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祸国妖后太嚣张,权臣排队来求爱 > 第二十二章 “曲大人,你把犯人放跑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二十二章 “曲大人,你把犯人放跑了。”

用尽了全力,狼狈的滚了几圈,许烟终于躲开追逐的死士,出现在了人群喧嚣的大街之上。

她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还在,只是人多了,他们就不敢现身。

许烟找了一个摊位坐下,夜风吹过,冷得她打了一个寒颤,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是汗。

虽然跑这么快很累,但更多的还是心虚。

容霄生前许烟就见过他的死士,只知道功夫高强,令行禁止,容霄死后,这些死士一直查真相,多次刺杀容凛。

许烟那时已经是死人,没跟他们正面对上,但是亲眼见过他们几次刺杀,虽然输了,但他们让容凛身边的人折损近九成。

这群人跟王迁不一样,王迁是因为对先帝的感恩所以想要为先帝报仇,但这群人不是出于情感,而是使命。

他们是先帝的死士,命都是先帝的。

他们最终会转为守墓人,可先帝死得突然,所以他们会先给先帝报仇。

前世许烟死了,容凛是他们的目标,可现在许烟还活着......

许烟没想到,自己只是想活着,竟然这么难。

容霄毁了她一生,死了也不让她安宁。

小二上了茶,许烟喝了半碗,粗茶,难喝,但她对这味道很是熟悉,是自在的味道。

如果有得选,她只想要一间宅子、一处院子,过今天没人打扰的清闲日子。

可她是后妃,还有容凛缠着,她想隐姓埋名都是奢望。

她不喜欢宫里,可只有这样才能活得光明正大,才能不被容凛掌控。

抬手丢下几个铜板,起身离开。

先帝的死士,她没那么本事对付,现在他们追她,却没有立刻下手,若是真动起手来,她会死得渣都剩不下。

害死先帝的是容凛,她在两边都是受害者,这罪不该她来承受。

所以,许烟重新走入了黑暗。

巷子安静一片,外面街道的喧嚣依旧能听到,可就是因为能听到,才显得这里更安静。

十几道影子逐一落在巷子里,遮住了最后的光芒。

他们蒙着面,为首的人还带着面具。

许烟:“我见过你们,找本宫所为何事?”

戴面具的首领对许烟拱手:“我们只是想查陛下的死因,请娘娘跟我们走一趟。”

许烟就知道。

“不用去,我在这里就能回答你们。”

“先帝的死我原本是不知道的,但是容凛威胁我,说我跟他是共犯。”

“他让我的婢女在我身上下了毒,长期作用在陛下身上,那种毒查不出来,需要等时间成熟,最后再下一个引子,彻底爆发。”

“我不知道是什么毒,也不知道最后引子是什么,只知道是下在我曾经用的安和香里。”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诸位可以去查。”

首领走进,高大的身形直接将许烟笼罩,视线落在她身上:“娘娘倒是坦诚。”

这话,明显是不信她,或者觉得她在其中把自己开脱了。

“容凛现在跟我是仇人,曾经给我下了绝子汤,现在又把一样的药下在了我身上。”

“我没有解药,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到那一天,所以只想自在的活过剩下的日子。”

“我言尽于此,你们爱信不信。”

首领抬手,一个明显是女子身躯的黑衣人上前,拉起许烟的手,搭脉。

片刻之后退后,回答为首之人:“掌令,除却些许燥热,并无中毒之兆,不过女子之躯,这燥热来得有些奇怪。”

没有中毒,但不代表没有事,先帝死前太医每隔一日请一次平安脉,都没查出问题。

掌令拱手:“冒犯了,若查明娘娘所言属实,属下再向您请罪。”

说完打了一个手势,所有人如来时一般离开。

许烟站在原地,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

万幸,这些人竟然还听得进去真话。

许烟今天被吓得不轻,这宫里不安全,宫外也不安全。

不过来都来了,她不想这么快回去。

走去热闹的街市,正思考等下去哪儿坐坐,突然她被人撞了一下。

那人脚步匆匆,撞了她就跑。

许烟正想骂这人眼瞎,走路不看道,下一个反应过来摸一把腰间,果然荷包不见了。

小偷!!!

许烟不缺那点儿钱,但她今天事事不顺,现在火气蹭蹭往上冒。

快步追了出去。

那小偷逃出一段距离,以为跑掉了,正数钱呢。

一道鬼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的钱,数清楚了吗?”

抬头一看,头顶一人倒吊着,笑容诡异。

“啊!!!”

小偷吓得拔腿就跑,结果还没跑出三丈,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一脚将他踹飞出去。

小偷重重的落在地上,钱袋子脱手被抛到了空中。

一支骨节修长的手稳稳接住。

看到来人,许烟刚要追出去的脚步一停。

小偷知道自己是踢到铁板了,连忙跪地求饶:“小人错了,再也不敢了,二位大人饶命啊......”

那人走到许烟面前,摊手把荷包递上:“物归原主。”

许烟顿了顿,抬手接过:“多谢。”

小偷磕了几个头,见两人似乎都不屑搭理他,悄悄的往后退,然后拔腿就跑。

许烟挑眉:“曲大人,你把犯人放跑了。”

曲殃:“这不归我管,娘娘要是想要抓他,下官可以将他送去衙门。”

曲殃的声音很冷,不是冰寒,而是像冷血的蛇类的阴沉,听着没有一点儿活人的气息,像是毒蛇在吐着信子。

危险诡谲,让人害怕,听一次就忘不掉。

哪怕他说着客气的话,也感觉没什么温度。

前世见过那么多人,但曲殃绝对是独一份的,让她‘记忆犹新’。

他功夫比她高,抢夺了她要的东西,临走时还不忘回头嘲讽一句:“不过如此。”

他亲手穿透她的锁骨,却说:“你也有今天?”

他强行掰着她的嘴巴,给她灌下一碗又一碗的参汤:“死,太便宜你了。”

他们是对手,是敌人。

独独不是这种客气说话的关系。

许烟不想知道遇见他是意外还是刻意,现在她非常肯定,今天不宜出门。

下次出门,一定先看黄历。

“告辞!”

转身撤离,回宫继续待着,突然一声带着怒意的娇喝从后面传来:“曲殃,你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