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獾子不大,可战斗力一点都不弱。
甚至于,这獾子和熊有些相似,皮糙肉厚,牙尖爪利!
如果这狗面对的是一只老虎崽子,这咬住了,基本上很快就能将其给撕了!
可这面对的是獾子,这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铁爪!稳住!我来了!”
孙鹤年看着自己花了大价钱买下来的狗子,其中一只咬着獾子,可屁股却是被那獾子用嘴巴疯狂攻击,当下就坐不住了,跑了上去,想要帮那狗子!
这两个家伙现在就是一个圈,互相撕咬着,下死口,地下已经出现了不少鲜血。
赵长河见状,也快步向着那边走去。
他想要的是让这些猎狗失去信心,再也不想去打猎,可不想要真的将它们给练出来。
得近距离把控把控......可还不等他走出去几步,一个獾子就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此刻这獾子似乎已经没了多少的神智,根本不在乎前面有什么,似乎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赶紧逃离!
赵长河见状,也不犹豫,直接将半自动的刺刀掰了下来,在那獾子靠近过来的瞬间,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就是一刺!
獾子的确厉害,可面对这能杀熊的刺刀,又能怎么样呢?
何况赵长河还是有经验的!
那刺刀,几乎一瞬间就精准的捅穿了那獾子的脖子,下一秒,大脚就已经印了上去。
猛地一发力,那獾子就飞了出去。
赵长河非常清楚,这獾子,此刻即便不死,也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
等一会儿就会大出血死掉,等一会儿去收尸就行。
现在应该将目光落在其他的獾子和狗子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赵长河的手段太过于迅猛,孙鹤年更加飘了!
真就是一点儿惧怕的意思都没有,甚至有一丝丝的忘乎所以,脚步变得更快。
在来到‘铁爪’和獾子的战场后,上去就是猛地一脚,直接踹在那獾子的身上。
他原本还以为,这獾子下一秒就会松开铁爪,准备进攻他这个造成伤害的家伙,然后只需要猛地一棍子,就能和刚刚一样,将那獾子给弄死弄残。
未曾想,这一脚下去,自己家的铁爪‘呜呜’声陡然增大了几分。
那獾子,没有松开,反倒是更狠了。
“孙大哥,扯那獾子腿!只要把它们分开一些,你那狗知道怎么反击,它已经开始红眼了!”
眼见孙鹤年呆愣在原地,赵长河大声喊了一嗓子,然后收回目光,集中精神,对抗这靠近过来的獾子!
他这话,一句惊醒梦中人。
孙鹤年瞬间反应了过来,连忙绕到獾子的背后,猛地就是一提。
预想中的松开没有出现。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那一脚刺激到了这獾子,还是被铁爪咬的太狠,反正这獾子就好像认准了铁爪,死都不松开。
看着已经被自己提高到了胸口这个高度,獾子还是不松开,他反手就抄起棍子,猛地就是一下!
“嗷呜——!”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划破山林!
这声音不是獾子发出的。
獾子还咬着铁爪。
似乎更用力了。
疼的铁爪将那獾子给放开。
可自由的下坠却带来了更加疼痛的感觉。
环成一个圈的撕咬被破开了,破开成了‘L’形。
失去了撕咬敌人的机会,自己受到了更大的冲击,而且还被屁股朝上,吊在空中,铁爪开始拼命的挣扎。
可越挣扎,就被咬的越狠,就越疼......
但凡是个正常有经验的猎人,这个时候都会使出传奇的一招——转两圈,利用离心力,将狗和这獾子一起丢出去。
在这个过程中,獾子很大概率会放开的。
当然,即便是不放开,也要这么去处理,因为......狗疼红了眼,还不是要咬点什么,转移转移疼痛?!
如果这猎犬是孙鹤年养大的,甚至于真的喜欢孙鹤年,并且认了主,也许就不会有问题。
可问题是,他们没有相处那么长时间啊?!
随着獾子用出来的力气变大,铁爪的挣扎和呜咽声越来越频繁。
孙鹤年归看着这一切,脸色也是越发难看,抓木棍的手用的力气大了不少。
猛地一挥!
又一次精准的攻击在了那獾子的比较靠近头部的地方。
突如其来的疼痛直接冲击大脑,铁爪也不管什么了,直接就是开始在周围乱咬。
企图能将那獾子咬住。
可却没想到,这一口下去,结结实实的在孙鹤年撅起的臀腿交界处,来了一口。
那尖锐的牙齿,直接穿透了厚实的棉裤。
“啊——!!!”
巨大的惨叫声传来的瞬间,孙鹤年直接疼的蜷曲的倒在地上。
手中的獾子掉落下来。
铁爪掉落下来。
獾子咬着铁爪的屁股,铁爪咬着孙鹤年关键部位,似乎都不松开。
超大声的惨叫将赵长河和熊哲鸿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去。
看着这样的场景,两个大男人都感觉裤裆凉飕飕的。
恐怖啊!
幻疼了!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掉下来的时候,对那獾子和铁爪造成了刺激,这俩家伙力气明显都大了几分。
这下子的可坏了,原本就已经疼的几近昏迷的孙鹤年再一次发出了一声更加刺耳的惨叫:“啊......!!!”
“哎呀!孙大哥,你怎么让狗咬了啊!我这就去帮你!”
赵长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然后说着,连忙将枪给抬起,经过一番瞄准,扣动扳机。
随着砰的一声,子弹穿透了那獾子的身子。
几秒钟后,铁爪感觉自己屁股上面的疼痛减弱,渐渐也恢复了一些,缓缓的将嘴巴给张开......
可这个时候,孙鹤年早就已经疼的口吐白沫,好像昏死了过去。
“这......怎么整?!”
熊哲鸿也拿着一个棍子,一路小跑过来,有些紧张的看着周围,似乎生怕有什么东西袭击过来的样子,特别是在看到铁爪的时候,眼睛里面满是警惕。
“还能怎么整,赶紧解决这些獾子,把他抬下去,看看卫生站的同志,有没有办法。”
赵长河说着,拿起刺刀,对着刚刚已经挨了一枪的獾子就是一刀。
然后就转头看向那些还没有逃离出去的獾子,只留下熊哲鸿一个人在原地,手足无措。
这,要不要给这家伙包扎一下啊?!
他的确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来的,可真看到了这么刺激的画面之后,还是感觉......这真不是赵长河故意的吗?!
如果是故意的的话,那赵长河可就太厉害了,连这都能算到......
不对!
不对!
不可能!
这应该只是巧合!
原本的目标只是想要让这些狗产生挫败感。
就好像其他几个狗一样,根本就没能解决掉任何一只獾子,没有战利品,以后肯定就不会再愿意打猎。
只是这孙鹤年太过于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