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
“怎么？难不成黄sir今天打算做东，请我体验这个？这一小袋不便宜，要好几千吧。”
“怎么会。价值五亿美元的货，本地肯定吃不下去，而且这只是现场发现的，实际流出去的到底有多少，难说。有办法查到源头吗？”黄sir一脸期待地看着陈天凡。
“我师兄不可能穿红鞋的。不过倒是有另外一种方法。”陈天凡拿出三张小纸人，嗯，就是从红衣萝莉那里买来的。
“纸人？打小人？”一旁的阿强对这种纸人并不陌生，以前家住居屋的他没少见到一些阿婆用类似的纸人打小人。
“打小人也算是一种用法吧。写上你想要对付的那个人的名字跟生辰八字，只要信息是真的，你对着这张纸人打，打头他就会头破血流，打他的手他就真的会断手，用火烧纸人他就真的会被火烧。
当然，还有其他一些用法，例如你把邮票贴上去用水化开，告诉小人，这东西从什么地方来，它就会带你们去找，用法很多。”这也是陈天凡要定期找红衣萝莉进货的原因。
纸人很多人都能做，陈天凡自己都会，但红衣萝莉的纸人可不一样，功能太多了，而且是真的很强大，你要愿意承担因果，甚至可以当死亡笔记用，这也是很多人不敢放这位姑奶奶出来的真正原因。
“真的假的？这么好用？”之前就尝过甜头的黄耀祖眼睛都看直了。
一旁的阿强明显不信，刚想要伸手去抓，就被陈天凡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别乱碰，碰了就会沾染上你的炁，你要不尽快使用，它就会默认复制你，会跟你直接绑定，到时候它遭遇一些什么，你也会跟它一样，直到它彻底失效为止。”
“放盒子里呢？”
“那你会跟它一样，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到，光线太强，会看不清东西，被水浸湿了，你也会全身湿透，如果被破损了，裂开了，你也会跟着裂开。”
原本压根不信的阿强，突然有些怕了，毕竟这可是科长带自己来的，上次那香确实很好用，据说就是从这位陈大师手里买来的。
“什么价？”
“一千万一张，最多三张。丑话说在前面，这玩意不能滥用，如果用来害人，因果会很大，只是整人，或者追根溯源，这些问题不大。
上限很高，危险也同样不小，要不是涉及到了九菊一派跟小鬼子，我还真舍不得把这样的好东西拿出来，我手里也不多。”陈天凡一脸肉疼的说道。
“不是你自己做的？”黄耀祖很是惊讶的反问道。
“我哪有这本事，鬼市上找下面的手艺人做的，一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民间剪纸艺术家。”
陈天凡当然知道“姑奶奶”活了多久，所以叫她姑奶奶，是自己占便宜，至少高出龙虎山那位老天师二三十代的辈分。
但他不可能也不应该知道才对，所以也跟很多人一样，以为姑奶奶就是民国时期的人。
“一千万是不是太贵了一点。”饶是黄耀祖也觉得这价格太离谱了。
“随你。不要就还我，我还不想卖你们。”陈天凡也是知道这玩意危害大，主要是跟小鬼子有关才出手的，不然压根不是钱的事，这玩意被滥用了他也要承担相应的因果。
“真的可以写上谁，谁就死？鬼可以吗？”阿强瞬间想到了这玩意的其中一种用法。
“可以，但有一个特殊条件，就是看你们的命谁更值钱。毕竟人跟人是不一样的，你的阴德福德远不如另外一个人，你想要写死对方，到时候死的只会是你，对方最多会遭遇一次劫难。
你们之间差距不太大时，他可能只是遭遇死劫；差距很大时，他可能只是生一场小病，而你却真的会死，甚至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要不是有这方面的限制，陈天凡压根就不会跟黄耀祖做交易，万一要用来暗算某个大人物，那他这边损失的功德可就太大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
“鬼也可以？”黄耀祖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但如果是真的，那这玩意可太值钱了。
“可以，但你凭什么觉得你的命比鬼的命更值钱？”陈天凡是真被这些人的无知给逗乐了。
横死的人多了去，能成为厉鬼、怨灵的有几个，绝大多数人还真不见得比这些鬼的命更值钱，尤其是那些害了很多人、继承了大量被害者阴德福德的怨灵。
陈天凡可以出手，但也不会用这样的办法，这样的办法就是纯亏本生意，不赚钱的，还不如他直接出手划算。
“我的命这么不值钱吗？”黄耀祖很是惊讶道。
“不然呢？你一个天煞孤星也好意思问你的命是否值钱。知道天煞孤星是啥吗？你要值钱那就是皇帝命了，去查查什么叫做皇帝命，港岛这里一年也就三五个，至少也得是你们一哥家里的，那才叫命好，会投胎。”陈天凡一脸嫌弃的说道。
像黄耀祖这种陈天凡大多都是爆个一两百，你看着给就行，都懒得坑你的钱，他可是从来不坑穷人的，穷人身上也确实是坑不了几个钱。
一旁的阿强想笑又不敢笑，除非实在憋不住。
“那我这辈子完蛋了？”黄耀祖不是没找人算过，但连陈天凡都这样说，那铁定是真的了。
“一命二运三风水，天煞孤星是命，你说呢？不过你这一世好事做得多，好人有好报，积累了不少阴德跟功德，下辈子你还想要当人的话，能投个好胎，皇帝命也不是不行。”
所谓皇帝命并非真能当上皇帝，而是指投胎投得很好，未来的气运福源也极好，也就是很多人常说的富贵命，十万中人无一的水平，属于加强版十灵命格，大甜甜这样的就算皇帝命，胎投的是……真好。
“不当人能当什么？”
“去下面做公务员啰，你这样的下面很抢手的，说不得我以后还得找你关照。”陈天凡说的是大实话，这也是他对黄耀祖态度很不错的真正原因。
之后会有一个大劫，过不了就死，但死不算什么坏事，有很大机会成为下面的公务员，下面最喜欢他这样的人才，比在上面当公务员舒服多了。
黄耀祖一听这话，瞬间眼前一亮，开始有些理解陈天凡为什么对自己态度不错，原来是慧眼识珠，知道自己真正的前程是在死之后……听着怎么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