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咬那里,咬重点……”
祁越喉结滚动一下,大手覆在虞泱脑后,插进她柔软的发丝之中。
“牙疼,”虞泱嘀咕一句,“随便咬一口得了。”
说着,她在祁越脖颈上轻咬了一下,看到和殷砚脖子上如出一辙的印记后,准备从祁越身上下来。
“就这样吗?”
祁越一只手臂拦在她身后,委屈巴巴道:“泱泱,你也太敷衍我了……”
虞泱伸手抓住他头顶的妙脆角:“不咬了,换成亲亲如何?”
“好!”
祁越一秒都不带犹豫,立刻答应下来,下一秒,虞泱的唇就覆上来了。
这次,虞泱占据主导权,学着在书里看到的描写,一点点探索。
祁越的嘴唇很润很软,像果冻一样,刚开始只是贴着,后来变成啄吻,再后来,一点点加深。
山洞内静谧,任何轻微的声音都会无限放大。
暧昧气息弥漫开,祁越的呼吸越来越重,虞泱轻微的动作,都能引来他一阵闷哼。
“泱泱,我想……”
欲念升起,他极力压制,眼尾微微泛红,头顶的狼耳也染上绯色。
虞泱喘了口气,感受到某不可忽视的存在,她趴在祁越身上不敢动了。
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但是……
“他们待会儿就回来了,”她双颊红红,小小声道,“下次吧……祁越,你的手拿开。”
感受着掌心光滑细腻的肌肤,祁越有些舍不得放开,碰了碰虞泱微肿的唇,他移开搁在虞泱身后的手。
但还是没分开,祁越揽着虞泱的腰肢,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泱泱,”祁越把头埋在虞泱怀里蹭蹭,“摸摸我的耳朵……尾巴也行。”
这样说着,尾巴早就自己卷到虞泱腰上了。
虞泱摸了摸发烫的脸颊,伸手把他推开:“不摸了,我去找崽崽,你自己待一会儿。”
祁越扁了扁嘴:“不要,刚亲完就抛下我去找别人,泱泱,你好过分。”
虞泱无奈,低头瞥了一眼:“你要这样出门见人?”
“乖,”她揉揉祁越的毛茸耳朵,“我让他们晚点回来。”
祁越脸一红,这才放开虞泱,只是尾巴不听主人的,固执地跟虞泱又贴了贴才放开。
另一边,收到宿云序的信,薛伯不疑有他,立刻动身去白虎领地。
他原本就想去的,要是不去,哪能拿到虞泱的项上人头和真言禁术?
宿云序这一封信来得正合时宜,正好让他有了去白虎领地的借口。
薛伯此行很顺利,到白虎领地后,巡逻的兽人问过他的身份后,就放他进去了。
因为宿云序在信上说,他已取得虞泱等人的信任,邀请薛伯来白虎领地,也经过了他们的同意。
见面后,宿云序作为中间人,给对方互相介绍了一番。
虞泱笑吟吟道:“薛伯,您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阿序见豹石也来了,担心您独自在雪山会孤单,所以请您也过来住。”
听她对宿云序的称呼如此亲近,薛伯没有意外,因为宿云序在信上说,他取信于虞泱的方式,就是对虞泱示爱。
不过,他还是保持警惕,恭恭敬敬道:“多谢虞姑娘惦记,老奴惶恐。”
虞泱笑了笑没说什么,殷管家适时道:“薛老哥可还记得我?”
薛伯看向他:“殷管家?”
“是我,“殷管家笑呵呵道,“咱们之前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现如今能成为一家人。”
“我得了一种叫‘酒’的好东西,年轻人不爱喝,不如薛老哥品鉴一二?”
不等薛伯开口,殷管家把虞泱给他的好酒拿上桌,倒了两大碗。
醇厚的香味飘出,薛伯多了几分好奇。
殷管家这样热情,他不好拂面子,等殷管家先喝了一口,他也端起来抿了一点。
入口辛辣,从舌头烧到喉咙。
薛伯以为是毒药,脸色一变,正要站起来,口感忽然变了。
味道开始回甘,变得香醇。
殷管家把他的变脸看在眼里,他则面色不变:“如何?”
薛伯脑门上出了一层薄汗,他看了眼碗里清澈的酒液:“好东西!”
殷管家哈哈一笑:“那多喝点,我得的不多,但也够咱们喝了。”
他一口饮完碗里的酒,又从壶里倒了一碗出来,薛伯这下真放下心来,跟殷管家对饮。
宿云序坐在薛伯的另一侧,默默将下酒菜往两人那边推了推,有下酒菜的加入,两人喝得更尽兴。
其他人正常吃饭,虞泱偶尔抬头看一眼两人的状态。
她没下毒,只是特地选了后劲大的酒,刚喝不觉得有什么,等后劲上来,醉得天塌了都醒不过来。
殷管家边喝边劝,薛伯见他喝这东西跟喝水一样,不知不觉,也跟着较起劲来。
一壶喝完再来一壶,不一会儿,后劲上来,薛伯开始发晕。
他还有一分理智,意识到不对劲,手伸进袖子里要拿东西出来,就见殷管家先倒了。
“喝……继续喝……”
“殷叔又醉了?”
虞泱随口道:“阿砚,扶殷叔回去,阿序,你也带薛伯去休息吧。”
薛伯强撑着清明问道:“这东西喝了,会晕?”
“是醉,”宿云序扶住他,“殷管家喝一次醉一次,我都看见好几次了,您第一次喝,居然跟他不相上下。”
“这样啊……”
薛伯放心了,任由宿云序扶着去休息,寒烬随后跟上。
等他走后,殷管家睁开眼睛,眼底没有一丝醉意。
虞泱冲他竖了个大拇指:“殷叔,您的演技真不错!”
殷管家笑呵呵道:“还行还行,就是没喝尽兴,掺了水的就是不太行。”
“我那里还有很多,待会儿再给您拿几瓶。”
酒壶是特制的阴阳壶,任谁来看,都看不出里面藏着两种酒。
宿云序和寒烬很快回来,带着一块眼熟的玉牌,虞泱看都不用看,就知道玉牌来自哪里。
“人已经绑上了,”宿云序握了握拳,“我只废了他的异能。”
寒烬让带有麻痹毒素的蛇咬了薛伯一口,毒素加上醉酒,薛伯暂时不会感觉到疼痛。
只是毒素会有失效的时候,醉酒会有醒酒的时候,薛伯一觉醒来只觉头昏脑胀,丹田位置剧痛无比。
等他看清楚自己的处境,再看到站在他对面的人,脸色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