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新白娘子世界。

看着天幕上分散站着的四人,尤其是镜流的目光从几人身上一一扫过,却不看景元一眼,小青只觉得心里酸酸的。

忍不住看向一旁的白素贞。

“姐姐,明明五人之中,其他人伤得伤死得死,但为什么,我反而觉得景元更让人心疼呢。”

“大概,就是因为他是唯一无辜受害的那位吧。”

白素贞垂下眼眸。

“镜流身堕魔阴,丹恒转世重生,应星求死不能,白珩也已经成为过去,再与云上五骁没了关系。”

“但只有景元,仍旧处于云上五骁的时代之中,是云上五骁中,唯一一个,从七百年前走到现在的人。”

“可以说,其他五人,只是承受了各自的代价,但景元,背负了云上五骁分崩离析的后果。”

“他的确,是五人之中,最不容易的那个了。”

「说着,镜流抬头仰望天空,“很快我将负枷受审,此去一别,也许是永别。所以我要在离开之前发出邀请,邀请各位在这初聚之地道别。”」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只见镜流苦笑一声,先是看向丹恒。」

「“祸首饮月,一意孤行,擅行化龙妙法起死回生,变化形骸,酿致大祸,有辱战士哀荣。”」

「而后转向刃,“从凶应星,狂悖骄慢,染指丰饶神使血肉,助饮月妄为,终至堕为不死孽物。”」

「最终,她低下头去,“…而罪人镜流,身犯魔阴,弑杀同袍,背弃盟谊。”」

「“现在,该是我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丹恒,你永远也无法逃离饮月,因为他是你的起点,他所犯的罪业将长伴你的前路,如影随形,直至入灭。”镜流仿佛宣判道。」

「然后以同样的姿态看向刃,“『刃』…是个好名字。在没有尽头的余生里,你只能在杀与被杀间徘徊,求索自己的埋骨之地。若非如此,你便无法消解『应星』的悔恨。”」

「“最后是我,我将面临联盟判令,背负永罚。而在此之后…还有更为惨重的『代价』在等待着我。”」

「“唯有如此,那些当被铭记的痛苦…才不会逝去。”」

「“『云上五骁』…该是彼此告别的时候了。”镜流长叹一声,“没有酒,只有苦涩,这样的聚会真是令人一言难尽啊。”」

提瓦特大陆。

看着四人,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五人分道扬镳的样子,望舒客栈上,魈的神情少有的有些落寞。

云上五骁,最终分崩离析。

明明景元也是其中一人,明明从未做错什么,最终,却变成了最痛苦的那个。

如此兄妹之情,又同样是三男两女的组合,又叫他如何不去想到曾经的兄弟姐妹,想起五位仙众夜叉呢?

明明情况不一样,云上五骁,是四人存,一人亡。

而他们是四人陨落,一人苟且。

但为何,那份痛楚是如此的相似。

看着自始至终仿佛与这场道别没有任何关系的景元,魈不知为何,感受到了一种类似于自己的落寞。

许久过后,魈默默收回看向天幕的视线,转身眺望远处的璃月港。

或许是今晚的月色过于醉人了些。

不然,为何一向不贪图口腹之欲的他,会想要再尝一尝璃月港那小小摊位上的酒酿圆子了呢。

「感慨过后,镜流将全部的情绪埋葬,转身看向景元,“该是送我启程去虚陵的时候了,景元。”」

「只见景元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联盟法度,不容更改…可惜,你们的下一站并非虚陵,而是『玉阙』。”」

「景元冷静地说:“我将此事呈报元帅,怎料那位『戎韬将军』(玉阙的爻光)颇感兴趣,竟中道拦阻,设下『十方光映法界』,想先一步会会二位。”」

「听到这话,镜流有些无奈,“…景元,你还是老样子,总想挣扎着打破别人的布局。”」

「“但是你我也好,云骑也罢,帝弓的将军们…都不过是神明弈局里的棋子,我已厌倦了走在被预设的命途之上。”」

「“无妨,便陪你多走段路吧,但结局不会改变,我终会站在胜利的那一方。”」

「面对自己的师父,景元面色不改,“那么这局对弈,我会奉陪到底。”」

“这可真让人意外啊。”

正义联盟。

闪电侠看到这一段眉梢一挑,下意识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蝙蝠侠。

本以为景元棋差一招,已经认输了。

没想到,居然还有后手,通过将玉阙仙舟拉进来的办法来化解镜流和罗刹的手段。

厉害啊!

就是这种不论什么情况,都要挣扎尝试一下的性格,倒是和蝙蝠侠如出一辙。

要是景元在他们这个世界,一定和蝙蝠侠很有话题吧。

不过仔细想想,景元笑眯眯的,热情洋溢的样子,倒是和蝙蝠侠日常扮演的布鲁斯甜心颇有几分类似。

那岂不是成了景元元宝贝了?

“呵呵。”想到这里,闪电侠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旁的蝙蝠侠有些无语,但也没说什么,只是默不作声的往旁边悄悄挪了两步。

「景元带着镜流离开之际,刃忽然拦住了镜流…」

「“等等!镜流,在你离开之前,你还欠我一份报酬。”刃死死地注视着镜流说。」

「镜流平静地开口,“我试过,除了在你身上多留些伤口,我帮不了你更多。”」

「“你的不死身绝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被打发的东西。以人间的剑杀不死神使的血肉,这一点,『命运的奴隶』应该告诉过你吧?”」

「“他说过。但你依然欠我这一剑。”刃坚持道。」

「镜流微微皱眉,“我教你剑时就已说过啦。我不对全无生趣、引颈待戮的人动手——”」

「“——只有对手才能让你拔剑。”刃眼中凶光一闪,抬手举起来那把支离破碎的剑。」

「“镜流,我来奉还你的一剑之教。”」

「闻言,镜流轻叹一声,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珍惜此刻吧,我给你短暂一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