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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权力巅峰:从大院空降汉东开始 > 第458章 周家示微 棋盘上的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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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周家示微 棋盘上的定居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窗外的风穿过梧桐枝丫,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徐政钦的目光在三张面孔上依次停留——祁同伟的坚毅,赵国栋的决然,林志远的沉静。

他看清了每一种表情背后那种被点燃的、正在熊熊燃烧的东西,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带着温度的笑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军令状我收下了。但我有一点要说明——在汉东,干好了,就一定会得到重用;

干不好,也一定会承担责任。

你们今天立的这份军令状,我会记住,省委班子也会记住。

散会之后,你们各自回去,把手上的事情一件一件地抓起来。

有什么困难、什么瓶颈、什么需要我出面协调的,随时来找我。

我不是高高在上看你们冲锋的人,我是跟你们站在一起的人。”

三个人同时郑重地点了点头。

祁同伟忽然笑了,那笑容在那张惯常冷硬的脸上显得格外难得:

“书记,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汉东公安系统,不会让您失望。”

赵国栋也笑了:“发改委这边,书记您就看好吧。一周之后,新的项目清单送到您桌上。”

林志远最后开口,语气温和而笃定:“教育厅那边,我也会全力以赴。”

三个人转身走出办公室时,脚步比来的时候更沉了一些,却也更稳了一些。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迈出了一步不可能回头、也不愿意回头的路。

而那条路的前方,正通向一个他们从未敢想象的未来。

徐政钦站在窗前,目送着三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份依然摊开的会议笔记本上。

他拿起笔,在空白页上写下了几行字——

“祁、赵、林,三份军令状。承诺与风险并存,信任与责任同在,目标与路径都已清晰。”

然后合上笔记本,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汉东城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

他轻声说了一句:“汉东的路,就该这么走。”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动了桌上的纸张,发出哗啦一声轻响,仿佛在回应他的那声自语。

都城的初冬,红墙外的银杏叶已经落尽,只剩下光秃的枝丫在寒风中轻轻摇曳。

徐安北坐在第一会客厅的紫檀木椅子上,面前是一局刚刚摆好的围棋。

黑子在他右手边的棋盒里,白子在对面。

他今天没有看文件,没有开会,只是安静地坐在这里,等着一个人。

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历经风霜之后特有的从容。

门被轻轻推开,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身形比徐安北记忆中瘦了一些,但脊背依然挺直,目光依然锐利。

周家老爷子——周景山,今年已经七十八岁,浮沉了大半辈子,经历了无数风浪和转折,却始终没有真正倒下。

徐安北站起身,微微欠身:“周老,您来了。请坐。”

周景山没有客套,在对面缓缓坐下,目光落在棋盘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深沉的意味:

“安北同志,你这棋盘摆好了,是知道我要来?”

徐安北轻轻拿起一枚黑子,放在右上角的星位上,语气同样平淡:

“周老要来,我自然要有所准备。下棋也好,说话也好,总得有个开始的地方。

今天您既然来了,咱们不妨先下一局,再说其他的。”

周景山微微一笑,拿起一枚白子,在左下角应了一手。

两人没有再说话,专注地落子布局。

棋局的节奏很慢,每一步都经过了深思熟虑,像是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试探着彼此的底线和意图。

窗外的风声偶尔穿过庭院,吹动檐下的风铃,发出一两声清脆的响动,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棋局进行到中盘时,周景山忽然开口,声音依然平稳,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倦:

“安北同志,我这一生,经历了不少事。

从地方到都城,从基层到高层,见过许多人,也跟许多人交过手。

徐家和我周家之间的那些事,说来说去,其实就是两个字——气数。”

徐安北落下一子,语气不疾不徐:

“周老,气数这种事,有时候是天定的,有时候是人定的。我从来不信命,只信事在人为。”

周景山沉默了片刻,手中的白子悬在棋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他看着棋盘上胶着的局势,目光变得深远而复杂:

“你儿子政钦,很不错。汉东那边的事,我都听说了。

国企改革、扫黑除恶、建大学、整顿干部队伍……每一步都走得稳,走得实。

我周家这一代,没有人能比得上他。这不是客气话,是实话。”

徐安北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而深沉:

“周老过奖了。政钦还年轻,路还长,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周景山终于落下了那枚白子,然后靠回椅背,目光从棋盘上移开,落在了窗外那片光秃的梧桐枝丫上:

“安北同志,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争输赢的。

周家这几年,输了几场,也退了几步,但还没有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如果再打下去,鹿死谁手确实未可知,但赢的代价也会很大,两败俱伤的局面,谁都不愿意看到。

我今天来,是想说一句话——徐家和周家,到此为止,互相收手。”

徐安北手中的黑子停在半空中,停了两秒,然后稳稳地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看着周景山,语气带着一种审慎的确认:“周老的意思是?”

周景山的目光重新与徐安北对视,声音苍老而坚定,字字清晰:

“意思是——从此以后,周家不会再跟徐家为敌。

我会约束周家所有子侄、门生、故旧,不再对徐家的任何事情做任何形式的阻挠。

以前那些梁子,一笔勾销。

一些利益上的交集,我们可以让出来、退出来、交出来。

只要不让周家输得太难看、太狼狈,留一分体面和余地,其他的都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