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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开局怒扇聋老太,一枪肃清院禽兽 > 第171章 贾东旭的哀怜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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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贾东旭的哀怜与恐惧

只剩下“呼哧——呼哧——”,如同破旧风箱被拉到极限、却又充满无力感的、粗重而艰难的喘息声,在死一般寂静的后院里,显得格外刺耳和绝望。

他傻柱,何雨柱,横行四合院小半辈子,今天,是真真切切地栽了!栽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连最后一丝凭血气拚命的资格,

都被对方绝对的力量和冷酷,剥夺得一丝不剩!

与傻柱那边是硬生生将滔天怒火和拚命冲动强行压抑下去的煎熬不同,贾东旭这边,则是彻头彻尾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稀泥软蛋!

他压根就从没升起过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那念头刚冒个头,就被无边的恐惧碾成了齑粉!

工位没了?

这个如同最终判决般的消息,像一把锈迹斑斑、刃口残缺的钝刀子,避开了所有要害,在他那脆弱不堪的心口窝里,慢悠悠地、

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转着圈地绞动!不是一下子要命,而是凌迟般的、缓慢而持久的折磨!

他“嗷——!” 一嗓子嚎了出来,不是愤怒的咆哮,也不是痛苦的呐喊,而是纯粹被吓破了胆的、魂飞魄散般的尖利哀鸣!

整个人就像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筋脉,彻底化作了一滩扶不上墙的、散发着骚臭气的烂泥,软塌塌地瘫倒在地。

刚才尿湿的裤裆传来的冰凉粘腻感和那股浓郁的骚臭味,此刻他已经完全顾不上了,感官似乎都已经被巨大的恐惧所麻痹!

他像一条真正被打断了脊梁骨的瘸皮野狗,手脚并用地、姿势极其难看地、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卑微,朝着王龙站立的方向,

艰难地、蠕动着爬行了两步,然后奋力仰起那张糊满了眼泪、鼻涕、口水甚至还有刚才晕倒时蹭上的泥土的、邋遢得无法形容的脸

,用一双充满了极致恐惧和乞求的眼睛,望向居高临下、如同掌握生杀大权的判官般的王龙。

那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是刚从石灰池里捞出来,嘴唇哆嗦得如同发了严重的鸡爪疯,不受控制地开合着,发出“呜噜呜噜”、含混不清、连不成句的破碎音节:

“龙哥……龙哥……饶命啊……不……龙爷爷……龙祖宗……活祖宗唉……”

“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不是个东西……我是混蛋……我是王八蛋……我猪狗不如……”

他一边用带着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语无伦次地忏悔着,一边努力用额头去抵着冰冷、粗糙、甚至还有小石子的地面,

做出磕头求饶的姿态,但因为极度的恐惧和身体的瘫软,根本没有力气真正磕出响动,只是徒劳地摩擦着。

“求求您……高抬贵手……大发慈悲……饶了我这条贱命吧……就当饶了一条狗……一只蚂蚁……”

“工位……工位就是我的命根子啊……是我的魂儿啊……没了工作……厂里立刻就会把我除名……粮本、副食本……所有票据都得收回去……”

他越说越绝望,声音里的哭腔越来越重,身体抖得像是在打摆子,每一句哀求都带着濒死般的喘息。

“我和我妈……还有淮茹……还有棒梗儿……我们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不得活活饿死冻死在这四九城里啊龙爷爷……”

他不敢有半点埋怨,更不敢像他妈那样试图把祸水引向傻柱,他把所有的过错、所有的罪责,都毫无保留地、加倍地揽到自己身上,

把自己贬低到比尘土还要卑微的境地,恨不得把自己说成是十恶不赦、死有余辜的罪人。

他只奢望,能用这种最下贱、最可怜、最不堪入目的姿态,能勾起王龙那铁石心肠里,哪怕只有一丝丝、比头发丝还细的怜悯之心。

他的眼睛,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睁得极大,眼球微微外凸,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住王龙那张如同戴了冰雕面具的脸,

不放过任何一丝最细微的肌肉牵动、眼神变化,试图从那片冰冷的荒漠中,找到一点点可能心软的迹象,哪怕只是一个微微蹙眉,或者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王龙的脸,像西伯利亚荒原上被万年寒风冻透的冻土层,又冷又硬,没有任何表情,连眼神都淡漠得如同在看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每一次王龙那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温度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他匍匐在地的卑微身躯时,贾东旭就觉得像是一根烧红的、

零下几十度的冰锥子,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天灵盖,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冻得他灵魂都在剧烈颤抖,如坠万丈冰窟,连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他怕死了。

怕得浑身冰凉,手脚麻木。

怕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能发出细微的、如同垂死昆虫般的呜咽。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亮堂得很!

硬碰硬?她眼前立刻浮现出傻柱那副混不吝的莽夫样,手腕子诡异弯曲着,疼得龇牙咧嘴的模样,那就是活生生的前车之鉴!

跟王龙来硬的,绝对讨不了好。

那苦苦哀求?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比烂泥还要怂包三分的丈夫贾东旭。有用吗?

屁用没有!除了让人更瞧不起贾家,还能有什么效果?

她秦淮茹绝不能走这两条死路!她得用别的招儿!得用她在这大院里浸淫这么多年,靠着几分颜色和心思,平日里对那些男人无往不利的招数!

这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在脑中闪过,秦淮茹瞬间就跟川剧变脸似的,换了一副模样。

刚才还因为顶梁柱的工位可能不保而吓得脸色惨白、手脚冰凉,浑身如坠冰窟。

可这会儿,她那双向来在男人面前显得温顺、偶尔还带着点恰到好处愁苦的杏眼里,就像是突然被人拧开了看不见的水龙头,

眼眶迅速泛红,一层薄薄的水汽以惊人的速度弥漫开来,雾气昭昭,泪光盈盈,在那欲落未落的关键时刻打着转。

昏黄的光线照在她脸上,更衬得那泪光点点,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