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说什么?”
宁乖端着碗,从楼上下来。
她的鼻尖同样“啪嗒”、“啪嗒”滴着血。
邓慈的脖子僵硬着,眼珠子乱转,在宁乖和苏秦风的身上打转。
“该不会是你故意的吧?”
姿势别扭,邓慈的声音也瓮声瓮气。
“怎么可能,分明是你们心急,等不及我提醒?”
邓慈没再说什么,只是嗓子里面哼哼唧唧。
“队长,哈哈,你也补过头了。”
宁乖看到邓慈的模样,忍不住坐在她的旁边,模仿她的样子接住鼻血。
“你别笑,你还要滴一个半小时,而队长,只需要再滴个五十分钟就行。”
邓慈眨巴眨巴眼睛,“你吃了一整根人参?”
宁乖变动姿势,看到邓慈碗里飘荡的半根人参。
“啊,队长,你还是吃得太斯文了。”
她都是整根一口吞。
邓慈默默翻了个白眼,查看自己当前的剩余状态。
看到自己状态栏的buff,挑了下眉。
心里默念几个数字,跟状态栏里的倒计时重合。
十秒后,邓慈直起身子,拿着毛巾擦了擦鼻尖。
“队长,你好了?”
邓慈站起来,重重点头,站在宁乖的身后。
宁乖:“啊?”
“还是需要好好锻炼!”邓慈拍了拍宁乖的肩膀,语气深长。
说完,双手背在身后,一脸深沉走向训练室。
但她们怎么看,她的背影都有种难以形容的嘚瑟。
“那队长,你这半根人参……”
苏秦风看邓慈要进训练室,连忙叫住邓慈。
“你放点材料,再煮一盅鸡汤,我去训练室发泄一下。”
说着,邓慈活动了一下身体,身上的骨头“咔吱”、“咔吱”响。
苏秦风的目光落在仍旧可怜兮兮接着自己鼻血的宁乖。
想起什么,苏秦风眼睛一亮,脸上带上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血液送过去的时候,我会跟白尔强调,这是你的鼻血。”
宁乖现在这个姿势特别方便她翻白眼。
“鼻血怎么了,鼻血也是我的血,做成什么我都吞得下去。”
“但我们不一定能吞得下去。”
苏秦风冲着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啊啊啊,你想什么,这可是我辛苦滴下的血!你竟然还嫌弃。”
苏秦风将邓慈喝汤的汤盅拿起来,往里面添加材料,兑水。
将微波炉打开,她自己的那份汤已经加热完成,掀开盖子,看着里面白白胖胖的人参,陷入沉思。
宁乖压低声音,模仿恶魔在耳边低语。
“吃吧,超级好吃,越煮里面的药性越淡,口感越差,不吃后悔终身哦。”
苏秦风在沉思。
突然,她眼睛一亮。
翻出一个一次性手套,调整一个合适的角度,苏秦风挂在鼻端。
先喝汤,再吃肉,最后,吃炖汤的其他材料。
白白胖胖的人参夹起来,苏秦风咬了一口,狠狠一吸。
人参立刻变得干瘪。
表皮苏秦风也没浪费,一整个吃了。
她的脸肉眼可见变红。
“啧啧,你这个方法好,还不限制行动。”
“果然,人在涉及自己的情况下,脑子就是动的快。”
苏秦风没说话,打开自己的系统面板。
眉头挑了一下,苏秦风开口:“你猜,我的鼻血会流多久?”
宁乖没回答,给钱不白发送私信。
【我比棉花还好惹:不白!不白!不白!快来,吃人参。】
钱不白正在训练室里训练,听到声音,余光瞥了过去。
【捡垃圾养自己:不要,我不想流鼻血。】
【我比棉花还好惹:队长吃了半棵,流了大概十分钟。】
【捡垃圾养自己:!!!】
【捡垃圾养自己:我这就来试试!】
她们一直知道队长的身体素质强悍,但强悍到什么程度,根本没有概念。
这棵人参,很可能成为度量她们之间差距的参考石。
钱不白从舱里坐起来,转身,就看到在训练师里发泄精力的邓慈。
她正在进行硬拉,为了方便运动,平时穿的长袖外套被脱下,露出里面的背心。
背心下,结实的肌肉随着她频繁的运动起起伏伏,流畅的线条仿佛是美神亲手雕刻的模板。
定睛一看,钱不白忍不住拿起旁边的矿泉水,灌上一口。
五千金,硬拉!
队长厉害!
没有打扰队长的沉浸式锻炼,钱不白连忙出训练室。
轻手轻脚关上门,转头,看到蹲在座位上,老实用碗接鼻血的宁乖,还有手套挂脸上的苏秦风。
两边看了看,钱不白对苏秦风说:“麻烦给我一个同款套餐。”
苏秦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也要吃人参?”
“听说队长只流了十分钟,是不是她的身体素质特别好,所以大部分的营养物质都吸收了。”
苏秦风“嗯”了一声,“不是说虚不受补嘛,队长能承受人参那么猛的药力,身体素质应该是相当不错。”
“我的汤好了吗?我也想试试。”
苏秦风看了看自己的状态,决定闭上嘴巴。
样本太少,应该扩展数据。
“这人参是几年份的,你收了多少?”
等待苏秦风给自己端汤的间隙,钱不白给同样在车上的庄朵朵发送信息。
“五十年的,这是我收的人参里面,最年轻的几棵了,第一次下手,先试试水。”
钱不白接过汤,深吸一口气。
“唔!第二次也这么香。”
用勺子舀一勺汤,咂咂嘴。
“和第一次几乎没什么差别。”
苏秦风点头,“除了人参,其他材料几乎没变,味道一样是应该的。”
钱不白很快三两口喝完吃完一盅人参鸡汤,只留下最后的人参。
“来吧,让我看看我现在的体质到底怎么样。”
钱不白将苏秦风准备好的一次性手套挂在脸上,将人参整个放进嘴巴里。
嚼嚼嚼嚼嚼……
“咕咚!”
整个人参被她一口咽下去。
“这么猛的吗?”
苏秦风和宁乖忍不住心里吐槽。
钱不白只觉得一阵暖流从胃部往上翻涌。
鲜红的鼻血滴落几滴,哗哗往下流。
好像打开了水龙头。
钱不白打开自己的状态栏,“我怎么也是两个小时?”
她怪叫一声。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也是两个小时呢?”
苏秦风冲她露出诡异的笑。
“叮咚!”
电梯门打开。
庄朵朵从电梯间走出来。
“听说队长刚刚吃了半根人参,只流了十分钟鼻血。”
三人的视线转移到她的身上,不约而同露出一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