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许父眼睛:“走,我们隔壁说。”】
【邹双红着眼睛,气冲冲地说:“事无不可对人言,你想说什么,还怕我听?”】
【许父本就不想答应你,可以称呼,当你当面说】
【若是原主,自然只能憋着不好意思说】
【但你只是套着小孩子的皮,根本不在意这些】
【何况眼下生死攸关,更不可能拒绝】
【“娶妻娶贤,娶妾娶色,你们说她占哪样?”】
【邹双如遭雷击,呆滞地望着你】
【许父满不在意摆手:“你才十八岁,又不能真结婚。只是男孩子,总得经历一些事,才能蜕变成男人!”】
【邹双身体摇晃,面色发白,猛地回头看向邹大强,后者立刻心虚地移开眼神】
【“原来……嗬嗬嗬……”】
【邹双惨笑,点头答应下来】
【你再度坚决拒绝】
【许父立刻拨打了许定了电话,后者屁颠屁颠就飞车过来】
【“许成,三叔有命,你也不想我下黑手,影响我们兄弟感情吧?!”】
【“你都要对我下黑手了,还有兄弟感情?”】
【“壮大许家,是你我义不容辞的责任!何况只是让你见识见识女人,又没让你真娶,你也不想将来被哪个女人拿捏当舔狗吧?”】
【你想到夺舍一事,确定该还点什么,答应下来】
【许母早就安排下人布置好房间】
【大红被子,龙凤双烛,旁边还备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谐音早生贵子】
【邹双走在床上,冷冷开口】
【“许大少欲迎还拒,演得还挺像,现在不装了?”】
【你突然想起一事,脸色发黑,要躺回床上】
【邹双立刻跳了起来】
【“我实话告诉你,我有心仪的对象了,你要敢跟我一下,你就是强。”】
【“那你怎么不同意退婚?”】
【“嫁入许家,机会难得,傻子才退婚!”】
【你看邹双,如看傻子】
【有些事能想不能说,有些事能想不能做】
【这女人都做了,偏偏还一副自得的模样】
【即便原主不做什么,原主父母都能教教邹家怎么做人】
【当许父安排的试管只是开玩笑?】
【你懒得跟傻子聊天,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邹双尖叫:“你个强x犯,我死也不会让你得手的。”】
【你皱眉,从抽屉翻出一把水果刀,运转内力在刀背一拉,立刻又开出了一道刀刃,还贴心地弄出一个刀尖,保证毫不费力就能刺进心脏或者咽喉】
【“你干什么?”】
【“成全你!”你将刀丢到了邹双面前】
【邹双破口大骂】
【“你好歹毒啊!得不到我就想害死我,我死也不会成全你。”】
【你恶寒,推开门,将邹双往门外推】
【许定立刻挡住了门口】
【“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你推开你邹双,要拉许定进门,后者立刻拉住你的衣袖】
【“你休想污蔑我,当面说!”】
【人在无语的时候会笑,原来她不是傻子,而是把你当成了傻子,吃定了你】
【你不明白她那么自信的原因,一把将她推开】
【邹双立刻就哭了】
【“许成,你忘了三年前在二中门口救下的女生吗?”】
【你仔细打量邹双,的确有些眼熟】
【不过,是原主救的她,又不是她救的原主,真不明白她哪来的脸】
【许定阻拦,你们顿时交上了手,一股蓬勃的纯阳内力涌了过来】
【实力竟比原主还强上一筹】
【不过】
【你体修突破到了练筋境,力量轻松突破千斤,出手更是天马行空,行云流水,几个起落间,就将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冷静下来了吗?”】
【“没有!”】
【“嗯?”】
【你擒住他的肘关节,微微往前一送,许定顿时惨叫起来】
【“君子动口不动手!”】
【你呵呵冷笑,明明就是这厮先动的手】
【许定开始跟你讲道理】
【“弟妹颜值起码85分,跟丑没关系,对吧?”】
【“对!”这没办法黑】
【“跟她睡,你也不吃亏,对吧?】
【你再度点头】
【“我向你保证,你随便睡,用力睡,就算睡出人命,你也绝对不用负责,行吧?”】
【你面色一僵,内心深处的隐秘差点儿脱口不出】
【你是个嘴严的人,你决定将这个秘密隐藏一辈子】
【邹双却不干了】
【“哥,你说那话对得起你穿的衣服吗?”】
【许定扭头看邹双,冷笑:“交易就是交易,你不做,有的是人做。别想着光吃好处,我许家不是开善堂的!”】
【“要不是你爹借着许成的援手之恩,将三叔灌醉,他哪肯答应跟你们家的婚约?”】
【邹双面色惨白】
【事实是事实,但赤裸裸说出来,还是让她无法接受】
【她摸出手机,犹豫再三,最终没有拨通那个电话,宛如傀儡一般回到了房间】
【“还不放我?”】
【许定蠕动身体,拼命挣扎】
【你放开手:“我劝你别自误。”】
【你没回房间,而是准备去别处】
【许定跟了上来,见你眼神不善,立刻举手让你别冲动】
【他给你点了一根烟,说女人如何如何美妙,就算不喜欢她的性格,短暂持有还是不错的】
【还说你们这些人家,不配谈真爱,那只是小说、电视剧的美化,别信】
【还说某个季姓文学大家都在日记中表露,渴望多“同”几个女人,让你趁年轻,别老了无能为力才后悔】
【你瞥了瞥他穿的衣服,他又笑】
【“你看,你又是看书看傻了。”】
【“真正值得尊敬的只有个人,而不是职业!我这个职业只是占比高一丢丢罢了,同样不乏渣子的。”】
【时间在你们的交流中远去,许定慢慢放松警惕,被你一掌劈晕】
【你找了一个背包,拿了些现金和手表,便跳窗跑路】
【许父许母别的啥都不说,一味想着配种】
【你感觉若是不跑,明天就能涌出一群保镖、堂兄弟,拉你去做试管】
【你没去之前的仓库,而是驾着库里南,朝大京市跑去】
【你行动果决,等许家发现不对时,你早就逃之夭夭了】
【第三天,你安顿下来后,摸出一张不记名手机卡刷网页,热搜头条跳入你的眼帘】
[惨:货车司机撞人投江,回家后自屠满门,又自杀身亡]
【你点进新闻,发现货车司机的脸被打了马赛克,但隐隐有些熟悉】
【再看他的地址和撞人新闻,你越发确定他就是撞许乘的司机】
【你犹豫片刻,给黄四宝发了一条暗号】
【对面立刻回了一条信息:“哥,你好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