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开局怒扇聋老太,一枪肃清院禽兽 > 第166章 雷霆裁决下的失魂落魄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66章 雷霆裁决下的失魂落魄

嘴唇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着,上下牙关磕碰,发出“咯咯咯”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宛如发了严重的鸡爪疯。一双牛眼瞪得溜圆,眼白上“噌”地一下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蛛网般骇人的血丝,

死死地、近乎狰狞地盯住王龙那张冷漠如磐石的脸,眼神里混杂着滔天的怨毒、难以置信的惊骇,

但更多的,是如同潮水般灭顶而来的、几乎要将他溺毙的恐惧!

“不……不!不能啊!王龙!龙哥!龙爷爷!”

傻柱的嗓子彻底劈了叉,声音尖利扭曲,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彻底的慌乱,话语支离破碎,连不成句,

“那房子……那是我爹何大清……留下来的根啊!是我们老何家……传了多少代的祖产!

是老何家的命根子!脊梁骨!你收了房子……我和雨水……我俩……我俩住哪儿去?

天当被地当床吗?睡大街?钻桥洞?跟野狗抢食吗?我求求你了!高抬贵手!钱!欠你的钱!

我一定还!砸锅卖铁!我去偷!我去抢!我去借高利贷!我就是当牛做马……我去……”

他猛地刹住话头,意识到失言,抬手就想狠狠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结果猛地牵动了手腕处断裂的骨头,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袭来,疼得他“嘶——”地倒抽一口冷气,

额头上、鼻尖上瞬间沁出了豆大的、冰冷的汗珠,顺着扭曲的脸颊滑落。

他挣扎着,用那唯一还算完好的手,哆哆嗦嗦地向前伸着,想要去够王龙那纹丝不动的裤脚,

试图做出最卑微的乞求。可王龙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站着,身形如山岳般稳固,

眼神冷冽得如同西伯利亚荒原上万年不化的冻土,没有丝毫温度,更没有半点动摇。

傻柱的手伸到一半,就如同被无形的火焰烫着了一般,猛地缩了回来,

只剩下整个身子像筛糠一般,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恐惧中痉挛。

另一边,贾东旭的表现更是怂到了骨子里。

王龙那句宣判的话音还未完全在空气中消散,他裤裆处便是“唰”地一下,

迅速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不堪的痕迹,一股黄澄澄、散发着骚臭气味的液体,

不受控制地顺着裤腿流淌下来,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污秽。

他连一个象征性的、挣扎的屁都没能放出来,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怪异的“呃——”,

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眼白猛地向上一翻,露出大片空洞的死灰色,

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癞皮狗,直挺挺地、僵硬地朝着后面倒去,

“噗通”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砸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落地后,他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地抽搐起来,嘴角歪斜,溢出白色的泡沫,

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即将彻底散架般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别说组织语言求饶,他此刻连一句完整的人话都拼凑不出来了,大脑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个如同钻头般疯狂旋转、啃噬他所有理智的绝望念头:

“工位没了……不再是工人阶级了……是盲流了……是社会的渣滓了……全完了……彻底完蛋操了……”

整个后院,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冻结了。

只有傻柱那如同死了至亲父母般的、绝望而干涩的嚎哭,

以及贾东旭那不成调子、濒死般的抽气与呜咽,在冰冷滞重的空气中徒劳地飘荡、回响,更添几分凄惨与绝望。

周围那些伸长脖子看热闹的邻居,一个个下意识地缩紧了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脸上写满了惊惧与骇然。

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王龙这惩罚,可比刚才那顿拳脚狠多了!

那只是伤筋动骨,躺上百天或许还能好。这可是抄家绝户,是彻底断了生路,砸碎了饭碗啊!

贾张氏那肥胖臃肿、如同发酵过度的面口袋般的身躯,在这一刻爆发出与她体型极不相称的敏捷与冲击力。

她如同一个被点燃了引信的肥胖炮仗,“嗷——” 一嗓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声音尖利得能划破人的耳膜,随即便像一颗出膛的肉弹,猛地扑到了倒在地板上、

正在不停抽搐、口吐白沫的儿子贾东旭身上。

“东旭啊!我的儿啊!我的心肝肉啊!你不能死啊!你不能就这么撇下妈走了啊!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可怎么活啊!妈也不活了呀!”

她一边扯着嗓子干嚎,哭声震天,却没什么眼泪,一边用那双肥厚的手掌使劲地摇晃着贾东旭软塌塌的身体,

肥嘟嘟的巴掌“啪啪”地、带着点泄愤意味地拍打着儿子那已经失去血色的脸颊,

也不知是想把这丢人现眼的儿子打醒,还是干脆想把他拍晕过去,好逃避这令人绝望的现实。

她那双三角眼,此刻像淬了剧毒的缝衣针,猛地抬起,恶狠狠地扎向如同杀神般矗立在那里的王龙,

目光里充满了刻骨的怨毒。然而,这怨毒的目光刚刚触及王龙那双冰封千里、不含一丝人类情感的眸子,

就如同雪花遇到了烧红的烙铁,瞬间消融殆尽,化为了彻底的、毫不掩饰的恐惧和卑微的哀求。那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王龙!王家小子!不……不!王爷爷!王祖宗!活祖宗哎!”

贾张氏的调门陡然又拔高了一个八度,尖利得几乎能刺穿玻璃。

她手脚并用,异常灵活地爬转身体,由扑在儿子身上变为面向王龙,

也顾不上地上那摊来自她儿子的尿渍污秽,对着王龙所在的方向,“咚咚咚!” 就开始狠狠地磕起响头来,

那肥硕的额头撞击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悸的“砰砰”声。

“您高抬贵手!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饶了东旭这一回吧!

他年纪小,不懂事!他胆子比老鼠还小,他不经吓啊!”

她哭嚎着,话语如同连珠炮,试图用贬低儿子来博取怜悯,

“那工位不能卖!那是他的命根子!是他的饭碗!是咱们全家老小的活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