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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港综:洪兴屠夫,开局杀穿铜锣湾 > 第36章 阿凡,担得起铜锣湾话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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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阿凡,担得起铜锣湾话事人

他摊开双手,一脸愁苦,像接了份天书。

他们压根儿没琢磨过什么叫“总结”。

“蒋先生,咱们都不是文绉绉的读书人,有话直说,何必绕弯子?大伙儿还眼巴巴等着分红利呢,对吧?”靓坤根本不给蒋天生开口的空隙,话音未落,便把话头钉死在那儿。

“蒋先生,阿坤这话实在,年底分红的事儿,家家户户灶膛都快凉透了。”基哥咧着嘴,笑得和气,眼神却亮得扎人,慢悠悠抛出这句话。

“基哥,您可别装穷啦——谁不知道您新捧的那两位女明星,片酬加零花,早把您口袋掏空咯!”十三妹一挑眉,朝围坐的几人眨眨眼,语气里全是调侃。

“基哥还包养女明星?”苏凡一怔,转头望向基哥,嘴角微扬,“啧,基哥这本事,真不是盖的。”

话是笑着说的,目光扫过靓坤时,却像冰刃刮过刀鞘——冷而无声。

他当然清楚,刚才那一波攻势,是靓坤借肥佬黎之口,趁势发难。他岂能容对方轻轻松松撬动蒋天生的位子?

至少,在他苏凡的话事人身份板上钉钉之前,蒋天生不能退、不能让、不能倒。

否则,靓坤一旦掌权,翻脸不认账怎么办?就算守诺,这位置也是他赏的——苏凡可不想欠下这笔人情债,更不愿背上“靠人抬轿”的名头。

“几个女明星算啥?阿凡你要喜欢,哥帮你挑,保准水灵新鲜!”基哥一拍大腿,胸脯拍得咚咚响,神气活现。

港岛娱乐圈背后哪块没社团的手印?就算没沾边,只要钞票够烫手,想捧谁、养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算了算了,别人嚼过的甘蔗,我可懒得舔。”苏凡摆摆手,轻描淡写。

二手货?他不碰。除非是那种脸蛋标致、身子干净、还没被染指过的雏儿。

可这种货色,哪是随便能淘来的?就算真撞上了,基哥自己舍得放手,还是先留着暖被窝?

眼看苏凡和众人谈笑风生,靓坤指甲悄悄掐进掌心。

原本肥佬黎一开口,正是个绝佳的突破口,能顺势掀翻蒋天生——全被基哥那张没把门的嘴搅黄了。

“对了,大飞到了吗?”

蒋天生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钟声撞进嘈杂里。

眼前这场戏,他看得比谁都透,心里早有谱。

“蒋先生,我在!”大飞应声而起,从末席霍然站直身子。

“上回阿坤提议,铜锣湾话事人由你和苏凡竞逐,时限一个月。如今期满,也该定下归属了。”蒋天生语气平缓,字字如钉。

话音未落,靓坤眉峰已悄然拧紧。

他本打算速战速决,先把蒋天生逼退,再顺势废掉铜锣湾话事人这个名目——绝不能让苏凡坐上去。

可计划赶不上变数,蒋天生抢先掀了底牌。

此时若硬拦,反倒显得心虚露怯。更何况,苏凡不是软柿子,真撕破脸,未必讨得了好。

“蒋先生逗我玩呢?铜锣湾那个位子,我大飞压根儿没惦记过。”他咧嘴一笑,吊儿郎当,却字字清晰。

“所以,我正式退出竞争,全力推举阿凡——铜锣湾话事人,非他莫属。”大飞挺直腰杆,神情郑重得不像说笑。

早在一个月前,他就寻到苏凡,把话说透:北角那摊子,他敢抢、敢争;铜锣湾?他连眼皮都懒得抬。

“既然如此,铜锣湾话事人,自即刻起,便是阿凡。”蒋天生环视一圈,语调沉稳,“诸位,可有异议?”

“没意见。”

骆天虹第一个起身,干脆利落。

苏凡是他的头儿,头儿坐上位子,他巴不得敲锣打鼓。别说话事人,龙头椅摆出来,他也抢着擦灰。

“阿凡当铜锣湾话事人,众望所归,我韩宾双手赞成。”他高高举起右手,嗓门敞亮。

“这椅子,三年前就该是阿凡的。”十三妹侧身望向苏凡,眸光清亮,“我十三妹,投一票。”

“支持。”

韩宾和十三妹都点了头,恐龙自然不会掉队。

“还有我。”基哥举起手,笑得眼角堆褶,“当年阿凡刚入洪兴,我就瞅见他身上那股劲儿——今天总算熬出头喽!”他冲苏凡眨眨眼,“改日来西环,哥带你蒸桑拿、按脊背,全套伺候!”

