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知道效果肯定爆炸，但具体多好她也不知道。
说着，侍者领着一名约莫二十来岁的青年回来了。
“王叔。”
慕言一进屋便冲着掌柜拱手，随即这才礼貌的对苏瑶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苏瑶见状也客气的点了点脑袋。
掌柜没有理会慕言，而是看向门口的侍者，语气幽幽：“去守着，任何人都不要放进来。”
“是。”
掌柜从空间拿出笔墨纸砚，只见他动作熟练的在纸上刷刷刷，没一会两张一模一样的契约便被写了出来。
“姑娘，你看一下这契约，若是没什么问题咱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了。”
苏瑶拿起一张，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便放下了。
“灵阁掌柜我还是信得过的。”
虽然掌柜的字还不错，但是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她有些晕。
与其让她看，还不如直接问系统。
“系统，契约没问题吧？”
【宿主，你都把契约放下了，你现在才问是不是太晚了。
还好刚才我扫了一下，契约没问题宿主放心吧。】
苏瑶问这一下也就是求个心安罢了，这堂堂灵阁掌柜总不能骗人吧。
这真要敢在契约上做手脚，怕这店早就开不下去了。
“哈哈哈，好好好！那就签名吧。”
掌柜的哈哈大笑，连说三声好，利索的在契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苏瑶也不含糊，接过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一道光芒从契约中射出没入两人的眉间。
“好了，契约已成，这个手环空间里正好有一千五百块灵石，姑娘你检查一下。”
苏瑶笑着接过手环：“那就多谢掌柜了，这强身液是你的了。”
话落，苏瑶便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慕言，随即在心中询问系统。
“这叫慕言的你觉得怎么样？能觉醒御灵师吗？”
【这个本系统可不能保证，一会看看不就知道了。】
苏瑶想想也是。
这一刻掌柜有些激动，若不是他身体素质不够好。
这种好东西怎么可能给慕言。
“慕言，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好像刚突破四阶吧？”
慕言拱手。
“没错，半月前突破的。”
“去年出去狩猎受了重伤，这会想必还没好全吧？”
慕言虽然不理解为什么掌柜要问这些。
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
“对，去年伤的太重，现在还有些暗伤没有完全好。”
掌柜的闻言，顿时就放心了。
目光落在强身液上：“快，喝了它。”
“是，掌柜。”
应了一声，慕言二话不说抓起桌上的瓶子，拧开盖子仰头咕噜噜就喝了。
这一幕对于苏瑶来说大为震撼，这慕言对掌柜未免也太信任了吧。
也不问问是什么，说喝就喝啊？
掌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慕言，见他喝下灵液，便迫不及待追问。
“怎么样怎么样？感觉如何？”
灵液入喉的瞬间，一股磅礴浓郁的药效如大雨般洗刷着他的身体。
来不及回答掌柜的话，身体本能已经让他盘腿坐下了。
“掌柜的别打扰他，让他吸收药效，一会就知道怎么样了。”
看这个样子怕是觉醒失败了。
系统说了，这若是觉醒成功他的脑袋会冒出银色光芒的。
但是她并没有看到。
罢了罢了，这也许就是命，一千五的灵石也够她挥霍一阵了。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慕言猛的睁开眼，眼底的兴奋和激动藏都藏不住。
“掌柜的，我突破了！我现在是五阶御武者了。
而且体内的暗伤也好了，我感觉我现在能徒手杀一头五阶异兽了。”
越说，慕言就越是兴奋，恨不得现在就出去狩猎。
“当真？”
觉醒什么的，掌柜压根就不抱什么希望，他的目的就是突破和暗伤。
“千真万确，而且我身体内的药效还没有完全吸收，在给我半天时间，我能能达到五阶中期。”
“好好好。”
掌柜激动的围着慕言转圈，连说了三个好字。
“掌柜的，我没骗你吧，我这灵液珍贵的很，只是可惜了没能觉醒御灵师。”
苏瑶还以为灵阁的御武者身体会比其他人要好。
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哈哈哈，姑娘不必介怀，你说了机会渺茫。
不过能提升等阶和恢复暗伤也已经很厉害了，这要不是我亲眼所见。
打死我都不会相信，世界上居然有这种灵液。”
话落，掌柜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看向苏瑶的眼神里充满了讨好。
“那什么，姑娘不知那灵液你可还有。”
苏瑶想想点头。
“还有三瓶，这东西可遇不可求，我师傅就炼制出这些。
用一瓶就少一瓶，若不是我缺灵石，我是不会拿出来的。”
“就三瓶？”
掌柜有些失望，这等宝贝若是能量产，那得挣多少灵石啊。
不说一千五一瓶，怕是买三千一瓶都有人抢着买。
“掌柜的你以为这东西是大白菜啊，说有就有的。”
苏瑶小手一摊，十分无奈。
“姑娘说的也是哈，那什么另外三瓶姑娘可愿意割爱？”
苏瑶故作为难。
“掌柜的，这东西的好处你也看到了，我这卖一瓶就少一瓶的...”
“这样，另外三瓶的出两千块灵石一瓶怎么样？”
掌柜一边说，一边冲慕言使眼色。
慕言也是一个有眼力见的，冲掌柜点了点头，便冲着苏瑶拱手，语气诚恳。
“姑娘，你可怜可怜我们这些御武者吧，你的灵药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圣药啊。”
说着说着，还带上了哭腔。
这给苏瑶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两步。
“你们别这样...”
刚才她还以为这慕言是个清冷不太爱说话的性子，怎么就这一会功夫就变了！
“姑娘你有所不知啊，我们御武者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我们实力太弱了，出去狩猎经常受伤...”
说着，掌柜就要掀开袖子让她看伤。
苏瑶扯了扯嘴角：“打住，你要是敢掀袖子，我立刻走人。”
这两人年纪都比她大，特别是掌柜，都快四十岁的人了。
怎么也跟着胡闹，这一幕若是被其他人看见，估计会被惊掉下巴。
“行了行了，别嚎了！我卖还不行么，不过只能卖两瓶，我得留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