再熟练地用陶罐分装好。
回到应然身旁,她先打开消肿去瘀膏的罐子,用指尖轻柔地替孩子上药膏。
药膏呈现出半透明的浅碧色,有一种清凉的味道,吸收得很快。
应然坐得十分端正。
身为将门子弟,他早已习惯了伤痛,并且清楚各类伤势痊愈的时间。
可神奇的是,娘亲把他肩头的伤都涂过一遍后,竟然就不痛了。
“娘,不痛了?”
他不可置信地活动了一下胳膊,肩膀没了被拉扯的疼痛之感。
楚云舒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接下来,她给他背上旧伤都抹上药膏,把祛疤膏交给他:“早晚一次,自己记得涂。”
“娘,那些伤都好了,用不着。”
男人身上有点伤算什么?又不痛。
应然不是很上心。
楚云舒气急,脱口而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可轻易损伤?”
“你才七岁多,人生还没开始呢,怎么可以不把自己的身体放在心上。”
应然一怔,忙道:“娘亲别生气,儿子会好好涂药。”
得了他的保证,楚云舒才摸了摸他的头:“然儿,答应娘,不管遇到什么事,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吗?”
应然是原剧男主,他身上背负着超过他年龄的重担。
她做不了别的,只想他还在自己身边时,让他能活得像一个孩子。
“刚刚你冲上去,为娘担心死了。”
她蹲下身子,看着他的眼睛:“下次记得跑,好吗?”
应然不解:“我要保护娘和妹妹,我跑了,你们怎么办?”
楚云舒失笑:“我们一起跑啊!”
“那……那些坏人,就不管了吗?”
“坏人可以慢慢收拾,你的命只有一条。”楚云舒道,“娘不是教你逃跑,是坏人太多了,打不过就跑。”
应然心头暖呼呼的,眨了眨眼:“娘,孩儿知道了。刚刚没跑,是知道打得过。”
他看了陈青用剑,只比霍诚差一些。
这样比较,其实对陈青有些不公平,霍诚的功夫是在沙场上生死搏杀时得来,一招一式皆是杀招。
陈青军营出身,对付这些泼皮混混没问题。
楚云舒听了,由衷道:“我们然儿太厉害了!”
应然反倒觉得稀奇:“娘,你就这么相信我?”
没有拿他当孩子看,也不觉得他说的话是在胡乱吹牛。
“自然相信。”
楚云舒心道:你可是日后举世无双的战神!我不信你,还能信谁?
待药膏都干了,应然穿好衣裳,心情大好。
娘对自己这般好,将来有了能力,一定要百倍千倍的回报娘。
应然暗暗埋下这个念头,把此事提到跟复仇同样的高度,是他这辈子必须要完成的事。
回到庭院,楚云舒把另外两罐伤药都拿给陈青,说清楚用法:“陈侍卫,因为我的事连累你受伤,实在过意不去。”
“我没什么好东西,只有两种药膏,你用用看。”
陈青对她救醒静安夫人的事记忆犹新。
虽然不知道过程,也不知道她是怎样救醒,可正因为如此,楚云舒在他心里留下一个能救人的印象。
对她拿出来的药膏,陈青毫不怀疑其功效。
“谢过楚大娘子。”
楚云舒指了一下楼上的雅间:“刚刚受伤,要趁早上药。趁夫人府上的人还没来,你先去疗伤。”
陈青意动,又不放心地看向被扔在大槐树下的刘癞子等人。
应然挺起小胸脯:“陈大哥放心,这里有我。”
两人合作一回,在战斗中生出默契来。
“好小子。”
陈青拍了拍他的肩头,拿着药膏上楼。
见他离开,刘癞子的眼珠骨碌碌转了一下,用肩膀推着紧挨着他的一人,低声道:“来,把我手上的绳子解了。”
今日倒霉遇到硬茬子,但他不能坐以待毙。
他们都被反绑着,绳结牢牢系在身后。
只是那人还没来得及动作,就听见楚云舒吩咐:“把他们都给我分开,各自找石凳或椅子绑住。”
因为职业关系,她看过不少刑侦剧。
在人质逃脱的桥段里,大多都是把人绑在一起,互帮互助而完成。
既然知道,她就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后院有石桌石椅,除了那棵枝叶繁茂的大槐树外,还栽种着榆树、梧桐、石榴等寓意着招财红火等祥瑞的树木。
赌坊泼皮人人身上有伤,又被绑住,楚云舒很快就带着人把他们分开。
或绑在榆树跟前,或将人跟石凳绑在一起……
刘癞子被迫抱住一棵石榴树,看着蚂蚁沿着树干爬到他脸上,避无可避,心头升起绝望来。
这趟差事办砸了,回去赌坊还不知道会领怎样的罚。
他如今只希望,能保住这条右腿。
处置好这些人,楚云舒满意地拍拍手。
织素呈上热巾子:“姑娘快擦擦手吧,都是什么腌臜东西,也值得您亲自动手。”
楚云舒顿笑:“就我们几个人,难道我还干看着不成?”
周嬷嬷跟徐掌柜的年纪,都比她大多了。
就连池如雁,也站在一旁帮忙递绳子。
人多力量大嘛。
陈青从二楼走下来,面带惊喜之色,抱拳问:“楚大娘子,这药膏还有没有?我有个兄弟受了暗伤,一直没能痊愈,想求大娘子的药膏一用。”
混战中,他特意避开的要害部位。
身上的伤势不重,受伤的地方却有些多。
横竖有时间有药膏,他就都涂了一遍,那一罐被他用掉大半。
早知道药效如此立竿见影,有些轻伤他就不用了,留给自家兄弟。
楚云舒道:“这会儿没了,待我回府着人给陈侍卫送来。”
她可以去商城买,只是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
陈青致谢,并许下承诺:“在下先行谢过。楚大娘子,往后若有在下能帮上忙的,尽管遣人来寻我。”
“在下不才,在京里还有几分人脉。”
他的态度,从刚开始奉命护送,到眼下的诚意致谢,发生了极大变化。
楚云舒知道,她已经获得了陈青的私人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