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做得太好,给我们一点展示的机会。”
“那好吧。”
北溟心安理得接受了夸奖,坐在石头上看他们抓鱼。
祁野反应很快,几乎一抓一个准,苏梨就显得有些笨拙,几次扑空,没抓到鱼反倒把自己衣服打湿了。
“雌主,需要帮忙吗?”他手指微动,水流汇成一条水绳缠住苏梨沉在水里的手。
苏梨只觉手一重,下意识一抓,一条肥硕的鱼被她抓在手中。
这也行?
只是这条鱼怎么看起来这么不对劲?
呆呆的一点反应都没有,若不是鱼鳃轻轻扇动她都怀疑是条死鱼。
“哇,比一天厉害!”
“……”
苏梨抱着鱼走到岸边放下,才看向北溟,“行啦,你也去抓,就按祁野抓种类的抓。”
苏梨弯了半天的腰有些酸了,准备坐下来休息会。
北溟跟祁野动作很快,不一会两个大桶都装满了鱼。
苏梨看了下,感觉差不多了。
“祁野,北溟先停下。”
“够了吗?”祁野将手里的鱼拍晕,丢进桶里溅起一片水花。
“先把这些处理干净。”一下抓太多,处理不完死掉就不新鲜了。
“好。”
祁野有经验处理起来很快,北溟还是第一次给鱼开膛破肚。
几次都把鱼肚子连同内脏划烂,气得把那几条鱼丢了。
苏梨看着有点想笑,耐着性子教他。
“雌主,你到树下阴凉处或者回帐篷里等着,别晒伤了。”祁野将处理好的鱼放到一旁空盆,侧头看向她。
苏梨闻着鱼腥味有点难受,没拒绝他的提议。
“那你们慢慢处理,处理好了告诉我,我收起来,时间久了怕不新鲜。”
“知道了。”
苏梨洗干净手,便走回帐篷。
桌上的野果被晒得有些蔫吧,苏梨丢了一颗进嘴里。
意外的比新鲜的甜。
“这些不新鲜,别吃了。”
时鹫在她身旁降落,丢下猎物走近。
“这是我现摘的,你尝尝。”
苏梨看看他用草叶子抱着的野果,又看看地上比牛还大的猎物。
“你狩猎还有时间摘果子?”
时鹫见她不接,将野果放在桌上,回了句“顺手。”
刚好这时候费莱诺和玄漠也回来了,费莱诺捆着两捆柴,玄漠抱着满当当的一大袋野菜。
苏梨给他们一人拿了一瓶水,“辛苦了,喝点水。”
几人接过水,咕咚咕咚两三口喝完。
苏梨盯着时鹫带回来的猎物,终于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岩甲兽!
她空间还有一头巨型岩甲兽。
“费莱诺,趁天色还早你们顺便把这个也处理了。”
处理好,吃不完收进空间,想吃的时候再拿出来也方便。
心念一动,巨型岩甲兽出现在眼前。
那一片草地瞬间被压实。
“岩甲兽?”
“我来处理。”
费莱诺迈步上前,曲起手指敲了敲,岩甲兽传来沉闷的金属敲击声。
外壳很硬,他尝试用利爪去划,划痕处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坚硬结实,很适合炼制武器。
“时鹫你来帮忙,这甲壳有大用处。”
“寻常甲兽的皮甲一割就开,这一头的甲质远超普通甲兽。”
时鹫当天是经历过,知道岩甲兽外壳有多坚硬,但没亲手触摸过。
闻言上前在岩甲兽面前蹲下,伸手细细摸过岩甲兽表层岩甲,又仔细观察根部粗壮弯曲的利爪,眼底露出惊讶。
他这么一说,玄漠也来了兴趣,
凑过来掰了掰兽爪,差点被划伤,“好锋利!”
“锋不锋利你不清楚吗?”苏梨没好气戳了戳他后脑勺,“真是记吃不记打。”
“上次只是意外。”
“是是是,差点没回来而已。”
玄漠不说话了。
费莱诺手指沿着厚重的甲面滑动,摸索,“这种硬度适合打造防护具,爪子适合做攻击刃具。”
时鹫点头附和,“这种高密度硬质甲骨在主星也是稀缺的特种材料,若能带回去研究定能做特级防御神器。”
“是不是能卖很多钱?”苏梨瞬间来了兴致。
“雌主,这样好的东西卖了可惜。”
时鹫轻笑,“钱是最没用的东西,还不如留下来给你防身。
“就是,我的私产够你随便挥霍几辈子都花不完。”玄漠应和。
“……”跟你们这群有钱人拼了。
“不用想着赚钱,”费莱诺走过来揉揉她脑袋,“我们的就是你的,该想想怎么花钱。”
“好~”有美男相伴还有话不要钱的,这样的躺平生活她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知道了,你们赶紧干活,我都饿了。”
三人不再迟疑,开始分工合作。费莱诺负责拆解筋骨和利爪,时鹫负责剥离完整甲片,玄漠负责处理皮肉。
三人配合默契,有条不紊。
苏梨坐在一旁吃着水果看着。
等他们处理完,祁野和北溟也将所有鱼处理好。
苏梨看着满满两大桶的鱼,够吃好久了,手一挥收进空间。
“今天不吃鱼,就吃烤岩甲兽肉,玄漠你把骨头分出来煮汤。”
玄漠应了声,动作麻利的将岩甲兽骨架拆解,掰断。
真纯手掰,看得苏梨一愣一愣的。
费莱诺在一旁搭灶台生火,祁野端着一大盆骨头去清洗。
苏梨特意选了最大号的锅,递给费莱诺,“用这个。”
费莱诺接过转身要去接水,被她拦下,让他把锅架在火上。
“北溟到你出力的时候了。”她看向一旁无所事事的北溟。
指了指锅,“加水。”
“好。”
北溟正愁着没事干,想找点事做刷存在感。
手一抬纯净的水流从他指尖流出,缓缓注入锅中,不一会便装满。
“还需要我做什么吗?”北溟凑到她身边讨赏。
苏梨指了指一旁处理猎物留下的血水,“你负责把血迹清理干净。”
玄漠将岩甲兽处理好,又转到一旁跟着时鹫处理他刚带回来的猎物。
原先放岩甲兽的地方野草被踩平,露出底下混着血水碎骨的泥土。
看着很脏,与周边的美景格格不入。
“好吧,我处理完,雌主可以给我一个奖励吗?”
苏梨微笑,“不行。”
北溟撇了撇嘴,还是乖乖去冲洗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