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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穿书修仙后,我养个徒弟玩玩 > 第167章 师尊你比她更像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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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师尊你比她更像魔尊

二人沿魔宫方向前行,穿过一片枯林,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座魔族坊市。

大街小巷人声鼎沸,长街两侧挂满惨绿色的灯笼,叫卖声此起彼伏。

坊市的长街一眼望不到头。

黑石铺就的路面被两侧摊铺的灯火映得发亮,叫卖声此起彼伏。

阮慕瓷被冷雪牵着,眼睛却不够用了。

左边摊上摆着通体漆黑的灵芝,灵气内敛,标价却只要三块中品灵石。

右边铺子挂着一串串兽牙风铃,风吹过叮咚作响,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甜。

来往的行人更是形形色色。

有人族修士打扮的,背着剑匣行色匆匆,有顶着一对狐耳的妖兽修士,尾巴在身后慵懒地晃。

还有周身魔气缠绕、五官却与人族无异的魔修,正蹲在摊前挑拣着什么。

一个顶着虎耳的少年从她身边跑过,带起一阵风,尾巴扫过她的手背,毛茸茸的。

阮慕瓷下意识缩了缩手,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别看了,再看魂都要被勾走了。”

冷雪伸手把她的脸扳回来,语气酸溜溜的,“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虎崽子,有什么好看的。”

“我没有……”阮慕瓷小声辩解。

“你眼睛都直了。”

阮慕瓷抿了抿嘴,不说话了,只是把冷雪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穿过坊市,尽头豁然开朗。

一座皇宫赫然入目,紫黑色的巨石与湖蓝色的水晶交错堆砌,暮色之下流光溢彩,瑰丽得几乎不真实。

宫墙高逾数丈,墙面上嵌着的晶石折射出万千光华,像一整面凝固的星河。

守卫立在宫门前,手持长戟。

目光扫过来时带着森森魔气,却在看清冷雪面容的一瞬间,脸色大变,立刻收了戟,躬身行礼,毕恭毕敬地让开了道。

冷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牵着阮慕瓷径直入内。

宫内更是华美。

雕梁画栋,明珠缀壁,廊柱上缠着缕金丝线绣成的魔纹,每一步都踩在温润如墨玉的地砖上。

阮慕瓷跟着冷雪一路穿行,像是误入了一座藏宝楼。

行至后花园时,她脚步猛地一顿。

满园的药草灵植,密密匝匝地铺展开来。

千年冰芯草一丛一丛地长在路沿,像最不起眼的杂草。

赤焰朱果挂满了枝头,果子红得发亮,在下界足以让各大宗倾尽全宗之力争夺。

还有九转回魂藤,整条藤蔓缠在假山上,叶子莹润如玉,在外头一片叶子就能换一座城池。

可在这里,它们只是装点花园的观赏物。

阮慕瓷张了张嘴,半天没合上。

她蹲下身,伸手碰了碰路边的冰芯草,指尖传来沁凉的灵气,是真的,不是幻象。

“喜欢?”冷雪低头看她,“拔两棵回去种盆里。”

“……这是人家的花园。”阮慕瓷小声提醒。

“幽月兮不会介意的。”

阮慕瓷站起来,还想说什么,冷雪已经抬手指向了湖心。

湖面如镜,黑水倒映着暮色。

一座八角亭立在湖中央,飞檐翘角,垂着素白的纱幔。

亭中一道白衣身影,侧身而坐,手边搁着一只白玉茶盏,热气袅袅。

阮慕瓷一愣。

她想象中的魔尊,该是像下界敖鹜那般,黑衣加身,满眼戾气,视人命如草芥。

可眼前这人一袭白衣胜雪,发间只簪了一支素玉钗,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

清冷高贵,圣洁得像一尊不染尘埃的圣女像,周身气息平和得几乎感觉不到魔气。

这跟她想象中的魔尊,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冷雪显然对这场面习以为常,遥遥抬手唤了一声:“幽月兮!”

声音穿过湖面,惊起一圈涟漪。

亭中白衣人闻声抬头,目光穿过纱幔望过来。

在冷雪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在她身旁的阮慕瓷身上,眸子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兴味。

冷雪带着阮慕瓷踏水而行,足尖点过湖面,荡开一圈圈细碎的波纹,径直向那湖心亭走去。

阮慕瓷被她牵着,踏在水面上,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倒映的天光云影。

又抬头望向亭中那道逐渐清晰的白衣身影,心里莫名生出几分好奇来。

冷雪带着阮慕瓷踏入湖心亭,自然而然地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替自己和阮慕瓷各斟了一杯。

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自己家一般。

对面的幽月兮早已见怪不怪,神色淡淡,端起自己那杯茶抿了一口。

茶香清冽,不似寻常魔族之物。

阮慕瓷低头看了看杯中澄澈的茶汤,又抬眼看了看对面白衣胜雪的魔尊,一时有些恍惚。

幽月兮搁下茶盏,目光落在阮慕瓷身上,开口问道:“这位是?”

“我徒弟,”冷雪侧头看了阮慕瓷一眼,唇角微弯,又补了一句,“也是我的伴侣。”

幽月兮微微颔首,面上没有多余的情绪,仿佛这答案在她意料之中,也仿佛这世间万事都不值得她多费一个眼神。

冷雪饮了口茶,姿态闲适,顺口便道:“今晚借你客房住一宿,明日便走。”

“随你。”幽月兮淡淡应了一声,素手轻抬,袖间一枚传讯玉简无声化开。

不多时,一名青衣女婢垂首快步而来,停在亭外阶下。

“带她们去西苑客房。”幽月兮吩咐道,声音清冽如泉。

女婢屈膝行礼:“是。二位请随我来。”

冷雪起身,顺手把桌上那碟没动过的糕点也端了起来,塞进阮慕瓷手里:“边走边吃,你晚上还没吃东西。”

阮慕瓷捧着碟子,被她牵着往外走,回头冲幽月兮微微颔首致意。

幽月兮没有回应,只重新负手而立,目光投向湖面薄雾深处,白衣在暮色中近乎透明。

来到西苑客房,屋内陈设简洁雅致,燃着一炉安神的沉水香。

冷雪往榻上一倒,长腿随意交叠,闭目养神。

阮慕瓷却没歇,她走到窗边,推开半扇雕花窗棂。

望着远处湖心亭那道仍未离去的白衣身影,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那位魔尊白衣清冷,气息干净,圣洁如灵体,站在月光下像是随时要化雾而去。

反观自家师尊杀伐果决,谈笑间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

当初徒手生撕敖鹜四肢时,脸上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血溅三尺还嫌脏了衣裳。

那副狠戾模样,倒比幽月兮更像真正的魔尊。

阮慕瓷拧着眉,小声嘀咕:“到底谁才是魔,谁才是灵啊……”

冷雪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后,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温声开口:“瓷瓷,在想什么?”

阮慕瓷偏过头,对上她近在咫尺的脸,犹豫了一下。

还是老实说了:“在想……魔尊比你更像灵体。你比她像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