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玄幻魔法 > 全民寨主:我刷抽象短剧无限爆兵 > 第22章 满级冲撞,黑岩城的狗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2章 满级冲撞,黑岩城的狗

大春嗷了一嗓子,招呼二十个重装火铳手爬进泥头车后方那个全封闭的装甲车厢。

车厢两侧各有十个射击孔。枪管探出去,活脱脱一个移动的金属堡垒。

钱万通缩在墙根不敢动。

苏白一推拉杆。

泥头车排气管轰出一团黑烟,十五米长的巨大车身直接撞碎了兵工厂外围的一截残墙,朝着东边干涸的河床狂飙而去。

河床边。

紫色的玄石结晶在夜风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晕。

雄霸带着三百多号人已经站到了矿脉边缘。这些人手里拿的武器五花八门,有木棍、生锈的铁剑、甚至还有拿着锄头的农夫。

雄霸手里攥着一把一阶的长背砍刀,看着满地的紫水晶,眼睛里全是贪婪的红血丝。

“发财了!这特么全挖回去,老子能直接爆出一支千人重甲团!”

那个叫“小仙女爱吃桃”的女领主是个穿着吊带裙的年轻女人。她踩着高跟鞋在泥地里走得深一脚浅一脚,满脸嫌弃。

“雄霸哥哥,那个匿名狗怎么连个守卫都不放?是不是看我们人多,吓得躲在被窝里哭呢?”

雄霸冷哼一声,用刀背敲了敲旁边的石头。

“他也就是靠着什么下三滥的道具炸了封印,装个逼罢了。真遇到咱们这几百号人的联军,他拿头打?”

他挥了挥手。

“别废话,赶紧挖!能装多少装多少!”

几百号人乱哄哄冲进河床,伸手去抠那些嵌在石头里的玄石。

就在这时。

地面开始震动。

起初只是细微的颤栗,紧接着,碎石子在地上不安地跳动起来。

“什么声音?”雄霸抬起头,看向营地方向的荒野。

夜色下,两道刺眼的红色光柱撕裂了黑暗,直勾勾打在他们这群人身上。

那是一头狂奔的钢铁巨兽。

引擎的轰鸣声盖过了风声。泥头车以时速一百二十公里的速度,在坑洼不平的荒野上拉出一条长长的烟尘。

车头那三个直径两米的锯齿滚筒已经开始高速旋转。金属摩擦空气发出的尖啸,直往人耳朵眼儿里钻。

“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有领主指着越来越近的泥头车,嗓音都劈叉了。

雄霸脑门上的青筋蹦了两下。他压根没搞懂这车是哪冒出来的,但那股碾压一切的势头根本不像是来谈判的。

“慌什么!我们有三百人!弓箭手,给我射它的轮子!剑士顶上去,把它拦停!”

雄霸大吼着指挥。

几十个稀稀拉拉的弓箭手胡乱射出一轮木箭。

箭矢砸在泥头车黑曜石的装甲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直接弹飞。

几个被强行推到前面的剑士,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绞肉滚筒,腿肚子直转筋。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苏白坐在驾驶舱里,面无表情把推拉杆推到底。

“拦停?你当这是碰碰车呢。”

“砰!”

泥头车狠狠撞进了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没有惨叫。

因为那些声音在发出来的瞬间,就被绞肉齿轮的转动声彻底吞没。

挡在最前面的几个剑士,连人带盾牌被卷进滚筒下面。血肉之躯在高速旋转的铁刺面前,脆弱得就像豆腐。

残肢断臂混合着碎肉,劈头盖脸砸在后面那些领主的脸上。

小仙女爱吃桃被一条半截的胳膊砸中肩膀,整个人瘫在地上,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她刚张开嘴,一团温热的碎肉就飞进了她的嗓子眼,呛得她直翻白眼。

联军的崩溃不是一瞬间的。

小仙女手底下那几个一阶的农夫兵,拿着木头叉子刚想上来护主。泥头车的宽大轮胎直接碾了过去。

骨头碎裂的声音比踩断干树枝还要清脆。六十多吨重的金属怪兽压过去,那几个农夫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变成了和泥土混在一起的红白颜料。

