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忙了一小天,准备多种糕点,主院和各房都送了一份,芍药带着给少爷小姐的鸡丝面回来了。
陈文安和陈文宝吃着面条,看的小圆都咽了咽口水,闻着香看着更香了。
芍药看着少爷赏自己的葡萄,说葡萄没错,有葡萄皮有葡萄籽,可是葡萄呢,看着惨不忍睹的葡萄,芍药最后还是高兴的接受了,毕竟是葡萄阿,她想都不敢想。
晚饭后,芍药在,白芷抽空歇一会,便过来找阿秀。
阿秀看白芷过来,起身打招呼,手紧张的揪着衣服。
白芷叹了口气温和说:“手怎么样?严重不严重?”
阿秀连忙摆手,“没事了,不疼的,小圆姐姐给我上药了。”
白芷点了点头说:“没事就好了,今日早点回去休息吧,夫人那里没有责怪,以后办事小心些,知道了么?”
阿秀点头,“谢谢白芷姐姐。”
白芷摆了摆手,“不用谢我,要谢就谢少爷吧。”
看着阿秀的背影,白芷叹了叹气,当年她也是这么大被卖的吧,这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她也忘了。
李氏今日没有陪孩子一起吃饭,她这几日很忙,忙着送礼收礼,之前托大哥买的铺子,终于看到利润了,想着要不要再买几个铺子。
王嬷嬷说:“夫人,等等看,铺子要是找不到合适的掌柜也不一定能挣钱,现在你手里有五个铺子一个小庄子就够忙的了,每月看账对账都要几天。”
李氏想想也是这样,还是缺人。
“嬷嬷,你看夏婆子怎么样?”李氏问
王嬷嬷:“目前看着不错,针线活也不错,是个勤快的。”
“我看着也不错,再看看吧,还是人不够用。”李氏感慨。
“大哥那的节礼送过去了么?”李氏问
王嬷嬷:“送过去了,昨日老奴就去了,宇哥儿现在可出息了,大爷准备给他相看呢,现在跟着悠居先生读书,想着明年能考个功名就更好了。”
李氏也很高兴,大侄子有出息,她也很有面子。
王嬷嬷迟疑一下说:“三爷婚事也定下来,说是镇安县县令的庶女。”
李氏的手一顿,没有说话。
王嬷嬷看了看夫人表情说:“这是大老爷之前的朋友介绍的,聘礼出来五万两。”
李氏手紧了紧,还是没有说话。
王嬷嬷就不说此事了,夫人这还是有心结,从过年就再没回过李府了。
第二日一大早,府里上下都忙起来。
寅时末,各房都到朱氏院子里请安,朱氏看着十四个孙子孙女,心里想着他们中有两三个出息的就行,她就满足了,就是到了底下也对得起老侯爷了。
当然了,朱氏下意识的忽略了二房小八,到现在还没有人给起名。
想当年,二房起名还闹出不少笑话,老大陈文意,和自己父亲也就是二爷陈俊意名字里有相同字,二爷就说算命先生说了,用这个意对女儿好,不顾家人反对,就这么用了。
等到二女儿陈文轻的时候,本来应该是陈文晴,结果二爷看是还是女儿,整日喝酒,入族谱是写了陈文轻,和大房嫡长女陈文清又同音了,让定安伯一顿臭骂。
在那以后上族谱就慎重了,不可饮酒,怕在闹出来什么笑话。
当时陈俊杰和这个二弟因为名字还吵了起来。
等到三女儿,陈俊意压根管都不管,就跟没有一样,所以现在还没有名字。
过来请安的孩子,朱氏给每一个孙子孙女都是银花生,这是特意让人去银楼打的,看着还挺小巧可爱的。
例行公事的问了问大孙子和四孙子的学业。
便让人各自忙去了,等着晚上吃家宴就可以了。
过节各房都挺忙碌的,最忙的还是宋氏,因为她管着大厨房,今日团圆饭都靠大厨房,宋氏找李氏借芍药一用,李氏很痛快把人借出去了。
孩子们都在花园玩,陈文宝一听可以玩也不困了,吵着也要去,就这样陈文宝和哥哥也去了花园。
白芷几人陪同着,李氏不放心,让春香也跟着,自己和王嬷嬷回去了。
朱氏看着人都出去,喝了口茶缓缓开口
“二房小八,今日满月吧。”
听老夫人这么说,俞嬷嬷还有些诧异,没想到老夫人还能记得。
“罢了,总归也是府里的八小姐,一会让人送些东西过去。”
俞嬷嬷想问送什么,按什么规格送。
朱氏好像知道俞嬷嬷想问什么,就说:“剩多少银花生,都送过去吧,其他的她们也用不上。”
俞嬷嬷看了看,剩下的银花生有二十多个,二三两的样子,心里就有数了。
让人带些糕点和银花生送过去了。
不出一个时辰,定安伯府上下都知道老夫人给二房庶出八小姐送东西了。
各房也纷纷做出反应,大房王氏让人随便拿些东西送过去。
二房张氏最先知道的,本不想理,想想还是让丫鬟送个小银镯子过去,送的太薄,好像她这个嫡母苛待庶出,对自己女儿名声也不好。
三房梁氏不以为意,老夫人不说,都忘了有这回事,让人送了个银锁过去。
四房宋氏现在正是心疼银子的时候,让人从大厨房收拾一些糕点送了过去。
芳草院,李氏听王嬷嬷说了这事,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小八也真是没有存在感,让春香拿了一对小银手镯和宝儿小时候衣服过去,感觉有些少,又让春香拿盒糕点和几个桃子送过去。
王嬷嬷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私下让春香又装了些水果给二夫人送过去。
王嬷嬷想着那孩子也可怜,她在府里东走西走的闲聊,听说现在还没有起名,根本没人管,这也就是老夫人送东西了,大家才送,但也不好送的比老夫人多。
王嬷嬷想了想算了,送就送了。
二房,难得这么热闹,一波接着一波的送。
陈俊意问下人怎么回事,下人说是老夫人和各房让人送东西过来。
陈俊意一听是给小丫头的,脸色说不上来的难看,说不清是愤怒是尴尬还是什么。
二房角落的房间,就一个丫鬟和婆子,她们被分来一个月,第一次这么热闹,平日里都没有人来。
从老夫人让人送东西,礼物就一波接着一波。
把人都送走了,这屋里的主子和下人都没有缓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