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笔记世界。
“呵呵,借口,全都是借口。”
夜神月表情阴郁,看向托帕的眼神充斥着冰冷的恶意。
看着手中的笔记本,他的手蠢蠢欲动,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倒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是他早已试过了,号称只要写上名字就能置人于死地的死亡笔记,根本无法对天幕上的人起作用。
上一次那位斯科特就是这样,写上笔记的瞬间,字迹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每一次,这些资本家都会说不能因特例网开一面,说什么如果全都网开一面经济就会崩溃。”
“可特例既然是特例,不就是代表是特殊情况吗?谁让你对所有的债务一视同仁了,不过是给自己找借口,偷换概念罢了。”
“若是星列车没有来到这颗星球,你们的这笔坏账又该怎么办呢?”
“本就是自己的失误,却要转嫁到贝洛伯格的身上,令人作呕的政治做派,果然不论是那个世界,这些罪人的手段都是一样的。”
“不配,都不配活着。”
说着,夜神月眼中闪过一丝恶念,一把抄起手中的死亡笔记,疯狂的写上了七八个名字。
全都是这个世界赫赫有名的资本家,政客。
等待着他们的,也注定将是死亡的命运。
「谈话的步调已经完全被托帕掌控,星和三月七也只能跟着她逛博物馆。」
「在看到一只白色的小熊标本后,托帕眼前一亮,快步上前,仔细打量着。」
「“哇,看!这是雅利洛-6上的小动物吗?”」
「“白白的,蓬蓬的…好可爱!在哪里能见到活的呢?”」
「“你喜欢小动物?估计已经灭绝了。”星摇摇头说。」
「托帕闻言有些失望,但也理解的点点头,“对,超级喜欢!啊,你们之前见过账账了吧?可惜,它现在应该是自己玩去了。”」
「“嗯,想想也是。要不然它的标本也不会被陈列在这里。”」
「简直,三月七忍不住又问:“那个,托帕小姐,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公司对贝洛伯格手下留情呢?”」
「“布洛妮娅他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这个世界稍微变好了一些…如果所有努力眨眼间就被剥夺,那未免太过残忍了……”」
「托帕笑道:“你把公司想成什么啦,三月~别忘了,我们和这里的『筑城者』一样,都是『存护』的践行者哦。”」
「“无论如何,我们提出的方案肯定会把贝洛伯格人民的福祉考虑在内。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战略投资部』不就成了跟军团一样蛮不讲理的团伙了嘛?”」
哪吒世界。
听到这话,东海龙王冷笑一声,根本没有把托帕的话放在心上。
而是转身对敖丙说。
“儿啊,记住这个女人的嘴脸,永远不要相信这些我们是相同的话语。”
“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大多数凌驾在我们之上,用这样的话术,不过是为了让我们乖乖听话,死心塌地的为他们卖命罢了。”
“说得好听,都是存护的践行者,却在贝洛伯格刚刚有点起色的时候,就跑来讨债,还是一笔根本无法偿还的天文数字。”
“就好像玉虚宫的那些家伙,说我们都是在为天庭办事一样。”
“结果他们高居天阙之上,龙族却要在这不见天日的海底炼狱镇压妖族,在他们眼中,难道我们真的和他们一样?”
敖光冷笑,面带讽刺地说。
“没……没没没、没错。”这时,申公豹也赞同地点头。
“人……人人……人心里地成……成见就是……是……是一座大山。”
“我们这些……些异类,永远都不会被他们正视,只有……有靠自己才行。”
「“所以,你是说…我们不用担心?但布洛妮娅她……”三月七还是有些担心。」
「托帕笑着说:“放心吧,大守护者姑娘可是有大智慧的人,她肯定能想明白的。”」
「“更何况,如果要我直接回答你的提问…答案是『怎么做都没用』。”说着,托帕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身上迸发出一股说不出的气场。」
「“不管遇到什么阻碍,我都一定会完成雅利洛-6这个项目。”」
「“突然有种威压感…好恐怖呀。”三月七吓了一跳,完全没想到托帕的前后反差这么大。」
「好在,托帕很快就恢复那副亲切温和的模样,笑道:“所以呀,我建议两位还是别在这件事上太费心了,你们觉得呢?不如趁你们还在的时候多享受下节庆前的热闹氛——”」
「这时,她收到消息,匆匆和两人告别后便离开了这里。」
成龙历险记世界。
小玉见状有些担心。
“怎么办,这个托帕姐姐的态度很坚决,她是一定要贝洛伯格还这笔钱的,但贝洛伯格根本还不起啊。”
“这该怎么办,总不能因为这个和公司打起来吧。”
虽然还是个孩子,但到底是资本世界中成长起来的,对于那些大公司的做法,小玉耳濡目染,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
因此很清楚贝洛伯格现在的情况很糟,非常糟。
似乎没有什么能和平解决的方法。
“好了小玉,不要担心了,不是还有星和三月七在吗,星穹列车一定能想到办法的,公司也不可能一手遮天。”成龙安慰道。
“而且,虽然我认识的人不多,但这位托帕小姐给我的感觉,和那种掉进钱眼里的资本家、吸血鬼还是有区别的,她或许并没有说谎,是真的想要帮助贝洛伯格。”
“总之,相信他们吧,一定可以渡过这场危机的。”
「“怎么办…聊了半天,压根一点进展都没有嘛!”看着托帕离开,三月七一脸苦恼。」
「“应该继续死缠烂打。”星坚定地说。」
「“真的吗?我怎么觉得完全动摇不了她呢……”三月七有些怀疑,然后苦恼地揉了揉脑袋。」
「“归根到底,托帕小姐也只是在贯彻她的工作原则而已。退一步说,从列车组的立场出发,跟公司作对肯定不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