车厢里的神机营士兵双眼通红,煞气抗性让他们在血肉横飞的战场上没有任何不适,反而触发了“嗜血狂化”。

粗大的枪管里不断喷吐出蓝焰。

每一发破甲开花弹砸进人群,都会掀起一片血雨。那些拿着生锈铁剑的低阶兵种,装甲纸糊的一般,被子弹附带的真实伤害当场撕开。

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有人扔了武器往回跑。

但人的两条腿,跑不过时速一百二十公里的灵能重卡。

泥头车在河床里硬生生趟出一条血胡同,泥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被车轮卷上半空。

刚才还叫嚣着要来拿精神损失费的联军,彻底乱了阵脚。

几百号人四处乱窜,互相推搡踩踏。

雄霸趴在一个土坑里,双手死死抱住脑袋,罗盘早就不知道掉哪去了。

那台恐怖的泥头车在河床尽头一个甩尾,沉重的车身在泥地上刮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转过头来,车灯再次锁定了雄霸所在的位置。

车门发出一声气压释放的闷响。

苏白踩着一地混合着泥水的残骸,从驾驶舱里跳了下来。

他手里拎着那把半截长刀,不紧不慢朝土坑走过去。

大春拎着宣花斧从车厢后头绕出来,一脚踩在一个还在往外爬的领主后背上,直接把那人的脊梁骨踩得咔嚓作响。

苏白走到土坑边,拿刀背敲了敲雄霸的脑袋。

“刚才在频道里,就属你叫得最欢。来,精神损失费我送来了,你点点数?”

雄霸浑身哆嗦着抬起头。

他看着苏白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又看了一眼旁边那台还在往下滴血的绞肉机,心理防线当场崩塌。

“爷!我错了爷!我是猪油蒙了心!这矿我不要了,我领地里的资源全给你!你当个屁把我放了吧!”

苏白蹲下身,手在雄霸的身上摸索了两下。

一块黑色的木牌从雄霸的腰带缝里掉了出来。

苏白捡起木牌。牌子表面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边缘还带着暗红色的血迹。

“黑岩城斥候营的腰牌。”苏白把玩着木牌,语气很平淡,“你一个刚降临的新手领主,身上带着这玩意。你跟城主府那帮人,勾搭得挺深啊。”

雄霸眼珠子乱转,准备开口编瞎话。

苏白手起刀落。

半截长刀直接插进雄霸的大腿根,把他死死钉在泥地上。

“我没问你,你最好别说话。”

就在这时。

苏白手里的黑色木牌变得滚烫。

表面的狼头图案直接扭曲变形,一团红色的烟雾从牌子里飘出来,在半空中聚集成一张满是疤痕的人脸。

一个粗犷且带着浓烈杀意的声音从烟雾里传出。

“老九的腰牌怎么在你手里?不管你是哪来的野狗,敢动黑岩城的人,洗干净脖子等着!镇抚司的玄甲营今夜必踏平你的狗窝!”

声音落下。

苏白掏了掏耳朵,把刀尖从雄霸的大腿里拔出来。带起一蓬黑血。

他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冲着那团烟雾咧嘴一笑。

“别等今夜了,择日不如撞日。你让你那什么玄甲营多带点玄石出来。我这绞肉机烧钱烧得厉害,正愁没人报销油费。不来的话,你就是我孙子。”

烟雾里的人脸显然没料到这新人不仅不怕,还敢当面挑衅,五官扭曲得更加厉害,刚想破口大骂。

苏白反手一刀,直接用刀柄把那块木牌砸了个稀巴烂。

红烟当场溃散。

雄霸捂着大腿上的血窟窿,疼得直翻白眼。他看着苏白,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这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行了。”苏白站起身,甩掉刀刃上的血珠,“大春,把这孙子绑了,吊在城门上当风向标。其他人,打扫战场。所有能卖钱的破烂全给我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