说完,他朝苏凡递去一个热络又踏实的笑容。

“那就说定了,基哥,可别等我真上门,您又躲猫猫。”苏凡笑着接住,语气熟稔。

他心里清楚得很:基哥看着憨厚,实则精明如老狐狸。

洪兴三朝元老,从蒋天生他爹、他爷爷那辈就扎下根,风雨几十年纹丝不动——没两把刷子,早被浪头卷没了。

苏凡从未小看过他。

何况两人之间,既无地盘之争,也无利益相克,安稳日子,何乐不为?

“我也同意。”

基哥话音刚落,太子也抬起手,声音清朗。

眼下,只剩靓坤、肥佬黎、阿超、灰狗、陈耀五人尚未表态。

“我陈耀,附议蒋先生——阿凡,担得起铜锣湾话事人。”陈耀直视苏凡,缓缓开口。

说到“蒋先生”三字时,他刻意顿了顿,尾音略沉,像在石碑上刻下印记——提醒苏凡:今日登台,凭的是谁的金口玉言。

陈耀话毕,灰狗与阿超几乎同时点头,异口同声:“同意。”

十二位话事人,十票已定。余下两人,早已无关大局。

他们心知肚明。

为了避免跟苏凡的矛盾继续升级,靓坤思来想去,干脆顺水推舟,公开力挺他上位。

于是,在龙头蒋天生首肯、十二话事人全体点头的情形下,苏凡正式坐上了铜锣湾话事人的交椅。

“我苏凡,今天接下铜锣湾这把交椅,谢过各位捧场!”

他站在那张红木主位旁,声音洪亮,眼神灼灼:“在座诸位,都是我苏凡拿命换来的兄弟!谁家有难处,只要一声招呼,刀山敢闯,火海敢趟——眉头都不带眨一下!”

这话掷地有声,可听的人心里都明白:三分真意,七分场面;到底几成算数,全看苏凡哪天心情亮堂。

——

“既然没人愿做总结,那就直奔最后一项:分钱。”

话音刚落,蒋天生抬手压了压场子,会议节奏陡然一转。

“去年洪兴名下所有地盘、档口、码头、夜场……统共进账九千万。”

“刨去安保、打点、养人、修车、填窟窿这些硬开支,净剩八千万。”

“其中两千万锁进社团公账,动不得;剩下六千万,摊给十二位话事人,人人有份。”

他嘴里的“产业”,专指洪兴集体持有的地盘生意——不归个人,不挂私账。而真正撑起大盘子的,是濠江那边的赌厂。单是叠马仔那一块,利润就占了洪兴总收益近半壁江山。

“这六千万,蒋先生一分不取,全由我们十二人平分。”陈耀话音未落,已有人起身附和。

“六百万?不对,六千万,十二个人,刚好每人五百万。”

五百万,对阿超、灰狗这类靠街面吃饭的来说,已是笔巨款;可对苏凡、韩宾这种背后连着走私船队、地下钱庄的主儿,这点钱连塞牙缝都不够——码头一船货进来,利润翻三倍都打不住。

但再小的肉也是肉,白送的钱,没道理往外推。

“稍等。”

就在众人准备签字画押时,靓坤忽地站了起来,动作利落得像弹簧上膛。

他一手按住桌面,目光如钉,直刺蒋天生:“蒋先生,冒昧请教一句——去年濠江那边,到底进了多少?”

全场霎时静了。

所有视线齐刷刷钉在蒋天生脸上。

濠江那摊子,向来是他亲手攥着,账本更是陈耀一手经手,外人连边都摸不着。

靓坤这一问,像往油锅里泼了滴水——滋啦一声,暗流全涌上来了。

“靓坤,你这话什么意思?怀疑我和蒋先生联手糊弄大伙?”陈耀脸色铁青,嗓音发紧。

“耀哥别急,我不是怀疑,就是好奇问问——莫非问都不让问?”靓坤嘴角一翘,笑意浮得浅,却透着股凉意,“还是说,里头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弯弯绕?”

“靓坤,你这话太过了!蒋先生和耀哥是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有杆秤!”灰狗腾地起身,嗓门拔高。

“秤?”靓坤扫了三人一眼,慢悠悠转向其余话事人,“那我倒想请大伙回忆一下——上回陈浩南在濠江捅的篓子。”

“他误杀高级警司,差点掀翻整个洪兴,最后靠天虹擦屁股。可你们忘了另一桩:丧彪,是我靓坤派人抹掉的。”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劈陈耀:“巧得很,我从丧彪嘴里撬出些东西——叠马仔的流水,可比某些人口中报的数字,厚实得多。”

这话一出,满室无声。

原来他早埋着伏笔,只等今日撕开一道口子。

“太子,有些话,真不能乱讲。”太子冷声开口,眼神沉得像潭死水。

“太子,我靓坤平时疯是疯了点,可玩笑从来不开在钱上、命上。”他环视一圈,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进耳膜,“我靓坤,什么时候拿这种事当段子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