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兄怎么没上场试一试?”陈文安笑着问,按理说武将世家很多都参加了,尉少夏参加也说的过去。
“笑话,小爷我的目标是吃喝玩乐,谁还苦哈哈考这个。”尉少夏表现的放荡不羁,可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看向校场里正在比拼的两个人目光中带有些许羡慕。
陈文安笑了笑,不再说这些。
陈文安提起自己新开的饭馆,笑着说:“尉兄有空去捧场啊!”
尉少夏诧异的说:“你一个伯府的小少爷,居然还开饭馆?”
尉少夏说完也感觉这么说不是很好,又继续补充说:“我没有别的意思,不是说经商不好,难道你们伯府没人了?居然让你去经商?”
陈文安不以为意,笑着说:“我自己的铺子,自己经营当然可以了。”
“对,我哥哥可厉害了!”陈文宝喊累了,过来准备喝水,听见后一脸骄傲的说。
尉少夏: ? ? ?
一脸问号,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么?尉少夏感觉这兄妹俩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不过他们这么自信倒显得自己好像没见过什么世面。
尉少夏轻咳两声,开口说:“这事最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陈文安知道他也是好心,笑着应下。
陈文宝口渴了等着喝水,陈文安看妹妹没有继续看,开口问“怎么了?是不是饿了?”
“渴了~”陈文宝喊的太投入了,此时口渴。
陈文安看了看桌子,向白芷招了招手。
白芷一直观察这边,看见少爷招手,赶紧上前,被护卫拦下。
阿才看了看自家少爷,少爷没说什么,阿才给护卫使了个眼神。
白芷顺利进来,给少爷屈膝行礼。
“这是尉兄,定北侯府的二公子。”
“尉公子好!”白芷又屈膝给尉少夏行礼。
尉少夏摆了摆手,免了白芷的礼。
白芷小声问陈文安说:“少爷,有什么事?”
“宝儿,她渴了。”陈文安笑着说。
尉少夏这才注意到,白芷身后背着东西。白芷把身后的类似书箱的竹编箱子拿出来,从里面拿出水囊,打开时水还冒着热气。
白芷给小姐倒了一杯水,递给陈文宝。
陈文宝真是渴了,大口喝起来。
“再来一杯!”陈文宝把空杯递还给白芷。
白芷笑着给小姐又倒一杯,陈文宝这次就喝了半杯。
白芷看着桌子上还有地方,把箱子里的点心拿出来摆放好,都是陈文宝平日里喜欢吃的。各种蜜饯数量不多,样式却不少。
尉少夏这个小胖子,现在已经不胖了,长开了,可是吃货本质没有改变。
看了看人家的摆盘,再看看自己的,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貌似可能真的有些好酸。
茶是好茶,不过现在是凉茶,点心也硬邦邦的。
再看人家的精致摆盘,水都是温热的,他尉少夏比人家差在哪里了?
仔细一想,嗯!一定是下人的原因。看看人家下人多细心,再看看自己的下人。
阿才此时也有些目瞪口呆,原来还可以这样。
尉少夏瞪了眼自己的蠢奴才,真是太丢人了,其实在府里秦氏的衣食住行都很考究,不过武将出身的尉家不太在意这些细节。
尉少夏只是喜欢吃,身边下人又都是小厮,主子粗心下人也粗心。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尉少夏感觉也许母亲说的对,自己好歹也是侯府少爷,很多时候也不能太寒酸了。
陈文宝哪里管那些,不过在外面还是注意着自己的仪态。
吃了两口,就听见人群中的欢呼声。扔下点心就凑近去看人对战了。
陈文安笑着说:“尉兄,你也尝尝,都是今早刚出炉的。”
尉少夏想吃又觉得有些丢面子,正犹豫着就听见陈文安又说了。
“今日多亏尉兄,我们兄妹两人才能凑这热闹,不然啊,怕是要无功而返。这点心都是家里厨娘做的,当不得什么,尉兄赏个脸尝尝,当做我们兄妹的回礼。”
尉少夏一听这么说,不吃好像不给面子一样。
“你要是这么说,我不吃也不好。”尉少夏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拿起一块点心放嘴里了。
陈文安笑了笑,也拿起一块吃起来。
陈文宝此时哇哇哇大叫着,她真的太兴奋了,第一次看两个人打架,好好看。
此时场上两人都拿长枪,对战一回合不见输赢。
“尉兄,你看他俩谁能赢?”陈文安问道。
尉少夏嘴里吃蜜饯,忙中抽闲看了一眼。
“淡蓝色的那个!”
“哦?尉兄怎么如此确定?”陈文安问。
“这不废话么?那黑衣的明显底盘不稳,脚步发虚。”尉少夏一副你怎么什么都不懂的眼神,目光十分鄙夷。
陈文安摸了摸鼻子,笑了笑也不生气。
果然,没两个回合没过,黑衣服那人落败了。
“尉兄,果然厉害!”陈文安真诚夸赞。
尉少夏有些得意,也不看看他是谁。
白芷进来后就没有出去,一直在一旁看着小姐。
陈文宝又喊又跳的,脸上都是细汗,白芷在小姐休息时,拿出帕子给小姐擦汗,陈文宝老老实实的让白芷擦。
在等待换人时,陈文宝走到哥哥身旁,笑着说:“哥哥,真有意思,好好玩。”
陈文宝说着就要拿起刚刚半杯水准备喝,白芷眼疾手快的制止了,从竹箱里重新拿出来一个,给小姐倒水。
陈文宝喝完水又跑过去看,哇哇哇大叫。
陈文安声音也放大一些说:“仔细些嗓子!”
陈文宝点了点头,眼神都没给哥哥一个。
尉少夏看刚才看见白芷没让陈文宝喝那半杯水,好奇的问“你们家下人都伺候这么周到?”
陈文安解释说:“我妹妹从小体弱,下人会照顾会更仔细些。”
尉少夏看了看有些婴儿肥的小女孩,那活蹦乱跳的样子,她体弱?说出去可能没人信。
“那你们家养孩子可真用心,一点也看出来。”尉少夏笑呵呵的说。
陈文安点了点头,养妹妹,母亲和他都没少费心。
谁知道陈文宝从小有多能生病,她一个气不顺都能病上两天。.
“哇,哥哥快来看,四哥哥上场了。”陈文宝大声喊着招呼陈文安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