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用想,殷砚和宿云序那边肯定也是这种情况。
小崽子们明显是故意的,说完就跑,扎进虞泱怀里求保护。
“雌母救命,兽父要打崽崽啦!”
虞泱好气又好笑:“你们啊!”
祁越几人作势要揍他们屁股,吓得崽崽吱哇乱叫,连忙往虞泱身后躲。
不过闹归闹,几个雄性最后还是收到了来自崽崽表达的爱。
多一句也没有,对此,福福作为代表表示:“兽父呀,崽崽的爱是沉默的,虽然不说出口,但我们会实际表达出来呀!”
弟弟们点头表示赞同。
寒烬凉飕飕道:“果果,那你把你碗里的排骨给兽父吃,表达一下你的崽爱。”
果果赶紧抱住碗,非常无情:“兽父,你要是这么说,果果暂时不爱你喽。”
寒烬:“……”
这样温馨的日子过了十几天,殷砚的人终于来了。
殷砚第一时间把送来的盒子拿给虞泱看,虞泱打开,里面是一张兽皮。
她拿出来展开,上面是一段类似咒语一样的文字,看着就很绕口,跟说绕口令似的。
宿云序看了一眼:“泱泱,这个跟我会的那个真言禁术一样,多练练就好了。”
虞泱看着上面的文字发愁:“看起来好难啊,我感觉我要好久才能学会。”
她最不擅长绕口令了。
团团正在晒太阳,他见虞泱一脸为难,好奇地跑过来:“雌母,你们在看什么呀?”
虞泱把兽皮给他看:“这个,团团认识吗?”
团团皱着小眉毛,指着上面的一个字问道:“雌母,这个字怎么念?”
虞泱看了一眼,告诉他,团团念叨了一遍,又问下一个字。
她权当教崽崽认字了,等把团团不认识的字念了个遍,她打发小家伙去玩。
团团却把兽皮拿到手里,很流畅地念了起来。
声音奶乎乎的,念起晦涩难懂的咒语有一种反差萌。
虞泱愣了一秒,才赶紧跟兽皮上的文字对照,然后发现一字不差。
团团一口气念完,打开小水壶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水。
“雌母,”他仰头求夸奖,“这些字我都认得!”
虞泱默了默,她想说她也认得这些字,难的是把它们一字不差地念出来!
“团团,”她抱住团团猛亲一口,“你太厉害啦!”
虞泱决定好了,她要啃崽,她家团团学会,四舍五入相当于她也会了。
团团害羞地捂住脸颊:“没有啦,一般般厉害~”
宿云序也很惊讶自家崽的天赋:“泱泱,先让团团顶上,你慢慢学,不用着急了。”
虞泱摇摇头:“我不学了,这些字看得我头疼,反正以后不会再用到。”
“也行,”殷砚笑道,“团团既然有这方面的天赋,其他人确实没有学的必要了。”
保险起见,殷砚让团团先在他身上试了一下,团团照做,咒语念完,一道淡淡的光晕出现在殷砚手心。
手心浮现出一个繁复的图案,图案慢慢消散,光也随之消失。
“解除了,”殷砚呼吸一紧,“泱泱,这个方法有用!”
虞泱激动地点点头:“太好了!”
接下来就是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里。
除了殷砚和祁越,其他人不用对自己领地的兽人负责,不过也要跟一些人……不对,是跟一些野兽道别。
比如寒烬领地的蛇群、商玄影领地的乌鸦。
宿云序和扶澜倒是没这个需求,豹石如今就住在白虎领地,扶澜则没有亲朋好友在湖底。
虞泱认识的人都在白虎领地,跟其他地方的兽人不怎么熟,用不着告别什么的。
他们担心引起轰动,没说他们要离开流放之地,只道全家去流放之地的其他地方游玩探险。
等一切准备就绪,寒烬和商玄影也回来了,一个人带着一群蛇,一个人带着一群乌鸦。
寒烬无奈道:“泱泱,它们非要跟着一起走。”
商玄影举手:“泱泱,我这边也是。”
对上好多双绿豆眼,虞泱大手一挥:“走,全都带走!”
正好空间里冷清,蛇群和乌鸦还能监督空间里的扶黄和扶紫干活。
说起他俩,虞泱抽空看了一眼,两人种的庄稼和蔬菜都已经长出来了。
他俩一开始很郁闷,发现不种就没饭吃,只好苦着脸干活。
后来许是干出了兴趣,他俩喜欢上种田了,把他们的那块地打理得井井有条。
除了他们自己吃的那部分,其他的虞泱都要收上来,当然,也不让他们白忙,会给他们一些物资。
虞泱琢磨着,路上如果遇到不长眼的,都能弄到空间里。
有蛇群在,买鞭子的钱能省下。
有乌鸦在,可以省下监工的钱。
宿云序沐浴完出来,就见虞泱坐在床边,笑得十分邪恶。
他不觉得可怕,反倒感觉很可爱:“泱泱,笑什么呢?”
虞泱拉着他坐在床上,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宿云序表示赞同:“主意不错,我估计路上会有不少人跳出来闹事。”
他们的行踪不会隐蔽,一离开流放之地,皇城那边、蓝海那边,还有殷砚的仇家那边……麻烦少不了。
“泱泱,还有我的家族。”
宿云序将她揽在怀里:“当年雌母和兽父去世,我是被赶出家族的,那些人知道我离开了流放之地,或许也会来。”
虞泱拍拍他的手:“放心,我空间里的油和糖管够,来一个蘸一个,来两个蘸一双。”
“看不顺眼的就蘸成糖葫芦,顺眼的就收到空间里当苦力,而且我空间里的好多东西都没用过,正好探索一下那些东西奇奇怪怪的用法。”
想到这里,虞泱桀桀桀笑出声。
宿云序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总觉得这笑声很邪恶,很破坏气氛。
为了避免今晚的气氛被破坏掉,他暗暗放出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虞泱面前一晃一晃。
虞泱很快上钩,抱住不撒手:“好软好软!”
“阿序,今晚不盖被子了,我要盖你的尾巴!”
宿云序轻笑:“好啊,但泱泱是不是该付我一些报酬呢?”
虞泱把脸埋进去,闷闷的声音传来:“免费的不行了?”
“当然不行,”宿云序一本正经道,“免费的盖着烧心。”
他将虞泱拦腰抱起:“放心,一点点而已,泱泱付得起。”
只需要……一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