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稀奇,小家伙们总是黏着雌母,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虞泱也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摆摆手,示意他们去玩,正好培养下父子感情。
“我有点困,先睡了,别玩太晚。”
福福和糊糊一人一边,亲亲虞泱的脸颊。
【雌母晚安,福福给雌母摘最漂亮的花花~】
【糊糊最喜欢雌母,只有今天喜欢一下兽父哦。】
虞泱噗嗤一笑:“怎么,怕雌母生气呀?放心去玩,雌母才不小气呢。”
两小只正要跟兽父出门,忽然意识到,虞泱刚才自称“雌母”了!
他俩开心得跳回虞泱怀里,小爪子扒拉着虞泱的衣襟,恨不得一刻也不分开。
【不行不行,有任务,弟弟快走……】
福福嘟囔了一句,拉着糊糊就要走,虞泱没听懂他口中的任务是什么,以为是给她摘花。
山洞里安静下来,虞泱打了个哈欠,准备洗洗睡觉。
宿云序那边,一路风尘仆仆,他也和自家崽子一起洗了个澡。
团团甩干身上的水珠,深吸一口气,开始闹了。
【找雌母找雌母,团团要找雌母嘛~】
【走,走,兽父带团团去找雌母!】
宿云序被他这打滚的样子吓了一跳:“团团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团团才想起来俩人语言不通,兽父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干脆用爪子捂住肚子,发出一声声哀嚎。
宿云序脸色一变,顾不得多想,随便套上一件衣服,抄起团团就往虞泱那边跑。
幼崽夭折,多数是因为化形之前,父母看不懂他们要表达什么,耽误了治病时间。
团团一定是生病了,好在他们来了白虎领地,虞泱……虞泱一定能救团团!
宿云序顾不得敲门,直接闯了进去,好在虞泱已经沐浴完穿好了衣服。
见宿云序急出了一脑门汗,再看到他怀里捂着肚子嗷嗷叫的团团,虞泱立刻把团团接过来。
“崽崽,你怎么了?快跟姨姨说说!”
与此同时,柔和的木系异能将团团笼罩,不管什么病,先治再说。
两人交接得太快,团团懵了一下,随后挣扎着跳到宿云序身上,他人小,动作却很灵活。
【在哪儿在哪儿……找到了!】
【呦吼,小飞豹来喽~】
找到兽父衣服上最脆弱的地方,团团一爪子下去,宿云序只觉身上一凉。
贵族兽人会穿一件内衬,类似于内衣内裤,一是为了防止外衣磨皮肤,二是保护隐私。
宿云序也一样。
但他急着带团团来找虞泱,没顾上穿,此时,宿云序身上凉凉的,大脑也一片空白。
虞泱也呆住了,在反应过来闭眼之前,所有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
宽肩窄腰长腿,肌肉紧实饱满……
完了!
要长针眼了!
“你,你们在干什么!”
祁越震惊的声音响起,虞泱下意识看过去,就见祁越三人各抱着一个崽崽,各拿着一束花,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
宿云序被吓走的三魂六魄终于归位,他脸上爆红,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遮住自己。
在三人看来,是宿云序这个不要脸的贱雄性在勾引他们的雌主,祁越和寒烬同时把崽崽塞到殷砚怀里,捏着拳头就砸过去了!
“住手--”
虞泱连忙拦住他们:“事情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祁越的眼睛都红了:“泱泱,他在勾引你!”
“不要脸,”寒烬冷冷道,“当我们都死了吗?”
宿云序没有勾引人的心思,一开始躲闪不及时,脸上挨了一拳,后面自然不会站在原地,任由他们打自己。
“你们冷静点,我没有勾引虞泱……”
“谁信!”
一个躲避两个追着打,现场快乱成了一锅粥了!
虞泱脑子嗡嗡的,想让殷砚把他们分开,却见殷砚的眼神比祁越和寒烬都冷。
恐怕他上场,不是劝架,而是三打一。
不过殷砚没心思去揍人,他把崽崽们放到一边,紧张地拉过虞泱的手。
“泱泱,他没对你做什么吧?你受委屈了,放心,我们会替你讨回来!”
在还未结侣前,未着片缕地站在雌性面前,一看就是变态!
虞泱反握住他的手:“没有,殷砚,你听我说,宿云序过来是因为团团……”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四个小幼崽拍爪,听到他们的欢呼了。
【计划成功!团团,你兽父的清白没了,只能做雌母的伴侣啦。】
【团团,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了,大哥罩着你!】
【坏兽父太坏啦,我差点就忘了我们的秘密计划,要不是为了团团,我才不原谅坏兽父呢。】
团团感动得稀里糊涂,化身亲亲怪,给哥哥们糊了一脸口水。
【谢谢哥哥!团团是小弟,以后听哥哥的话!】
虞泱听完全程,大致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几个小崽子的计划!
四小只正叽叽喳喳说话呢,忽然,一阵阴冷的气息飘过来。
【咦?为什么突然变冷了……】
“因为你们要挨揍了!”
虞泱磨了磨牙:“原来是你们干的!”
殷砚不明就里:“泱泱,发生什么事了?”
虞泱扫了眼秒怂的崽崽,没好气地把四小只的邪恶计划告诉他。
殷砚一时间有些难以理解:“他们……”
“先别说了,”虞泱按了按眉心,“赶紧把他们分开,别把人打出个好歹。”
宿云序要躲避攻击,又要拽着衣裳免得再次走光,艰难极了,从未如此狼狈过。
虞泱和殷砚强行插进双方之间,在新一轮追杀开始前,她用最清晰明了的话,迅速解释清楚。
祁越和寒烬有片刻的迷茫:“什,什么?!”
不是这个贱人勾引他们雌主,是小崽子们设计的?
宿云序觉得每一句都很荒谬:“你说团团装病,是为了让我带他来找你,也是为了让我失去清白?”
虞泱认命点头:“目前看来是这样,我还没具体问,走吧,去审问他们。”
“审问”二字,她说得极为用力。
四小只刚开始很开心,因为他们不用分开了,但见雌母和兽父的脸色不对劲,他们的身体比脑子先一步瑟瑟发抖。
【快走快走,我们去找殷爷爷!】
“晚了。”
四个雄性一人抓住一只,虞泱眯着眼逼问:“坏崽崽,说,你们都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