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安这边蹲完马步,在院子里跑了两圈,又打了一套拳,这拳是郑义教他的,他还不太熟练,勉强能照葫芦画瓢练下来。
陈文举开门出来,入眼就是陈文安别扭的拳法。
“安弟,这是新学的拳法?”
陈文安边打边说:“嗯,刚学的还不太熟练。”
“看着不错,多练练就好了。”陈文举笑着说。
“六哥,今日怎么这么早?”
“我一会儿有事出府,先去祖母那里混个早膳去,安弟你去不去?”
“我不去了,六哥你去吧!”
陈文举又看了看陈文安的拳法。笑着离开了。
一刻钟后,陈文安收拳吐出一口气。
阿秀立马递上棉帕,陈文安擦了擦汗,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准备去李氏那里。
等陈文安从芳草院出来,李其带着来吉过来了。
“少爷,门房那有你的帖子。”
陈文安有些疑惑,他不记得约人了?
等李其把金灿灿的拜帖拿出来,陈文安嘴角抽了抽,不用看他可能猜到是谁了。
李其拿到帖子时都惊呆了,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对于门房那些人的盘问置之不理,拿着帖子就回来了。
陈文安打开帖子,入眼密密麻麻一堆字,谁家好人拜帖这么写,好在字还不错。
看着冯清和絮絮叨叨的话,陈文安觉得好笑。
话里话外抱怨陈文安是不是忘了他,说好请他做客的,他在家里等了好几日都没有消息。
陈文安这几日太忙了,把这事都给忘了。
想了想拿出个新帖子,写了个回帖,邀请他明日过来做客。
“这个给冯府送过去,告诉务必交到他们少爷手里。”陈文安把帖子递给李其。
李其接过帖子应下,带着来吉就离开了。
陈文安让阿秀去大厨房说了一声,明日他要宴请同窗,需要准备一桌宴席。
阿秀应下,拿着银子去了大厨房,从大厨房离开后又去了小厨房。
“阿秀,你怎么过来了?可是少爷想吃什么?”芍药坐在小厨房门口和厨娘聊天,看见阿秀过来开口询问。
“芍药姐,我刚从大厨房过来,明日少爷宴请同窗,估计需要你露两手。”
“少爷同窗?没听说啊?少爷可有什么想吃的,明早让人出去采买。”芍药问着,心里开始盘算。
“我也不知道,等晚一点估计少爷会说,我过来就是先给你提个醒。”
“行,那我知道了,多谢你了。”
阿秀笑了笑,就是多走两步路的事。
这边李氏也知道儿子明日要请同窗来府里,还没等她问,陈文安就过来了。
“安安,你明日要宴请同窗?”
陈文安一点也不意外母亲会知道此事,若是不知道才惊讶呢。
“嗯,之前答应他了,这几日忙忘了。”陈文安笑着说。
“那可要娘准备些什么?这是你第一次宴请同窗来府里玩,可不能出什么纰漏。”
李氏显然很重视这事,她想着怎么也得给儿子在同窗面前把面子撑起来。
陈文安却不这么想,就平常心对待即可。
“母亲,我这同窗就是喜欢吃美食,其余不用多准备。”
“我之前都没听你说起这同窗,他家里是做什么的?”李氏好奇的问。
“他家里就是做生意的,生意做的挺好。”
李其不在,李其要是在就会说能不好么?人家是皇商。
李氏听儿子说是商户,也没有排斥,儿子交友她不会过于干涉,是权贵也好是商户也罢,平民百姓亦可,儿子自己喜欢就好。
“既然喜欢吃的,那娘让厨娘和芍药多做些好吃的。”
陈文安笑着点头,他过来也是这个意思。
“你在府里宴请同窗,需和你祖父说一声。”李氏怕儿子忘,特意提醒。
“母亲放心,儿子一会儿就过去同祖父说。”
“好,需要准备什么你和娘说,你同窗第一次登门,可别怠慢了人家。”
“母亲放心,儿子心里有数,你把芍药借给儿子就行。”
“小厨房明日都给你用!”李氏笑着说。
“哥哥要做什么好吃的?”陈文宝进来时就听见小厨房都给你用这话。
“你啊,一天天脑袋里就想着吃的。”李氏瞪了眼女儿。
陈文宝笑嘻嘻的,她早对母亲的眼神免疫了。
李氏有时候拿这个女儿也很无奈,自己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能怎么办?宠着呗,总不能塞回肚子里重新生吧!
“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陈文安好奇的问。
“孙嬷嬷身体有些不舒服,我们就早回来了,明日我也不用去学规矩了。”陈文宝一脸开心的说。
“哥哥,你还没说用小厨房干嘛呢?”
“明日我在府里宴请同窗,所以要用小厨房。”
陈文宝看着哥哥关心的说:“哥哥身体好些了么?会不会影响你养伤?”
陈文安有些诧异,没有想到妹妹先想的是自己的身体,瞬间暖意覆盖全身。
陈文安笑着说:“哥哥身体好了,没事的。”
陈文宝撇了撇嘴,趁母亲不注意用手戳了一下哥哥腰间。
陈文安倒吸一口冷气,今日肌肉酸疼才缓解一些,被妹妹戳了一下,还是有些疼。
陈文宝根本没用力,看哥哥吸气声,赶紧收回手。
“安安,你怎么了?”李氏看过来关心的问。
陈文安摇了摇头说:“母亲,我没事,刚刚被蚊子咬了一下。”
陈文宝嘟了嘟嘴小声说:“哼,骗子。”
这个骗子也不知道是指骗她还是骗的李氏。
李氏用狐疑的眼神在儿女身上打量,没看出什么,但她总是感觉错过了什么。
她身后的王嬷嬷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不过这事她也不好说,少爷都没说什么,她自不会多嘴说什么。
陈文安从李氏院里离开后准备去正院,一路上用手揉着后腰,妹妹刚刚戳那下没有用力,但是正好是淤青处,还是有些疼的。
正院,定安伯听说小孙子过来了,让人请进来。
“祖父!”陈文安上前揖礼,开口叫了一声。
“嗯嗯,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可是有事?”
“孙儿明日想要在府里宴请同窗?”陈文安笑着说。
“嗯,多交朋友是好事,需要什么你就和陈冲说。”
“多谢祖父!”
“这事和你祖母说了么?”定安伯不经意的问。
“祖母这两日身体不适,孙儿就没去打扰。”
“嗯,这小事就不用和她说了。”定安伯点了点头。
“听说你学武受伤了?怎么样了?”
“孙儿无碍,劳祖父挂念!”
“学武是好事,但读书也不可荒废知道不知道?”
“孙儿知道,多谢祖父教诲。”
“你心里有数就行!”
陈文安看定安伯有些苍老的脸,关心说:“祖父放心,孙子会努力读书的,您老也要保重身体,多注意休息。”
“嗯,你回去吧,缺什么就找陈冲要。”定安伯面上不显,心里对小孙子的关心还是挺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