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管离得远还是近,都第一时间赶过来。
正拿着小木剑打打闹闹的崽崽也不玩了,哒哒哒跑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关心她。
虞泱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安抚道:“我没事……”
殷砚嘴唇紧抿,抓住虞泱的手腕,将异能探进去:“异能逆流,这叫没事?!”
虞泱很少见殷砚这样疾言厉色,特别是对她,更是一次都没有过。
这回忽然这样生气,她缩了缩脖子:“阿砚……”
福福也是第一次见到兽父这么生气,但见怒火是对雌母发的,他瞬间不乐意了。
“兽父,不许凶雌母,雌母都吐血了!”
糊糊几人也护在虞泱身前,生怕他们的兽父也凶雌母。
崽崽不知道什么叫灵气逆流,在他们眼里,吐血是受伤,是很可怕的很严重的。
雌母都受伤了,兽父不关心雌母就算了,还凶她!
话本说得对,雄性都是大坏蛋!
殷砚没理他,依旧冷着脸:“泱泱,从今天开始一个月内,你不许再修炼,一直到内伤养好再说。”
虞泱自行感受了下,试图解释:“阿砚,我真没事,两天就能好。”
根本用不着一个月。
殷砚什么事都可以听虞泱的,唯独这件事不容她拒绝,其他人也一样的想法。
“泱泱,”祁越也严肃起来,“你要好好养着,灵气逆流不是小事,闹不好会毁掉你的丹田。”
寒烬怕虞泱不听话,直接用最简单的语言跟崽崽们解释:“如果养不好就继续修炼,身体就会像一个充满气的气球一样爆开。”
前段时间才用气球给虞泱布置了生日宴,崽崽们亲眼看到气球爆开是什么样子,脸色瞬间不好了。
“雌母,”糊糊抓住虞泱的手,“你好好休息,我不许你修炼了!”
果果变为兽形缠在虞泱手腕上:“雌母,果果监督你,要是不好好休息,我就……就……”
他灵光一现:“我就告诉大哥,让他哭给你看!”
福福出生后哭了三天三夜的光辉事迹,在白虎领地一直流传,后来的弟弟都知道了。
泡泡吸吸鼻子:“我也哭!”
如果雌母乖乖养伤,他也哭,把珍珠送给雌母当奖励。
泡泡只是哽咽,团团和闪闪直接哭出声了,一边一个,把最好的位置留给福福。
左右和前面各一个呜呜咽咽的可怜小幼崽,虞泱的心都要碎了:“不哭了不哭了,雌母好好养伤,不修炼了。”
“你们监督雌母,如果违背,雌母让你们打手心,好不好?”
团团啪嗒啪嗒掉眼泪:“不打雌母,很痛的。”
闪闪拽过商玄影的袖子擦眼泪:“打兽父!”
商玄影满头问号:“我惹你了?”
闪闪小嘴一瘪,张嘴要哭,他赶忙道:“好好好,打兽父,怎么打都行!”
殷砚神色稍缓,他抱起虞泱:“我带泱泱去休息,你们继续修炼吧。”
知道虞泱需要安静休养,其他人没说什么,连带着崽崽一起拎走。
果果不乐意,他还想监督雌母休息呢,小家伙滑不溜秋的,寒烬好说歹说,他才松开虞泱的手腕。
回到山洞里,殷砚把她放到石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虞泱主动找话:“阿砚,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她把自己的苦恼说了出来,不得不说,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虽然还没有解决办法,但她觉得不那么郁闷了。
殷砚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语气恢复平时的温柔:“所以,是因为这件事心神恍惚,修炼的时候才出了岔子?”
虞泱低下头:“嗯。”
殷砚叹了口气,将她揽进怀里:“泱泱,这种事你不要自己想,要告诉我们啊。”
“我们一起想办法,总比你一个人闷着好,下次不能这样了,无论什么事都一样,不能瞒着我们了。”
虞泱把头埋在他怀里,闷闷道:“我知道了。”
“阿砚,你有什么办法吗?”
难道真的只能带一个人走,其他人留在这里?
“有件事本来想等确定之后再跟你说,还是现在告诉你吧。”
殷砚温声道:“泱泱,我的人找到解除罪兽印记的办法了,正在往这边来,信使鸟先送来了消息。”
他想确认办法有用,再告诉其他人,免得空欢喜一场。
“除了兽皇,皇室还有一位长公主知道解除办法,是大公主帮忙得到的,只是这个办法没有人试过,不确定有没有效果。”
虞泱一喜:“有办法就好,等送到之后试试就知道了!”
她所烦恼的迎刃而解,有了殷砚几人的帮忙,此行会更加顺利。
“泱泱,”殷砚有一点很疑惑,“这么着急吗?其实你可以再修炼一段时间再去皇城。”
虞泱抿了抿唇:“阿砚,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个冬天过得很容易?”
殷砚疑惑:“嗯?”
“除了扶黄和扶紫,皇城没有再派人来过,但冬天快过去了。”
“我担心没有寒冬的阻碍,皇城会陆陆续续来更多人打扰我们的生活,这里是我的家,我不想被人破坏。”
她已经把领地的兽人认全了,见了面能喊出任何一个人的名字,还有崽崽,崽崽是她的软肋,她怕那些人会丧心病狂地对幼崽下手。
“先下手为强,”虞泱郑重道,“不管是谁想杀我,我先杀了他,就没有这些糟心事了!”
殷砚赞成她的想法:“泱泱,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不能偷偷修炼,不然我就让福福哭给你看,知道吗?”
虞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敢!福福的眼睛要是哭肿了,当心我也让你哭!”
殷砚低笑一声:“好啊,那怎么让我哭?”
“事先说明,一般情况下,我不会哭的。”
他慢慢靠近,双手撑在虞泱两侧,虞泱往后退,他也跟着逼近。
直到退无可退,两人的鼻尖挨着鼻尖,虞泱的嘴唇动了动,想说话,殷砚偏头吻住。
他家雌主可忙了,忙着修炼,忙着陪崽崽,忙着陪那些讨厌的雄性,分给他的时间很少很少。
殷砚很珍惜这点时间,吻得格外认真,原本有些生疏的吻技慢慢变得娴熟。
虞泱被迫承受着,双手抓住殷砚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