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福睁大眼睛:“不行,不可以这样做!”
虞泱故意问道:“为什么不可以?福福第一个化形,确实很棒。”
福福皱着小眉头,想了好半天:“因为弟弟听了会不开心,福福是哥哥,化形是为了保护弟弟,才不是为了炫耀。”
说完,他不好意思地扎进虞泱怀里,小小声道:“雌母,福福就是开心嘛,以后不会了……”
他确实比较骄傲,跟弟弟们讲话时,带了一点点优越感。
“福福真棒,”虞泱知道他懂了,没拆穿,只在他小脸蛋上啵了一口,“这个亲亲当做化形的奖励。”
她又把其他崽崽搂在怀里:“宝贝,幼崽会在出生后一到三个月化形,你们还早着呢。”
“不用那么着急,无论兽形还是人形,雌母都非常喜欢。”
【雌母,糊糊不着急化形,天冷了,糊糊要给雌母暖被窝。】
【团团一样!】
果果有些苦恼,用尾巴尖挠挠头。
【那,那果果在雌母很热的时候,给雌母降温。】
“好啊,”虞泱笑眯眯道,“他们都是小火炉,唯独果果是小冰棍,又甜又凉。”
果果一听到“甜”字,自动咽了咽口水:【雌母,冰棍是什么?好吃吗?】
虞泱嘴角一抽,看了眼胖得炸鳞的小黑蛇。
这些日子伙食太好,幼崽也容易长肉,果果的每一片鳞片都住单间了。
“好吃,各种口味,冰冰凉凉的,不过只能夏天吃。”
【好叭。】
某贪吃小蛇开始期待夏天的到来。
幼崽化形后才开始长牙,速度不慢,乳牙十几天就能长出来,可以在吃奶的同时吃一些野果野菜和碎肉。
后面慢慢换成恒牙,父母才会让他们独自啃食一整块肉。
不过那是别人家的幼崽,在虞泱这里,有乳牙的时候,能吃的东西就很多。
听说要换新食物,福福开心得不得了,拉着虞泱的手就要出门。
“殷爷爷、表叔、堂姨,还有寒叔叔宿叔叔还没见过福福的人形呢,福福要去找他们!”
虞泱想都不用想,小家伙要去显摆。
不能在弟弟们面前显摆,但爷爷叔叔又不是弟弟。
她把活泼的福福按住:“可以去,但福福要光屁股出门吗?”
果果使坏,尾巴尖戳了戳福福的屁股,福福被凉得一激灵,这才想起自己只有一个小被子裹着。
刚才只顾着往雌母怀里扑,小被子早就不知道被扔去哪儿了。
殷砚没想到他会这么早化形,没来得及准备幼崽穿的衣服,一早就出门找最柔软的兽皮去了。
福福小脸一红,赶紧躲进虞泱的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雌母,福福不要见人了!”
虞泱噗嗤一笑,把他捞出来:“别害羞嘛,这里又没外人。”
她从空间里拿出几套小衣服,福福选了其中一套,剩下的换着穿。
殷砚拿着兽皮衣回来,就见福福已经穿上衣服了。
小家伙虎头虎脑,头发和殷砚一样是白色的,小脸红扑扑,格外可爱。
“泱泱,我也给福福准备衣服了,不过你的更好看。”
“换着穿,”虞泱把他手里的那件拿过来,“兔皮做的?好软。”
“对,之前狩猎攒下的兽皮,福福还是颗蛋的时候就开始攒,只是没来得及做成衣服。”
殷砚摸了摸福福的小脑袋:“福福,兽父给你测一下异能,化形后就是大孩子了,要跟兽父一起修炼,以后保护雌母和弟弟,知道吗?”
福福用力点头:“福福知道了!”
第一次用两条腿走路,福福还有点不适应,总想用上两只胳膊,爬着走路。
好在福福学习能力很强,扶着殷砚的手走了一小截路,就可以自己走了。
“弟弟,你们等等我,别跑那么快!”
福福不能跑,一跑就摔跤,见糊糊和团团带着果果跑得那么快,他有点着急了。
糊糊和团团一个紧急刹车,跑回来一左一右围在福福身边。
【大哥慢慢走,我们陪你。】
【团团也陪大哥,两条腿走路好难哦,大哥加油!】
见他们关系一如从前般亲近,虞泱放心了,起床准备做早餐。
殷砚等她洗漱,顺便跟她说点话:“泱泱,我问过了,结侣时的印记的确需要一天时间才能显现。”
虞泱刷牙的动作一顿,不用说话,殷砚就明白她的意思。
“我也不太清楚,殷叔没有雌主,更不了解,不过印记只是用来表明雄性有主的,没有其他用处。”
殷砚顿了顿,补充道:“还能表明雄性的贞洁,如果之前有过雌性,第二个雌性打印记时,会出现在第一个印记旁边。”
“每次欢好,两个印记都会显现。”
虞泱漱了漱口:“这么神奇?雄性岂不是都会洁身自好,只有一个雌主?”
要是在外乱搞,很快就会被家中雌主发现。
殷砚笑笑:“当然不是,有些兽人不喜欢有伴侣,一夜之后就分开。”
“有些雄性被雌主厌弃,只要有和离书写明原因,只要不是雄性自身的问题,会有新的雌性接纳他,这种就有两个雌主。”
虞泱正要梳头发,殷砚先一步把梳子拿起来:“泱泱,我会是第二种吗?”
他手上动作不停,眉宇间藏着一丝丝哀愁,仿佛得到虞泱的一句肯定,眉头才会舒展。
“说什么胡话呢,”虞泱回头瞪了他一眼,“刚结侣就说要分开,懂不懂什么叫避谶?”
“放心,只要你不犯原则性错误,我才懒得写和离书。”
殷砚这才展露笑颜:“泱泱,我继续给你梳头。”
“想要个什么发型?前天的吗?”
虞泱都忘记自己前天是什么发型了,随便应了一声,殷砚开始给她挽发。
头发在殷砚手里格外听话,很快,一个单侧麻花辫就编好了。
虞泱惊叹一声:“殷砚,你什么时候学的?”
“前天看到之后琢磨了一下,差不多就会了。”
好嘛,天赋怪。
虞泱自己配了个发饰,清清爽爽准备出门,换鞋的时候,她想起来一件事。
“殷砚,如果雌性去世,没来得及写和离书,她的兽夫怎么办?”
“如果日后再遇到喜欢的雌性,岂不是不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