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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 第597章 空间解锁新进度,霍渊抓包闺女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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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空间解锁新进度,霍渊抓包闺女异样

回到京城已经是三天后。

紫纹幼苗被温文宁移栽进了空间药田最深处,单独辟了一小块地,用灵泉水浇了头一遍。

幼苗入土的瞬间,两片卷曲的嫩叶缓缓舒展开来。

紫色的纹路比在秦岭时更清晰了。

温文宁没有急着研究它。

她的注意力全在那半枚铜片上。

凌晨一点。

竹叶巷的灯全灭了。

五宝的厨房灯最后关。他检查了一遍冰箱,确认明天早饭的食材备齐了,才回房间。

温文宁坐在两人共用的书房里,等到所有人的呼吸都平稳下来。

她反手锁上门。

从药箱夹层里取出铜片。

三天了,她一直没敢在空间里碰这个东西。

在秦岭那时,空间的震动太剧烈了。

她怕失控。

但今晚必须试。

温文宁闭上眼,意识沉入空间。

药田、器械室、灵泉池,一切如常。

她走到灵泉池边。

池水清澈见底,泉眼在池底中央,常年冒着细密的气泡。

温文宁蹲下来,把铜片慢慢伸向水面。

铜片的底边刚触到泉水。

池底动了。

不是水动。

是池底那块从来没有任何反应的青石板,动了。

青石的表面泛起一层极薄的金色光膜。

光膜不刺眼。

像日落前最后一缕余晖落在水底,柔和,温暖,但覆盖了整块青石。

然后,金色的涟漪从石面上荡开来。

一圈。

两圈。

三圈。

涟漪扩散到池壁的时候,整个灵泉池的水温升高了。

温文宁的手指感觉到了那股暖意。不是灵泉本身的温润,是另一种更深沉、更厚重的热量。

像被埋在地下很久的火种,忽然被人吹了一口气。

控制面板亮了。

温文宁抬头看。

面板底部又出现了金色的字。

跟之前一样,一闪一闪。

【检测到源质碎片。匹配度:六十一。剩余碎片:二。】

温文宁盯着这行字。

源质碎片。

匹配度六十一。

剩余碎片:二。

也就是说,这枚铜片是空间的一部分。

而且不是全部。

还差两枚。

金色的字停留了五秒,然后变成了第二行。

【传承通道激活进度:百分之三十四。触发条件未满足。】

温文宁把铜片从水里捞出来。

金色涟漪渐渐消退,池底的青石恢复了原样。

她退出空间,睁开眼。

书房里一片安静。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上。

在找齐剩余两枚碎片、弄清来龙去脉前,她不敢把它长期留在空间里,以防引来不可控的能量共振。

温文宁把铜片用厚棉布一层层裹好,收进书桌最底层的暗格抽屉,落了暗锁。

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想了很久。

三枚碎片。

找到了一枚,还差两枚。

传承通道激活了百分之三十四,触发条件未满足。

那另外两枚,会在哪儿?

温文宁正想着,走廊尽头传来一个声音。

很轻。

像梦呓。

她站起身,顺手拧开锁把房门虚掩上,轻手轻脚走向走廊。

糖糖的房门半开着。

小丫头睡得正熟,被子蹬到了腰上,两只手摊在枕头两边。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在念什么。

温文宁弯下腰,把耳朵凑过去。

糖糖的呢喃声极轻,像是在念一首歌,又像是在背什么。

音节很奇怪。

不是普通话,不是方言,不是温文宁听过的任何语言。

但每一个音节都很清晰,像是刻在骨头里、不需要学就会念的东西。

温文宁的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直起身。

门缝外面的绿光又亮了。

比上次更亮。

不是一闪一闪的那种,是稳定的、持续的、像呼吸一样有节律的光。

温文宁退后一步。

她知道空间里在发生什么。

金叶银兰主株旁边的那棵银色小芽,此刻一定在随着糖糖的呢喃同步共振。

她没有进空间去看。

她站在门边,看着绿光慢慢暗下去。

糖糖翻了个身,“吧唧”了一下嘴,抱住枕头继续睡。

呢喃声停了。

温文宁帮她把被子盖好,退出了房间。

回到书房门口,她停住了。

霍渊不知何时站在了暗处,目光刚刚从糖糖的房门收回来,正靠在书房门框上看着她。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旧短袖汗衫,赤着脚,身上带着刚醒时的沉冷。

“又是那个光。”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温文宁看着他。

“你看见了?”

“上次就看见了。”霍渊的喉结滚了滚,眼神落在她脸上,“文宁,糖糖她……”

他没说完。

窗外骤然白了一瞬。

不是月光。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夜空,照亮了整个院子。

紧接着,沉闷的滚雷自天际压过来,“轰隆隆”地震得窗棂微颤。

六月的京城向来多雷雨,云层厚得透不过气。

雷声未散,书房里忽然传出一阵刺耳的铃声。

不是外头的民用座机。

是书桌底下那个锁在铁盒里的军用加密线路。

霍渊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他侧身大步跨进书房,半跪下去迅速转动铁盒的密码盘,一把抄起听筒。

温文宁跟到门边。

雷雨砸在屋瓦上,劈啪作响。

霍渊的声音压得很平,格外冷硬:

“……几个人?”

听筒里的急报声短促而喘息,隐约夹杂着风沙的啸叫。

“明白。控制住现场,我半小时内回电。”

霍渊挂断电话,站起身。

他看向温文宁,眼神已经从刚才的丈夫切换成了军人。

“西北出事了,”霍渊声音低沉,“边防哨所出现集体突发怪病,情况很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