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相玉颜丹引发的狂热竞价,最终在一位来自黑渊海域外的金丹女修手中落下帷幕。
她以一份完整的阵法心得,外加数种珍稀水系灵材的惊人代价,力压花弄影等竞争者,将这枚稀世驻颜丹收入囊中。
成交价折算下来,已接近数万上品灵石,也让无数修士对那位神秘的寄拍修士充满了好奇与猜测。李修远的雅间始终平静,无人知晓这枚引发轰动的丹药,便出自这位低调的李符师之手。
随着驻相玉颜丹的成交,拍卖会气氛达到一个高点。
王管事趁热打铁,又接连推出了数件精品。
一柄三阶上品附带冰封的飞剑;一瓶能临时激发潜能提升两成法力的燃血丹,副作用不小,但关键时刻足以保命或翻盘;一套残缺但威力惊人的法术传承。
李修远在法术出现时略有意动,但考虑目前法术已自成体系,且残缺传承补全不易,最终没有出手。
接着,一件拍品让他精神一振。
“下一件,金刚酥油,三阶上品佛门炼体宝药。此物以金刚菩提子、龙象精血、数十种阳刚灵药,配合佛门真言秘法,沉淀百年方成。
虽属佛宝,但其淬炼筋骨、洗涤肉身杂质、增强气血之力、乃至对神魂亦有微幅稳固之效,对道门炼体修士同样有极大裨益。
分量为一瓶,起拍价,一万上品灵石或等价炼体淬体灵物。”
佛门炼体宝药!
这对于正在修炼《琉璃无漏身》的李修远而言,吸引力巨大。
《琉璃无漏身》并非纯粹佛门功法,但也借鉴了部分琉璃和无漏的理念,这金刚酥油正可辅助他进一步夯实肉身根基。
竞价者立刻出现。
翻江客周老怪第一个出声:“一万二!此物正合老子胃口!”
他修炼的炼体术偏向蛮横霸道,若有佛门宝药洗涤,或许能减少暗伤,更进一步。
另一位专修炼体的金丹中期散修也加入争夺。
段家的段承宇似乎也有些意动,或许是为家族中修炼炼体功法的子弟准备。
李修远没有立刻出声,等待第一轮报价过去。
价格很快被抬到一万五灵石左右。
“一套三阶下品成套飞针,共二十四枚;一件三阶中品盾牌防御法宝,外加两瓶三阶中品的精品兽元丹。”
李修远平静报价,他没有直接出灵石,而是以物易物。
飞针和盾牌对他而言有些鸡肋,不如换成炼体宝药。
兽元丹则是补充气血辅助炼体的常用丹药,精品还是很不错的,只是不如那些真正的宝药。
万斛楼鉴定师迅速评估。
这个报价一出,周老怪皱了皱眉,他更倾向于用海兽材料或直接灵石交易。
另一位炼体散修则拿不出如此多的高价值物品。
段承宇衡量了一下,觉得用家族资源换此物给晚辈,性价比略低,不知何时方能用到,便放弃了。
最终,李修远成功以这三样物品,换得了那瓶珍贵的金刚酥油。
随着拍卖会接近尾声,气氛越来越凝重。
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压轴之物即将登场。
果然,在又拍出两件珍品后,王管事深吸一口气,示意全场安静。四名气息凝厚的筑基圆满护卫,护持着一个铭刻着重重禁制的紫檀木盒,小心翼翼置于拍卖台中央。
王管事亲自上前,一边开启禁制,一边沉声介绍,声音中带着罕见的郑重。
“诸位道友,接下来,便是本次三阶拍卖会最后一件拍品,亦堪称压轴之物。”
木盒开启的瞬间,一抹温润如水却又仿佛蕴含着深海无尽哀愁与磅礴生机的淡蓝色光华流淌而出,伴随着这股奇异的气息,仿佛能直接触动生灵神魂。
盒中静静躺着一颗鸽卵大小的物体,泪滴形状,通体晶莹剔透,内部仿佛有液体流动,氤氲着如梦似幻的光晕。
“伪四阶灵物鲛人泪。”
全场哗然,无数道炙热的目光死死盯住了那颗蓝色泪滴。
四阶!即便只是伪四阶,那也是触及元婴层次的宝物。
王管事的声音清晰传遍每个角落:“此物乃鲛人一族至情至性时流下的本源之泪,历经特殊环境孕育而成,蕴含极其精纯庞大的水系本源之力与一丝微弱的造化生机。”
“其主要用途有三。”
“一作为顶级的水系炼丹辅药或药引,可极大提升丹药品质,尤其对水系、疗伤、滋养类丹药有奇效,甚至可能赋予丹药灵性。”
“二用于炼制顶级水系法宝或的核心材料,可大幅提升法宝灵性与威能,甚至可能自带某些水系神通。”
“三对于水系妖兽、半妖,或修炼特殊水系、阴属性功法的人族修士,此物有一丝微弱几率,能辅助凝聚元婴。不过经本楼保守评估,仅为辅助,几率渺茫不足一成,且非绝对有效。”
“即便不考虑其微弱缥缈的凝婴辅助之效,仅以其伪四阶灵物的本质与精纯水系本源,其价值亦难以估量。起拍价十万上品灵石,或灵物、丹药、四阶功法。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千灵石。”
十万!
起拍价就远超之前任何拍品,但无人觉得过分,伪四阶灵物,值得这个价。
短暂的死寂后,竞价轰然爆发。
首先出价的是一位一直气息晦涩,此刻却猛然爆发出金丹圆满威压的灰袍老者:“十一万!”
他眼中精光爆射,显然对此志在必得。
“十二万!” 三楼另一处雅间,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同样带着金丹圆满的压迫感。
“十三万!再加一枚紫府玉液丸!”
又一个声音加入,来自一位全身笼罩在淡淡水雾中的修士。
价格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很快突破二十万大关。
竞价者主要集中在几位气息最为强悍明显是金丹后期甚至圆满的修士之间。
他们有的来自黑渊海域深处潜修的老怪,有的可能是其他海域闻讯赶来的强者。
赤炎剑、周老怪等人虽也眼热,但如此高价已超出他们目前承受范围,只能叹息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