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
一千万一张小纸人，一哥都亲自过来了，要是证明是假的，哪怕再信任黄耀祖也不可能继续留着他，可万一要是真的，黄耀祖的价值直线上升，尤其是那个叫做陈天凡的相师。
“到底怎么用？”一哥很是好奇的看着黄耀祖问道。
“把邮票贴在小纸人上面，然后用水化掉，直接告诉小纸人，让它带我们去寻找源头，之前从制造跟流通环节的所有相关人员都会被小纸人追踪到。”
毕竟是一千万一张的小纸人，陈天凡不可能拿出来一张给黄耀祖试货，黄耀祖也不可能拿一张做实验，但只要有陈天凡说的十分之一的效果，这一千万就花得值。
“最后经手的那个人在哪儿？”
“就在隔壁的安全屋，使用时间不确定，最长甚至能达到一个月，具体根据你的要求来定。
一些很困难的要求，可能就是很短的一瞬间，所以最明智的办法就是一层一层的往上找，工厂大概率不在港岛，但如果港岛真有，我们肯定会第一时间查到。”
一哥点了点头，一脸期待道：“开始吧！”
黄耀祖拿起一张邮票贴在了小纸人身上，用清水打湿邮票，看着邮票一点一点的融化。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小纸人竟然仿佛是有了灵魂一般，直接站了起来，表现得很兴奋。
“我就叫你旺仔吧。旺仔，你能感应出刚刚那张邮票的上一个经手人是谁吗？”黄耀祖直接对着已经站立起来的小纸人问道。
小纸人聪明地点了点头，直接漂浮在了半空中，带着黄耀祖他们去往了隔壁。
一共五间屋子，都是散货的古惑仔，其中一个就是真正散货的那个，叫做灰狗。
一哥发现小纸人很快停在了一个瘦弱的古惑仔身前，直接对着黄耀祖问道：“是他吗？”
“不错，他叫做灰狗，东星的人，刚才那张就是从他那里弄来的。不过这个应该不能定罪吧？”黄耀祖是真觉得这个小纸人太强大了，但也清楚这玩意无法定罪。
“一层一层网上查，人赃俱获，怎么抓人其他组的伙计清楚，确实是好东西，能多弄一点过来吗？”一哥瞬间就意识到了小纸人的强大。
“就三张，要不是涉及到了九菊一派，压根不会出手，内地的很多玄门大派跟九菊一派是世仇，几代人的血海深仇。”
黄耀祖不是听陈天凡说的，不过杂物科这里有绝大多数的机密卷宗，尤其是涉及到了异人跟超自然现象，所以很快就查到了02年的中日异人大战。
因为那一年是壬午年（马年），“壬”为天干，属水；“午”为地支，对应马，因此2002年俗称“水马年”，所以异人界又称其为“壬午大战”“水马大战”。
其中就有记载华山派跟九菊一派的大战。
因为风水师大多出自玄门，都算是阴阳家的传承，两边算是真正的同行，所以玄门算是那一战的主力之一，在正面战场很活跃，伤亡自然也很惨重。
一哥那时候是行动组的组长，不太清楚这事，不过从之前那群小鬼子的惨状就看得出来，真就是发现一个弄死一个，上头都不追究，甚至暗中鼓励。
主要02年那次太过分了，已经越过了红线。
02年之前内地其实是在打压限制异人界的，但02年那事一出，就不怎么限制了，连鬼片灵异电影都可以堂而皇之的上映。
因为无论你是否接受、承认，这些东西都是客观存在的。如果你一味地打压，其他重视这种超自然力量的势力就会利用你这边在这方面的力量缺失，对你疯狂下黑手，这也是小鬼子02年那次敢如此丧心病狂的原因。
一行人很快就查起了上线，其实这些线都在警方的掌控之中，所以也能在侧面验证小纸人的真实性。
东星五虎之一的奔雷虎头马喷火华很快就被追踪到，跟警方掌握的线索近乎一样。
“只能找人吗？”一哥继续询问起了小纸人更多的作用。
“不止，还可以找到仓库。”黄耀祖立马对着小纸人问道，“旺仔，邮票之前被储存的地方在哪儿知道吗？就是这个人去拿邮票，存放了很多邮票的地方。”
小纸人点了点头，直接带着黄耀祖他们前往了那张邮票待过的最近的那个仓库。
见仓库都能直接找到，一哥更兴奋了，还真是好东西，一千万真是便宜啊。
虽然已经掌握了这个仓库的信息，不过警方没有急着行动，但已经开始24小时盯梢，打算抓个人赃俱获。
到了这里，事情依然不算完，还要继续往上挖，一直挖到教会时，小纸人突然从空中掉落，失去了神智，变回了普通的纸人。
虽然这张小纸人发挥出来的价值远远超过了一千万，但一哥还是有些不太满意，因为港岛真有工厂，而且他们离这个工厂仅一步之遥。
“这是怎么回事？时效结束了？”
“不清楚，但还有另外一种可能，背后因果太大，超出了这张小纸人的能力范围，只能再试一次，直接用同一批货问工厂位置，要还是进不去，那就说明教会内部很可能有非常强大的存在，超出了小纸人的能力范围。”
按陈天凡的说法，小纸人再厉害也只是媒介，关键还得看是谁在用，你本身不够强大，扛不住背后的因果，小纸人跟废纸也没太大区别，所以这三张小纸人是陈天凡给黄耀祖用的，其他人也不是不能用，但后果难料，是祸非福。
黄耀祖的潜台词很明确，是否再用一张做实验。
一千万的经费都还好说，一哥就坐在这里，之前一路查过来，收获远远超过了这三千万。
但问题是小纸人就三张，你要多的也没有，想也知道这玩意很稀有，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轻易制作出来的。
殊不知陈天凡也在远程监控，他也发现了这个教会的特别之处。
小纸人要看用的人是谁，要是姑奶奶用，这个教会小意思，她一个就比整个九菊一派更可怕。
陈天凡用，舍得消耗功德，威力也不差，当半本死亡笔记用都可以。
黄耀祖的话，现在就是极限，这教会背后有邪神存在，虽然这里的只是一个分身，不是本体，但也远远超出了他这个层面，换天师出手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