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站起身，走到哈里森面前。
他庞大的身躯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你凭什么提供情报。”
“因为我是底特律联合精炼厂的总经理。
那批货，就是我洗白的。”
哈里森毫不退让地迎着马库斯的目光。
马库斯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
“有意思。”马库斯拍了拍哈里森的肩膀。
“老头，你胆子很大。敢黑福特家族的货。”
“他们吃肉，连汤都不给我留。”
哈里森咬着牙。
“我只拿我应得的。”
马库斯大笑起来。
“成交。只要情报准确，我的小伙子们会把那些金条一块不少地搬回这里。”
哈里森转身离开屠宰场。
夜风吹在脸上，他感到一种禁忌般的兴奋。
他不在乎林超的死活，也不在乎福特家族的损失。
他只要拿到那两成的黄金，就买机票飞往南美，改名换姓，过完下半辈子。
……
第三天，电话铃声在西郊仓库二楼的房间内响起。
林超拿起听筒，哈里森的声音传了过来。
“林先生，黄金您已经全部完成熔炼和提纯。
也钢印打好了，我们会出具一份精炼厂的出厂手续。
全套印尼海关的合规手续也已经封存在精炼厂档案室，随时可以应付交易所的抽查。”
林超很高兴，大厂办事就有效率。
“辛苦哈里森先生，那就按合同约定的办。下午把货送过来。”
下午三点，一辆防弹运钞车在两辆福特安保车辆的护送下，驶入西郊仓库。
卷帘门向上拉开，运钞车倒车进入仓库内部。
哈里森走下车。
几名搬运工推着液压叉车，将一个个沉重的金属密码箱卸在空地上。
林超走下楼梯，阿文跟在后面。
“下午好，林先生。
扣除百分之五的加工费，这里是九百五十公斤的标准金条。”
哈里森递过来一份清单。
林超接过清单，阿文上前打开密码箱查验。
黄澄澄的标准金条整齐地码放在箱子里，表面印着伦敦金银市场协会的认证钢印。
哈里森站在一旁，眼角的余光在仓库四周游走。
他数了数站在暗处的安保人员，一共只有十个人左右。
这些人手里拿着步枪或者手枪，没有看到重机枪或者火箭筒这种重火力。
仓库的防御看起来很薄弱。
哈里森心里盘算着，眼底不时露出贪婪的光芒。
交接完成。运钞车驶离仓库，卷帘门重新落下。
林超回到二楼，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埃德塞尔的号码。
“埃德塞尔，货已经收到了。
明天上午，我会把属于你的那百分之十五咨询费，亲自送到福特庄园。”
电话那头传来埃德塞尔愉悦的声音。
“林，你总是这么守信。明天见。”
……
傍晚。底特律东部第八大道贫民窟。
哈里森换上了一件夹克，把车停在两个街区外，步行走进了那条阴暗的巷子。
废弃屠宰场内部弥漫着大麻的焦臭味。
马库斯坐在破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威士忌。
哈里森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绘的图纸，拍在桌子上。
“这是西郊安保仓库的平面图。”
马库斯放下酒瓶，凑过来看那张图纸。
“我今天下午刚去过。”哈里森压低声音。
“里面刚刚运过去九百五十公斤的标准金条。
守卫只有十个人，全是轻武器。”
马库斯盯着图纸，内心有些激动。
九百五十公斤黄金。这是一笔足以买下好几个他们这样的帮派了。
“你确定只有十个人。”
马库斯盯着哈里森。
“我亲眼看到的。他们连重机枪都没有。”
哈里森语气很肯定。
马库斯站起身，一脚踢翻了面前的茶几。
“把所有人都叫起来。”马库斯冲着手下大吼。
很快，屠宰场各处走出来五十多名强壮的黑人暴徒。
马库斯打开墙角的几个木箱，把里面的m16突击步枪和霰弹枪扔给手下。
有人端来几个铁盘子，上面堆着白色的粉末。
暴徒们排着队，把粉末吸进鼻腔。
可卡因的药效很快发作。
这些人的眼睛开始充血，肌肉紧绷，嘴里发出无意义的狂啸。
马库斯抓起一把大口径霰弹枪，拉动泵动护木。
“出发，去西郊。”
……
夜幕降临，底特律西郊的工业区陷入黑暗。
几辆面包车没有开灯，在夜色掩护下悄无声息地逼近安保仓库。
车辆停在距离仓库五十米外的一处废弃厂房后面。
马库斯打了个手势。两名帮派分子拿着断线钳，摸到仓库外墙的电线杆下。
咔嚓两声。
仓库外部的电话线和主供电缆被直接剪断。
仓库内部原本昏暗的吊灯熄灭，陷入一片漆黑。
不到两秒钟，备用发电机在后院轰鸣启动。
应急灯亮起，散发出幽绿的光。
阿文站在一楼大厅，耳朵动了动。
外面太安静了，连平时能听到的野猫叫声都没了。
阿文举起右手，打出战术手势。
十名龙盾队员没有任何废话，全部进入战斗状态。
他们迅速散开，依托仓库内的承重柱和堆叠的木箱，占据了射击死角。
枪口全部对准了正面的卷帘门。
仓库外。马库斯端着霰弹枪，走到卷帘门前。
他把枪口抵住锁扣的位置，连续三发大口径独头弹打出。
铁皮被撕开，锁扣彻底碎裂。
几名暴徒抓住卷帘门底端，用力往上一拉。
卷帘门哗啦啦地升起。
“杀光他们。”马库斯大吼。
五十多名吸食了可卡因的YbI帮派精锐，如潮水般涌入仓库。
他们嘴里狂呼乱叫，端着武器乱指。
迎接他们的是龙盾队员的交叉火力网。
十名龙盾老兵展现出极高的战术素养。
他们没有盲目扫射，而是采用精准的三点射。
枪口喷出火舌。
冲在最前面的六名暴徒脑袋中弹，红白之物泼洒在水泥地上，尸体向后倒去。
后续的暴徒被绊倒，挤在门口。
阿文端着冲锋枪，扣动扳机，子弹精确地钻进敌人的胸膛。
第一波冲锋被打退，门口留下了十几具尸体。
但是YbI的暴徒并没有退缩，可卡因剥夺了他们的理智和痛觉。
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里冲。
几十把m16同时开火。
密集的弹雨打在承重柱和木箱上，木屑横飞，水泥碎块四处乱溅。
暴徒们根本不瞄准，只是扣住扳机不放，用火力压制龙盾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