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之下。
在萧御那双纯金色龙瞳的冷漠注视之下。
九灵神将那根名为“理智”与“尊严”的弦,终于彻底地崩断了!
“不……不要杀我!”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神将的威严,什么神明的荣耀。
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上瞬间涕泗横流,声泪俱下地开始疯狂求饶。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大人!魔主大人!”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罪该万死!求您看在我修行不易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吧!”
“我愿臣服!我愿献出我的神魂烙印!我愿当您最忠诚的一条狗!求您不要杀我!”
为了活命,他抛弃了所有的一切。
然而,面对他那卑微到了极点的求饶,萧御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动容。
他那伸向对方头顶的手没有丝毫的停顿。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般的冰冷、那般的无情。
“我的狗,已经太多了。”
“而且……”
萧御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已经沦为废物的神将,眼中闪过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太弱了。”
话音落下。
萧御的手也终于轻轻地落在了九灵神将那已经失去了头盔保护的、天灵盖之上。
那件曾经由昊天神王亲手赐予,号称坚不可摧,足以抵御神王之下任何攻击的九色神甲,在萧御徒手撕裂法则天网的那一刻,就已经随着反噬彻底崩碎。
现在,九灵神将的头颅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萧御的掌下。
萧御的五指缓缓张开,覆盖住了九灵神将那张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彻底扭曲、变形的脸庞。
他能感觉到手掌下的那颗头颅正在疯狂地颤抖。
他能听到对方那因为恐惧而急促到极致的心跳声。
但他,无动于衷。
“下辈子,眼睛放亮点。”
这是九灵神将在这个世界上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咯嚓——!
一声无比清脆却又令人牙酸胆寒的骨裂声,突兀地响起。
萧御的手猛然一握!
砰!!!
没有丝毫的迟疑!
没有丝毫的怜悯!
那颗曾经高高在上、俯瞰众生、自以为是神明的神将头颅,连同里面那颗他苦苦修行了数十万年、珍贵无比的真神巅峰神格。
被萧御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一把……捏爆!
如同捏碎一个熟透了的西瓜!
金色的神血!
白色的脑浆!
混合着无数璀璨的、如同钻石般的金色神格碎片!
在南天要塞那宏伟的城门之前,如同最绚烂的烟花,轰然炸裂!
血,洒长空!
溅满了那扇雕刻着神圣符文,象征着太初神庭威严的巨大城门!
将那神圣,染上了一层触目惊心的血腥!
一尊在太初神域都算得上是一方豪强的顶级真神。
就此,陨落!
死相,惨不忍睹!
做完这一切,萧御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他有些嫌恶地甩了甩手上沾染的那些秽物。
然后,单手拎着那具还在因为神经反射而微微抽搐的无头尸体,缓缓地转过了身。
他那双冰冷无情的纯金色龙瞳,缓缓地扫过了城墙之上。
扫过了那近七万名已经彻底被眼前这血腥、暴力、霸道的一幕给吓得魂飞魄散、瑟瑟发抖、连站都站不稳的银甲神兵。
他将那具无头的尸体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君临天下的口吻,冷冷地问道:
“现在。”
“谁是主,谁是仆?”
萧御的声音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平静。
然而,这平静的问话在这死寂的南天要塞城墙之上,却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神谕,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力量。
“仆……仆人!”
“我们是仆人!”
“愿为魔主大人之仆!”
短暂的死寂过后,城墙上那近七万名侥幸存活下来的神兵,终于从那极致的血腥与恐惧中反应了过来。
他们看着那个单手拎着神将无头尸体,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再也没有了半分反抗的念头。
他们的神将死了。
他们的战阵被破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个男人面前都脆弱得如同一个笑话。
恐惧彻底摧毁了他们的意志。
“噗通!”
“噗通通!”
不知是谁第一个带头,城墙之上,那原本还站着的数万神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般,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他们丢掉了手中的兵器,低下了那曾经高傲的头颅,用一种无比卑微的姿态向着那个黑衣的魔神献上了自己的忠诚。
不仅仅是忠诚。
那是源于灵魂最深处,对绝对力量的恐惧与臣服。
萧御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随手将九灵神将那具已经开始冰冷的无头尸体扔在地上,仿佛扔掉一件垃圾。
他心念一动。
一道道肉眼难以察觉、充满了混沌与魔道气息的黑色符文,从他的脚下蔓延开来。
这些符文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悄无声息地顺着城墙钻入了每一个跪地投降的神兵体内。
魔印!
这是萧御以自身祖龙本源与混沌魔气所凝练出的一种主仆契约。
一旦被种下,生死便只在他一念之间。
而且,这魔印还会潜移默化地扭曲他们的神智,将他们从高高在上的神明,彻底改造成只知杀戮与服从的魔奴。
“啊!”
“这是什么东西!”
“我的神魂……我的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