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少夏他们把人打发走了,李其急的直转圈。
“少爷,咱们赶紧去医馆吧!”苦口婆心的劝陈文安。
陈文安点了点头,他看冯清和他们已经开始收拾了。
“去准备马车吧!”陈文安吩咐。
李其一拍脑袋,这事他怎么没提前想到。
少爷受伤了不能再骑马,李其赶紧就去准备马车。
“你看样子不太好啊?行不行啊?”赵乾过来问。
“我没事。”陈文安笑着说。
“你说的是什么话,男子汉不能说不行。”李少靖拍了一下赵乾。
尉少夏也过来了,开口问“这银子怎么处理?”
“他们挣的,听他们安排。”
几人都不是差银子的人,赵乾有些心动,他被祖父停了月例。
“嘿嘿嘿……”赵乾一脸笑。
“瞧你那财迷样!”李少靖鄙视的看着赵乾。
“我怎么了我,要不是你,我至于这么惨?”赵乾反驳说。
李少靖更加鄙视赵乾,开口说:“你都是快成婚的人,一点产业没有,靠着府里发银子,还好意思说,也不怕丢人。”
“我……”赵乾这次真尴尬了。
尉少夏出来解围,开口说:“别吵了,一会儿陈七失血过多就怪你们。”
李其这时也找来马车,冯清和也过来了。
“一共是一千六百八十八两,见着有份,咱们几个分了吧。”
“不是这么挣银子么?”赵乾惊呆了。
冯清和挠了挠脑袋,开口说:“主要他们不看好陈七啊,一赔三,也不算多。”
陈文安看他们纠结怎么分,开口说:“一人二百两,剩下的捐了吧。”
几人没有意见,这里面就属赵乾最开心了。
赵乾一把搂过冯清和脖子说:“下次再有这好事,记得叫我。”
冯清和有些无措,看向陈文安,陈文安回了个微笑。
“那要看陈七了,他多来几次,咱们就能发家了。”尉少夏笑着说。
陈文安……
马车一路来到回春堂,郑大夫被这阵仗都惊到了。
一个除了脸苍白胳膊有些伤,看上去跟正常人一样,陪着一起过来的人都快把回春堂给占领了。
“郑大夫,你快看看我家少爷,他流了好多血。”
在场所有人就李其着急,陈文安这个当事人都很平静。
“过来我看看!”郑大夫招手。
陈文安坐下,伸出手让把脉。
郑大夫屏息凝神,心里微松,他还以为有什么大病呢。
“这是和人打架了?除了胳膊上的伤,还有其他伤么?”
“没有了。”陈文安答道。
“大夫,你给我们少爷好好看,流了好多血呢。”李其不放心的说。
“你是大夫我是大夫?要不你来?”郑大夫有些生气。
李其赔着笑说:“你来,你来!”
郑大夫这才满意,不过也更加认真了。
“你身体挺好的,正是血气方刚少年人,平日里少吃些补品。”郑大夫话音刚落,旁边爆笑声响起。
陈文安体验了一把社会性死亡,他也不想喝,奈何母亲的爱太沉重。
重新清理伤口,陈文安额头密密麻麻的全是汗。
等清理好上药包扎完成,陈文安也松了一口气。
“回去注意不要碰水,时间耽搁有些长,你自己要注意些,不然后面遭罪的还是你。”
“好,多谢大夫了!”陈文安笑着道谢。
李其把诊费付了,又赶紧去赶马车。
“走吧,咱们去吃饭!”陈文安招呼人吃饭。
“吃什么饭?你快回去休息吧!”尉少夏开口说。
李少靖几人也劝,吃饭什么时候都能吃。
陈文安也没有勉强,让李其去赶车。
赵乾意外得了二百两,正是阔气的时候,现在回府也是挨骂,他张罗请客去吃饭。
“走吧,去哪里吃?”尉少夏也不着急回府。
“涮月楼吧,这天吃火锅也挺好。”
李少靖和尉少夏两人同时投过去一个鄙视的目光。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我像那贪便宜的人么?”赵乾反问。
李少靖点了点头说:“不像,因为你就是!”
几人说说笑笑就去了涮月楼,这次他们把冯清和带上了。
陈文安没有让李其直接回府,找了个成衣铺子换了身行头再回去,这样回去太醒目了。
“少爷……”李其有些吞吞吐吐。
“你想说什么我知道,这点伤不算什么,就别让人知道。”陈文安看向李其说。
李其有些为难,这种事根本瞒不住啊!
“母亲不问你不说就行,不用你骗人。”陈文安笑着说。
李其松了一口气,他不是不听少爷的,而是真的认为这事瞒不住。
陈文安回府后直接去了祖母那里,朱氏看了看小孙子。
“回来了?”
“孙儿回来了!”
“回去休息吧!”
“孙儿告退!”
等人走后,俞嬷嬷有些不解。
“老夫人,不问问?”
“问什么?”朱氏反问道。
俞嬷嬷张了张嘴,是啊,问什么啊?该知道都知道了。
陈文安从祖母那里离开就去看妹妹,陈文宝上下打量哥哥。
“哥哥,你脸怎么这么白?”
“好吃的都让你吃了,我这是饿到了呗!”陈文安笑着说。
“哼,就知道逗我。”陈文宝一点也没信。
“真没事?”
“你看哥哥像有事的样么?”陈文安转了一圈。
陈文宝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笑着说:“嘿!咱俩一样了。”
没错,陈文安除了脸上的伤,表面看不出来一点。
陈文宝凑近小声说:“哥哥,你帮我报仇了么?”
陈文安笑了,没有回答。
陈文宝心领神会,又打量起哥哥。
陈文安怕时间长了露馅,笑着说:“好了,你和小八好好养伤,等好了哥哥带你俩出去玩。”
陈文宝笑着答应了,等哥哥出去后,脸上的笑脸瞬间就垮了。
“小八,你看我像傻子么?”
“七姐姐怎么这么问?”陈文竹疑惑的说。
“哥哥身上那么明显的药味和血腥味,还骗我说没事。”陈文宝郁闷的说。
“那你怎么没问七哥?”陈文竹反问。
“哥哥不想我知道我就当不知道好了,再说他出去时明显不是这件衣服,就知道骗我,还说什么从来不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