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聊完了。”
华怜刚走到门口,就看见符玄符岳两人从房间中走出。
“嗯,夫人,你来可是因为晚饭已经准备妥当了。”
“是啊,饭已经做好了,就差你们了。”
“说起来,玄业呢?来了之后就没见到他了。”
到了这会儿,符玄才终于想起还有一个玄业在这。
“他啊,应该还在跟你爷爷聊天吧。”
“嗯?”
一听到“爷爷”两字,符玄就明白自己原本的猜想没有错,自己的那位素未谋面的爷爷真的出来了。
“爷爷他去找我的夫君是想做什么?”
符玄替玄业感到紧张,就连自己下意识的把夫君喊出来都没有注意到。
“没事你爷爷只是想找他聊聊而已,不会出什么事的,实在不行,我让人去叫一下他们。”
“我也去。”
符岳原本还想拒绝,但在看见符玄那副不容拒绝的样子,还是同意了。
“行吧,那我们一起去。”
三人便一同朝着玄业所在的房间走去,而另一边。
“他真的没事吗?”
符耀看着躺倒在地上的符青,从刚才开始他就没有一点动静,一直躺到现在。
“放心,没事的,应该。”
其实玄业也不太确定,毕竟这个方法他还是第一次尝试。
理论上来说是没什么问题的,毕竟那碗汤只是卖相不好,只是因为玄业实在是被符青给逼得受不了了所以才特意把汤做的像是裁决之时,但其实汤的味道还是跟普通的藕汤一样的,这碗汤真正的重点是在于玄业放里面放的东西。
“毕竟我可是把我所掌握的所有有关于基础符法的知识全部灌注了进去啊,相当于一次性把别人几年的知识全学完了,在这样的状态下普通人能难一下子就恢复过来吧。”
符耀看着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的符青,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起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啊。”
玄业突然问起了符耀。
“你指哪个?”
“就是求法者速成啊,我当时明确的跟你说了一般的求法者修炼也是要学习个三五载的,你这样想要在几天内让符青这家伙就掌握一直到小神通学位的所有知识,这通常来说是不可能,也是极为麻烦的,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因为快没时间了。”
“啥?”
“没什么,你就当作是我一开始跟你说的那个原因吧。”
“下一任家主的继承人选拔是吧,你们这些大家族还真是麻烦啊。”
“谁说不是呢。”
符耀看着脸色已经逐渐好转的符青。
“但是又没办法,如今年轻一代中有能力扛起家主之位的只有符玄与符青,倘若其他人有能力担起重任的话我也不至于这样了。”
“说到底就是不放心啊,不过用得着现在就开始选起来吗符玄她爹,我的那位暂时还素未谋面的岳父应该还正值壮年吧。”
“家主还在跟选好继承人并不冲突,毕竟早点开始学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说的也是。”
玄业稍微测了一下符青的脉搏。
“嗯,状态平稳,看起来快醒了。”
同时,在场的两人都听到了外面由远及近的三道脚步声。
“有人来了。”
“那我就先带他离开了,今天的事,还请你暂时保密。”
“放心,本来也没打算说。”
下一秒,符耀就带着地上的符青一起从这个房间中,毕竟这一整个符族都是他的领域,这种事对他来说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他走的时候还顺便把房间清理干净了。
“真方便啊。”
当符玄三人走进房间后,就只看到玄业一人坐在里面喝茶。
“只有你一个人在这吗?”
符玄看到房间里只有玄业一人感到困惑,刚才明明刚才自己的父母还说自己的爷爷也在这。
“没有,刚你爷爷来过,不过又走了。”
听到符玄的问题,玄业就明白,对方应当是知道符耀来过这里的,只是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而已。
再看她身后,两边分别站着一名跟她长得有七分相似,但却明显成熟一点的女性,跟一名长得有三分相似的男人。
想来,他们应该就是符玄的父母了。
“两位应该就是符玄的父母了吧,两位好,我是玄业,也是,符玄的丈夫。”
玄业从椅子上起身,仪态得体从容,俨然一副绅士模样。
这让符玄一时间都觉得玄业像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
不过符玄的父母倒是对这位女婿的第一面表示满意,这么有礼貌的小伙子现在可不多见了啊。
“你好啊玄业,我是符玄的母亲华怜,你也不用太拘谨了,直接叫我妈就行。”
这也太不拘谨了吧!
“好啊,妈。”
为什么你还这么快的就接受了啊!
符玄在心里吐槽着这一幕,转头看向一旁,发现自己的父亲也跟自己是同一表情。
“咳,你母亲就是太激动了,毕竟你以前身边就没什么人,她也曾担心过你以后要是一直都一个人的话该怎么办。不过现在有了玄业,也是让她为你放心了不少。”
听到符岳这样的解释,符玄也稍微放下心来。
“行了,都别在这里站着了,快去吃饭吧。”
见华怜抓着玄业就往外走,一旁的父女俩也没了办法,只好跟在他们后面跟了过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
符青终于从昏迷中清醒,他慢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刚起身就看见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符耀。
“老爷子,怎么只有你啊,玄业呢?”
“他去跟符玄他们一家吃饭了,你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都到饭点了啊,还行,就是脑子还有点痛。真是的,那家伙把我搞成这样,结果自己的跑去吃饭了。”
符青捂着自己的脑袋,感受着被强塞进里面的一对符法,一时间还没习惯这种感觉。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叫人做点吃食。”
“老爷子,你真觉得我可以吗?”
符青突然向符耀问出这么个问题。
“有些事,不应该问我,而是问你自己,你行不行。”
说完,符耀便离开了房间,只留符青一人。
“啧,尽说些让人听不懂的。”
话是这么说,但符青还是拿出一张纸,开始在上面练习了起来。